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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老实人豁出去一定会输得很彻底 身上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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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沉重,被子裹得简还有些热,她想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迷糊中用力抽了两下却失败了。
她混沌的脑子识别到“闹鬼”的关键字,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不会真的是鬼压床吧!?
她猛的睁眼,弹射般从床上坐起。
与此同时,身上真实的物理“压迫感”真的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砸在地上的闷响。
紧接着地上传来熟悉的,低沉慵懒的声线。
“好痛……”
那声音的主人正委屈地背手揉着磕在坚硬地板上的尾椎骨。
还真是某种意义上的“鬼压床”,虽然这个鬼是吸血鬼的鬼。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简一看地上可怜巴巴的修,也管不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掀开被子去伸手拉他。
“疼不疼?磕坏了没有?”
修越被哄越来劲,明明身为吸血鬼皮实的不行,但他看简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那个狗。
“亏我还拿着东西好心好意的来看你,得到了什么?”
修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从病床边小橱柜上他拿来的装的鼓鼓的塑料袋里,扔出几张暖宝宝给她。
“一个雷霆肘击?对不起嘛~”
简顺手接过,撕开暖宝宝背面的膜布,把它贴在小腹位置的衣服上。
温度隔着一层布料慢慢由外往里渗,先是温温的,没过片刻,热度就覆盖在之前绞痛的位置上,心理作用再加上药物的缓释,让她感觉真的从痛经的苦难里活过来了。
她被修说的心虚,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我怎么感觉刚刚你是压我身上睡着了?”
“你的错觉。”这次轮到修心虚了,但修并不是心虚时会有明显表现的那种人。
他保持着镇定自若,接着从拿来的塑料袋里掏东西,并试图岔开话题:“副会长又不去上课,不是你喜欢的课直接拒绝吗?我要去举报你。”
简刚想说“你不也翘课了”,可一想到人家翘课是为了给自己送东西,她又把这没心没肺的话咽了回去。
“去吧去吧,到时候就‘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简坐在床上好奇的往那个塑料袋里张望,“这都是什么啊?”
“感恩戴德吧。”
修抓出几块裹着透明包装袋的黑乎乎的物体,打开保温杯扔了一块进去。
简好奇,在修撕开第二个的包装袋的时候,她握着他的手腕往她身前拉了拉,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小口。
凑近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甘蔗烘烤过后的焦香。
牙齿轻轻一咬,只是看着坚实的硬块马上脱落了一小块,甜甜的,沙沙的,没有白砂糖那么齁得慌,甘蔗香甜慢慢在舌尖融开来。
“好吃。”简咂吧了一下嘴里的甜味,“红糖呀?”
“黑糖。”
修往保温杯里接了点热水,丝丝缕缕的糖渣散进水里,红棕色晕开的很快,原本清亮的热水眼见着就染成了琥珀色,淡淡的焦甜热气缓缓飘上来。
“顺手查了一下,书上说痛经、手脚冰凉的吃黑糖比红糖好,你这个症状差不多。”
“嗯~好顺手哦,”简意味深长的拖了个长音,“很贤惠很贴心……唔……”
简调侃的话还悬在半空没落下,一颗皱巴巴的东西就被径直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她下意识嚼了起来,是一颗软糯香甜的灰枣。
“好吃,你……”
她还想再问点什么,又是一颗灰枣塞进了她嘴里,刚嚼没几下甚至都没来得及下咽,下一颗枣又来了。
原本要出口的话语被尽数堵回,简看着往自己嘴里狂塞枣的手指恨不得咬一口。
她赶紧捂上嘴,艰难的咀嚼着嘴里满满当当的枣,还要防止一个不留神把核吞下去。
修无视了她嗔怪的眼神,看着她像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抓着自己的手指努力“进食”的样子。
“还问不问了?”他故意抛了抛手里剩下的枣,噙着坏笑问简。
简怨念的摇摇头,没想到修有时候意外的脸皮薄,关心自己就关心自己呗,居然还不好意思了。
待自己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枣肉都吞了下去,她赶紧拿着保温杯抿了口热乎乎的黑糖水顺顺。
“我还以为你去上体育课了。”
简吹了吹保温杯的热水,水面泛起涟漪,可保温杯的效果太好,半天她也没喝下去多少,修又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兑了点凉水中和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睡到放学,”修把简往边上挤了挤,一屁股也坐到床沿上,“东拼西凑买好东西以后回到教室发现你不在,又去了一趟体育馆问了一下水汀才知道你来医务室了。”
“你、你真好,辛苦你了~”
