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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误人子弟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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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自己的大学生活有点值得怀念的东西，为了让无聊的学习能附带一点社会实践的内容，也为了挣点酒钱，为中国的酒文化尽绵薄之力,为中国的消费刺激经济发展政策做点贡献，我经朋友介绍找到了一份家教。
我的学生是一个读小学六年级的男孩，他的父母跟我说他很调皮捣蛋，只要我有法子让他变乖一点就足够了，在学习上倒没有什么大的奢望。
我靠！这年头想让一个读小学的孩子提高道德修养可比提高成绩难多了,还说要求不高,真TMD想不干。
可是看在每小时20元报酬的份上，再想到当代大学生应该为这些中国的花朵做点什么，所以我还是咬紧牙关，不理会室友的‘误人子弟’的诽谤，顶住了强大的社会舆论压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成了一名光荣的普通家庭教师。
第一次去上课的时候,小家伙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阴阳怪气地说:“我叫陈帅，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帅哥。”
他见我很高傲地抬起头,便又说:“你很冷酷嘛,不过,你要知道，在你之前我已气跑了十多位老师,如果你……”
我轻蔑地笑了一下说:小帅哥，看来你对家庭教师的要求还挺高的嘛，不过呢，我比你更牛B，我的女同学都叫我帅哥，你知道吗？是漂亮的女同学。所以呢，我现在有三个女朋友。当然了，我成绩好也是一个原因。”
“什么？你吹牛……”
“吹牛？下次我带来让你看一下，你才知道什么叫美女。”我装着很牛B的样子说。
我承认我说话有点脱离了对象，但小平同志都说管它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所以，只要达到为祖国教育事业作贡献的高尚目的就行了，管它用的是什么手段。况且，对于这种非常之人必用非常之手段。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家伙看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些敬佩的元素。我又乘机大吹特吹从小学到大学，由于成绩很好，我泡到了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各式女生的风流事。[反正他父母在另一间房看电视给了我足够的自由发挥教学才能的空间。]
陈帅用种半信半疑的目光望着我，然后吹他在班上如何的称王称霸，欺男霸女等裱事。我看他那恬不知耻的样子,恨不得把他从窗口仍下去。不过怕城管指控我乱仍垃圾，没有道德修养，只好作罢。]
第一次课两个小时就在我与他的各自吹嘘中结束了，我离开他家的时候，恨恨地吐了口口水，心里暗骂道：就你那龟样，还敢取名叫陈帅，自称帅哥，我想凭你这副圆溜溜的尊容不把蚊子吓得丧失生育能力就好了。哼，真TMD应实事求是地叫陈不帅，外号叫衰哥，这才符合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观，避免陷入唯心主义的泥潭——说帅就帅。
第二次，第三次去上课的时候，我分别带了欣雨和叶晴去他家，给他上课。等到我第四次去上课时，小家伙关上房门就拉着我的手大叫：“老大，教我几招吧，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每个女朋友都如花似玉的，我会好好听课的，教教我吧？”
我故作深沉地挥了挥手，很有儒将风度地示意他坐到位子上，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陈帅呀，这个女孩子呢，特别是读小学的女孩子最喜欢成绩好的男生了。只要你的学习好，自有漂亮女生找上门来。
他听后蓦地一拳大在桌子上，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要好好地努力地学习，泡尽班上美女。
随后我又教他一些接近女生的方法，比如拿题目向女生请教，{不要拿难题}，向女生借书。
小家伙听后对我佩服的全体投地，连呼高明，搞得我哭笑不得。见他还有药可救，我又说：
你要和同学们搞好关系，不能再欺负他们了，这样才能赢得好名声，老师才会喜欢你，同学们才会喜欢你，进而美女们也会出喜欢你。
陈帅连忙说定会听我的话的，于是我开始给他上课。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弱智，可一节课下来，我才惊叹于他的记忆力和理解力之好。看来，调皮捣蛋的学生往往是比较聪明的。他很快就记住了我总结的经典作文开头句——今天天气真好，碧空万里，艳阳高照……
