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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把你会的蔡李佛,带进到坟墓里 啊良自幼习 ...

  •   啊良自幼习武,师传北派大刀世家,成年后便去参军,凭借一身武艺,他得以出头,随后被调任到了李少明身边的警卫团。

      对于武林中的忌讳,他是非常清楚,李伯远不能算是二元的弟子,那他便不能去报师门的名号。武林是非多,报名号是件危险的事。看着身边围观的人越来也多,他想着迅速解决事情。

      其实他在李伯远出门后便一路跟随,他是军人,遵守命令,但是他无法忘记那个男人跟他说的话跟那放心的神色,“我儿子以后可就交给你看着了啊,按年纪,他得叫你一声叔叔的。”是啊,可这小东西,可从没喊过一次叔叔。

      刚也看到了二元,不过却没想到二元没有出面,反而是走了。这让他觉得诧异,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李伯远的寸劲居然用得这么好,看到对方那人脸上的痛苦神色想着:“下手挺狠的啊。”

      “你来干嘛?”李伯远虽然生气刚才啊良的拒绝,但是他也知道啊良的出行拯救了他与陈三,对方万一真下手,他们两人今天绝对讨不了好。啊良往后面摆摆手,示意李伯远别急。

      平头青年一挥手,青皮们各自从桌底抽出了棍棒围了过来,赌棍们一看,牌也不打了,笑呵呵的在旁边看戏。

      啊良看着那个梗着脖子的人说道,“你打了我们家的两个小朋友?”

      “吊,我打的,你怎么说?”那人捂着脖子硬气的说道,相比那一脚,这记手刀让他更为难受。

      啊良自然用他的拳头说,一记炮拳过去朝对方腹部轰去,那人瞬间弓下身子,嘴巴大张,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嘶!”他脑海中的念头是,宁愿多挨几下手刀,也不能再吃面前这人的拳头了。

      “你妈嗨,打!”平头青年刚说完,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疾步走出,“啪!”青年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中年人揪着平头青年的衣领,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他舅舅去找牛爷了?你打什么?”

      青年看清了来人的面貌后面露惊恐,不过他更害怕的是牛爷这两个字,唯唯诺诺的走到了一边。

      中年人来到啊良身边一拱手,啊良自然还礼,“牛爷在戏园请大家吃饭。”啊良笑着回话,“那感情好啊,走。”随后也不管李伯远的抗拒,拉着两个幼童去往了红珠戏园。围观人群散去,赌棍们则接着在牌桌上“搏命”。

      两个大人一路欢声笑语,两个“小朋友”自然哭丧着脸,李伯远是气自己没能给陈三出面,还挨了对方一拳,现在还是很难受。

      陈三则是对自己的事牵扯到了李伯远而感到懊悔,他心疼的给李伯远揉着肚子,“是不是很痛啊?”

      李伯远一把打开陈三的手,他现在不觉得痛,只觉得脸上无光,“妈嗨,下次要佢死!”不过想到对方也不好受的模样,他也就开心起来了。“自己这拳,还是有点用的。”看着陈三的脸色,他以后应该可以更轻松的了吧。“不用担心了以后,我现在还不行,今天去看啊良给你平事。”李伯远笑着说道,啊良听到了也笑笑不说话。

      红珠戏园,唱的是闽剧,闽剧又称福州戏,是福省地方戏曲之一。一行四人到的时候,《红鬃马》正演到高潮阶段,台下众人正在鼓掌欢呼。正中坐着二人,其中一名是李伯远的舅舅二元,另一名则应该是牛爷了。李伯远有点诧异,原来想着是啊良找人,居然是自家舅舅给自己平事。

      牛爷四十来岁,身材肥胖,面色凶狠,四四方方的坐着,一手端着茶在喝,一手不断的往嘴里塞各种茶点。身边有人示意四人到了之后,回过头道,招呼着加凳,“坐坐坐,麦卡客气。(不要客气)”中年男子退到一边,只有三人入座。

      李伯远之前见过几次牛爷,自然不客气,跟着牛爷抢茶点吃,牛爷呵呵大笑不以为意,一旁的伙计连忙端着新的茶点送上桌。

      陈三依旧生着闷气,他父亲跟牛爷有生意往来,是长辈,于是先给牛爷的杯子添了茶水,牛爷笑着说,“乖,乖。”