简勾了勾修在床单上的手指,巧舌如簧的她一时竟也有些语塞。
感谢的话再说就显得生分了,可是她又不想让修真切的关心得不到响应。
“愚笨的孩子,”修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倾身凑过去,用着极近蛊惑的口吻暗示她,像引诱人类的恶魔:“不要让我反复提醒你,想想你的优势……”
优势?什么优势,之前修虽然说她的血很香甜,但也没有小森唯血液带来的影响力那么大吧。
看着在自己身边蛊惑自己的、有些期待的修,简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按的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修的嘴唇真软啊,跟帅哥亲嘴心情真好,怪不得有传言说能延年益寿,现在只是浅浅贴着,简就感觉自己的呼吸乱的不像话。
正等着她下一步动作的修看着她迟迟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的张嘴用犬齿咬了咬她的唇瓣,动作很轻,只是提醒她继续。
偶尔看着简主动也很有意思。
收到催促的简放缓呼吸,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然后含住修触感极好、像果冻一样的嘴唇。
难得勇敢了一次,偏偏坏心眼的修一直像个木头一样不回应她的亲吻,只是随着她又啃又咬的。
在简以为他其实是不想要亲亲,准备抽离的时候,修又环住她后退的腰,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他掌心虚托着简的侧脸,指腹蹭过耳侧细腻的肌肤,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简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修松松垮垮的衣服里,顺着本就没扣好的扣子,对着冰冰凉凉的腹肌胸肌上下其手,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就在这时,敲门声象征性的响了两下,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快就随之而来。
正沉迷于美色的简被惊的火速从暧昧的氛围抽离,“哐当”一下躺平在了病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小A拿着药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像鸵鸟一样蒙起来的简,和一个校服凌乱、像是她点的模子哥一样的小白脸。
好尴尬,就像是老实人下定决心,决定逃一次水课,结果就碰到了查课大点名一样的无助。
“你谁啊,我一直在诊断室没离开过,你怎么进来的?”小A怀疑的看着修,把一杯浓缩的不明液体放在桌子上,对蒙在被子里的简道:“把药喝了再装死。”
简厚着脸皮掀开被子,清清嗓子掩饰尴尬,给俩人互相介绍。
“逆卷修,我的未婚夫。”
“然后这位是——”
“是小说里总裁不重要的医生朋友A。”
小A没个正形的接了简的话,在听说这位就是简传说中的未婚夫后,八卦的眼神就不加掩饰地在两人身上扫视。
“他是阿利斯泰尔·A·哈林顿,哈林顿家族的小儿子。他家主营医疗相关的产业,在英国的时候他家会负责我家的健康情况什么的。”
有了前车之鉴,简生怕修又吃无名横醋,公事公办的像ai查询软件,直接给人家开了户。
“上一次见他还是好几年之前的晚宴,没想到他来咱学校实习了。”
简:我现在就告诉你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绕弯、最扎心、最硬核、最干脆、最不磨叽、最戳痛点、最不留情面、最一针见血、最开门见山、最单刀直入、最不铺垫、最不客套、最不煽情、最不废话、最不拐弯、最不磨叽、最不啰嗦答案:别吃醋,商业合作伙伴而已。
修其实也没小心眼到随便就乱吃醋的地步,放平时他肯定不会理这个人类,不过简这么在意他的情绪他还是挺满意的。
这么想着,他难得大方的、屈尊降贵的以正牌原配的姿态向这个人类点了下头。
“你好,为了好记叫我小A就行。”小A从制服的上衣口袋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修,“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吉利,但是以后有需要可以来我家医院。”
修“嗯”了一声接了过来,虽然他用不到,但是简这个娇贵的大小姐肯定能用上,留着以防不时之需吧。
“所以你不是走门进来的?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简感觉痛经已经被布洛芬缓解的已经差不多了,就没再喝小A拿进来的那杯苦药汁。
比起那碗药,她感觉修的温和疗法更有用一点。
小A也有点好奇,全然没有回避的意思。
修侧身指了指身后关好的窗户:“翻进来的。”
小A挑挑眉有些惊异:“还挺浪漫。”
浪漫可能有吧,但是简看还是“浪”的成分比较多。
“你怎么不走门光明正大的进来。”
修露出一个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因为我逃课了啊,副会长,我心虚啊。”
简:……并没看出来啊。
近距离看戏的小A只恨自己没拿把瓜子来。
在两人实在是插不进别人的氛围中他终于恋恋不舍的退场了,临走还不忘欠欠的留下一句:“你们继续。”
没了电灯泡,保健室又重归寂静。
尴尬的感觉又重新笼罩了简:“太丢人了……”
偏偏修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什么好丢人的,继续啊。”
“谢邀,萎了,短时间内不想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