就这样，一晃一个多月过去后,当我又去上家教时,他的父母大人恭恭敬敬地对我说:宇老师,你可真会教呀!陈帅的班主任叫我们去开会时,我们开始还以为像过去一样是告状会,可谁知道,刚到那里时,他的班主任就很客气地向我们问好,还一直夸陈帅在学习上,思想道德上的进步都非常快,在尊敬老师,团结同学方面做得非常好。
谁后,他们便说今晚不上了,要请我出去打顿牙祭.物品在略作象征性的推辞后,便很高兴地去了.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我在付艰辛的劳动之后获此回报也是很应该的,更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君子有成人之美。
吃饭的时候，我大谈特谈‘没有学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等经典教育界的名言，搞得他父母对我更是刮目相看。等到酒足饭饱之后，我故意放出话来说，暗示我可能要跳巢了.我想说的是:班上许多同学都找到了每小时在25元以上的家教，还有人想请我去教呢。
陈帅的父母也是聪明人，一听之下对视了几眼，他父亲便很温和地笑着对我说：“陈帅获得如此巨大的进步，宇老师您是功不可埋的。因此，为了表彰你的努力工作，第一个月除了工资之外，还奖励你100元。还有，帅儿是毕业班的学生了，学习上必须得抓紧，而这一切必须有你这种良师的指导和教导。因此，就劳烦您把这个学期教完。至于工资系嘛，我给你每小时25元，若帅儿进步快，还有奖励，您看怎么样？”
我当然是连连点头答应，心理乐开了花。
回到寝室后，我向室友们大谈特谈自己的教育理念，电杆这厮肉麻地恭维道；“我早就对你们说宇枫哥怎么会误人弟子呢.”
兴许是这小子拍马屁拍得太恰到好处了，我便很洒脱地抽出一张50元钱给电杆，叫他去拿箱啤酒来，再买些吃的。
我觉得自己当时的动作肯定是酷毙了，因为蟋蟀看时，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崇拜的元素。
那天晚上，我很快就喝醉了，不是因为我和陈帅的父母去吃饭时已喝了不少的酒，而是因为酒不醉人人自醉，就像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色不迷人人自迷那样。
况且，我这人在太高兴或是太悲伤时酒量都会呈直线下降。所以那晚是真正的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喝完酒后，由于无事可做，神仙便给声讯台打电话聊天，有的声讯台的服务宗旨是：什么都聊，赤裸裸的精神三陪。当然，这些也无可厚非，毕竟在中国现代商业中，人们自觉性的缺失是很厉害的，在这个问题上，文化领域的精神阳痿，良知缺位，是致命之处。神仙跟声讯台小姐聊的是人的□□问题，那小姐开始还装着很有文化的说：“心理学家认为，人有三大欲望，食欲，钱欲，□□，根据马斯的需要层次理论，食欲是人类最基本的欲望，□□是次基本的欲望，两者同属于生理需求。在食欲得到了满足后，人们就会追逐□□，套句老话说，也就是饱暖思淫欲。”
神仙就恭维了她几句，然后说：“人的根本欲望只是□□而已，连古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因此，长期压抑自己□□的不仅是不健康的行为，更是对人性的忽视和践踏。”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人的欲望问题转到讨论□□行为的实践科学中去。
姑且不言神仙与声讯台的研究□□流勾通了，因为这时候电杆的收音机又飘出了家驹的摇滚的声音，我们都喜欢摇滚乐，虽然摇滚在中国是非主流的。伍伯、崔建、零点、动力火车、迪克牛仔等人的音乐，都是我们喜欢的。
当然最爱的还是家驹的与他的BEYOND乐队。记得大一第二个学期的一个晚上，电杆又哀求蟋蟀把家驹的磁带给他听，蟋蟀一反常态，很爽快地答应给他了，电杆在纳闷之余便来问我是什么原因让蟋蟀如此爽快，我说明天要进行民事诉讼法的半期考试，电杆听后笑道：“我以为蟋蟀出了什么毛病，原来是期中考，哼！有什么好怕的，还是听我的家驹的天籁之音吧。”
结果，第二天，电杆考砸了，我们笑他太过于痴迷家驹的声音了，得不偿失，可他却无,所谓地说：“家驹的音乐是种高尚圣洁的艺术，欣赏艺术当然是需要付也代价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真是拿他没办法。
周五早上,直到12点放学的时候，我还在床上和周公缠绵。[注：我并非玻璃——即同性恋，用这个词只是为了能形象的描述出我睡得之深，所以各位千万别误会。]到了1点的时候，我被神仙的话给逗醒了。他说的是早上电杆和蟋蟀在食堂的一个偏僻角落吃饭时，不幸身边坐着一对情侣，卿卿我我的，还互相喂饭，有是甚至用嘴喂。他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是他俩什么话也没说，不久那对情侣就自动离开了，原因是：电杆和蟋蟀也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喂起饭来了，只不过没有用嘴喂而已。