      只有二元没有回头,一直注视着台上的戏。“都没事啦,我说了算”,牛爷轻松的说道,“看戏,看戏。”

      这时二元才回头看了看自家的小朋友,看到陈三微红的眼眶,也想到来时的路上肯定偷偷哭了,蠢侄儿还在大吃大喝,那也没啥大事。想想自己也不年轻了,从被人照顾,到今天也要去动用关系照顾人了。

      想了想,正色对着陈三说道,“小三,以后不要哭,不要暴露你的软弱。”

      “今天伯远帮了你,你以后也要帮回他,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你们要谢谢啊良,也要谢谢牛爷。”

      “以后要学会靠自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会的,才是真正可靠的。”

      啊良一听二元上课,觉得头晕脑胀,心想明哥不在,自己今天要是强出手,打是打爽了。后患可少不了,好在二元请出了牛爷,完美的收拾了手尾,牛爷是福省一带大佬,最近刚好回德城祭祖,也不知道二元是怎么认识的。不过他说没事,那自然就是没事了,要是有事,那就是在打牛爷的脸了吗这不是,想到这里啊良也笑了。

      陈三听后若有所思,“知道了,谢谢元叔,谢谢牛爷。”李伯远听了不大乐意,除去练拳的时候,他对自家舅舅向来随意,“啥帮不帮的?佢嘅事就系我嘅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猴威咩?(你很厉害吗?)”二元不搭理他,转头去看戏。牛爷挥手示意,殴打陈三的平头青年端着一杯茶走了上来,在众人面前跪了下来。

      “跟三少、远少赔礼道歉了。”啊良一看,戏肉终于来了,道歉,就有一个接受与不接受的过程。看着平头青年的模样,想了想,那还是自己出手吧,小朋友吃吃喝喝就行了。

      啊良站起身来接过了茶,他是李伯远父亲的警卫,也算是自家人,接这杯茶合情合理,二元、牛爷忙着看戏,那就由他来咯。接过茶后,腰身一拧,右脚掌一转,一记鞭腿抽向了平头青年的左手臂。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啪”声,平头青年应声倒地,捂着左手,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痛,痛也不能喊。

      吵到二位爷看戏,自己下场会更惨。啊良下身出腿,上身巍然不动,细条慢里的喝了一口茶。道歉可以接受,但是这顿打,也得还回去,一码归一码,这规矩不能乱。

      平头青年被人扶走,大伙看了一会戏后,撤下茶水点心开始吃饭。“你肚子没关系吧?我看看。”陈三紧张李伯远,“没啥事,他打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弓腰了,只挨了一半劲。”,李伯远不以为然的说道。

      “算你醒目。”二元接着嘲讽李伯远,“紧系,同你学嘅嘛(自然,跟你学的嘛)。”牛爷听了也在乐,对他来说,小朋友过家家而已啦。饭桌上清蒸了几条鱼,一些客家点心,老鼠坂、酿豆腐之类的,李伯远跟陈三早就吃得够够的了,随便扒拉几口对付了过去。

      “你们吃饱了就滚,碍事,啊良先别走。”二元舅发话,两位小朋友自然得从,啊良则一脸沉重。李伯远跟陈三没注意到啊良的神色,便起身回家了。

      清场之后,牛爷对着啊良说:“啊明那边有消息了,情况不大好......”

      李伯远和陈三先去了药铺,在里屋拿出了药酒,给陈三开始涂,血瘀看起来吓人,不够也都是在关节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李伯远就故意使劲,“疼,疼,疼。”陈三大喊着。两人闹够之后,李伯远便回了己家,今天回得有点晚,别让兰姨担心了。

      ······

      一年后的一个清晨,陈三也开始学拳了,二元却拉出来了一个屏风,隔在陈三与李伯远之间。“我教伯远的拳,你不能看。”陈三表示理解,拳术自古传内不传外,二元叔肯教导自己,已经给了天大面子了,在陈三看来,金钱没有到达一定程度,是无法在天秤上与拳术作为同等重量的砝码去权衡的。

      “我教你的不是咏春,而是一种很危险的拳。”危险?陈三觉得疑惑,拳怎么会危险呢?危险为什么还要教自己呢?

      “是什么拳?”

      “蔡李佛。它是一位对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教我的,现在把它传授与你,你需立誓,不得外传他人,要把你会的蔡李佛,带进到坟墓里。”

      “知道了,二元叔。”

      “你的真正师傅,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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