我大笑后质问他俩何以有此急智，电杆憨厚地笑着说；这不过是头脑里闪现的创新思维之灵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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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我和电杆去浴室洗澡。路上遇见同班的一位女孩，电杆觉得应该打个招呼，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便突然冒出一句：“澡堂里的人多吗？”
那女孩满脸通红，愣着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人家是女生，怎么知道男澡堂人多不多呢？电杆你问此问题，是不是想知道女生澡堂的MM多不多呀？”
电杆闻言大窘，只好快速逃离。
晚上，电杆召开寝室例会。他清了清嗓子：“今晚的讨论主题是：木子美现象。”他说；“爱是文学的永恒话题，但到了现在的中国文坛，什么美女作家，美男作家都出现了，在市场经济的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价值规律下，许多人从事下半身写作。不过，存在即为合理，它作为一个客观存在，大家不要过多地从道德上对此一棒子大死。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随后神仙马上起来发表激情宣言：“中国的人体艺术其实就是女体艺术，但是大家也别忘了，木子美想象也反映出了整个社会在消费观念上的变化，随着F4为代表的以取乐女性为主旨的阳光男孩的出现，一个消费男色的时代已经到来了。”
研究生的发言则言简意赅，他说：“木子美，你脱了内裤之后，还能再脱什么？”
蟋蟀平时上网除了泡MM之外，就是打游戏，所以对这些网上新闻知之甚少，便要求我们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木子美想象。我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滔滔不绝地讲了一通，还引用了木子美的原话——不怕出名不怕壮。再告诉他木子美是那种只要能出名,能赚钱,无论怎样卖自己都可以的女人。木子美乐与卖自己,在其作品上这样写道：“还在读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经常为了能冲个舒服的热水澡而在一个男人家里过夜，我用了他很多的煤气，还穿上他的睡衣吃他的饭，还一夜三次地□□，还不需要跟他谈恋爱，幸福死了。”
蟋蟀听完后，问道“难道她不怕怀孕？”
“也许是她的经期很有规律吧？”神仙说。
“可是，安全期有时并不安全呀？安全期避孕并不是最佳的避孕方法。”
“蟋蟀，那你懂什么叫最佳的避孕方法吗？”神仙想考考他。
“避孕的最佳方法是把子宫切掉。”蟋蟀话刚说完我们就笑得东倒西歪的。
讨论会结束以后，楼上的本班兄弟打电话来催神仙去体念‘小赌怡情’的滋味。我问神仙是不是要去‘铺金花’，他说：“中国人虽多，但麻将场上却经常三缺一，我去也！”
麻将是大学里比较流行的经济游戏，其作用不可低估。它不但可以消磨时间，打发无聊和郁闷，而且还起到刺激消费、平衡同学们的纸币占有率的经济调节功能。训练参与者的逻辑思维，培养同学们的察言观色能力，为以后进入复杂的社会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让参与者知道了：钱，是需要自己努力工作才能得来的。
晚上，神仙赢了一百多块钱，第二天便请兄弟们去搓了一餐。喝了一点酒后，大家便开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起来。
中国文化是餐桌文化，中国人除了亏之外，什么都吃。中国人在见面时往往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吃饭了吗？同理，中国人都喜欢漫无边际地狂聊。所以，神仙说到自己高中学习不好，考不上重点院校时，竟然归罪于所坐的位子不好。对于这种不尊重马克思唯物主义的唯心主义言论，我们只好付诸一笑。
随后他又大谈特谈吸烟的好处是不怕蚊子，他说：“蚊子最怕尼古丁了，原因是它也会醉烟。”
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神仙却很敏感的觉察到了，他笑道:“吸烟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简直不胜枚举啊，只是这种好处不吸烟的人是永远不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