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女王的男人们》寸月

23、第 23 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三章是离愁
　　在北方寒冷之地初明和毒狼激战了一年，这次初明胜的艰难，因月国大部分人都来自南方不适应北方寒冷天气。有很多人一到北寒手脚就生了冻疮，还有裸露的脸和耳朵都冻伤了，打起仗来也就自然不如本地人速度敏捷，毒狼手下士兵各个身高体壮于是月国人死伤过万。再加上北方恶劣天气，动不动就发龙卷风再加上地域不熟，归来之时只剩八九万人了，去时十二万回来已经死伤近半数。毒狼的十万人也被打的降只剩几千人，最后毒狼带着自己的残部跑进了双峰山不出来了，那陆无忌竟然也无故失踪不知去向。
　　我在城门口和大臣们迎接大军的归来，我看到了远方一大片乌央乌央的士兵卷起尘土。慢慢的走进了，看到他们的旗子也破了，有些士兵还受了伤，一个士兵搀扶着另一个，还有受重伤，被其他士兵用担架抬着，回来的士兵个个都低着头。初明在前面骑着白马，初明走进了。
　　我看到初明左边的一只眼睛用白布蒙着，白布上有变黑的血迹，还渗着新鲜的血。刚到无极诚门口，初明就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
　　我马上跑了过去吧初明扶着，快叫太医来，和众人一起把他抚上马车。我也上了马车，转头对着千风和大臣们说。把所有阵亡的士兵家里安顿好钱要给够，还有受伤的士兵要治疗好，不许任何一个回来的士兵还病死。
　　千风说，是女帝，微臣着就去按排。
　　我把初明带回了皇宫，按排在我的寝宫问天殿养伤。两三米宽大的棕思软床上，初明躺在上面用红色的被子盖着。太医在给初明把脉然后清理伤口，初明有没有生命危险？女帝放心，大将军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大将军的左眼……左眼可能一生都看不到了……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了。
　　女帝微臣下去抓药了。
　　你们下去吧。
　　御医都退了出去。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抓着初明的手，我喔初明的手心依然很忐忑，他的手有长年骑马射箭形成的茧子，没有逍遥阁里男人的手嫩滑。但他的手能给我安全感，把初明的手推到我的脸上。看着初明有些粗糙被风雨摧残了的脸色，用白色布带缠绕的左眼，我不敢相信，初明那样完美的人，为什么要他经历这些，这时的他不像原来的他了？不知道老天是不公平，还是太公平，从来不做美事只做恶事？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只因为他说他，我想一直贴着他永远也不放手。我趴在初明的身上感受着只有他才有的温度，
　　惜玉来找我，拜见女帝，女帝您什么时候和我成婚。
　　我看着初明说，我都快把这事忘了，以后在说吧。
　　当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惜玉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这时的自己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不想去想只希望能一直这样。
　　几天后初明醒了过来。
　　我在琉璃宫和墨轩一起批阅奏折，听到消息，立马起身跑了过去。
　　一进屋，初明穿着整整齐齐白色长衫，披散着头发单腿跪在我面前，有点像求婚的姿势，却没有看我。
　　女帝微臣私自调兵遣将，有罪，此次出征有多少的月国男儿都被我丢在了战场上，我该死。自知不配做月国的大将军丞相，请女帝降罪准许我辞去右丞相之职。
　　你打了胜仗，还保护了我和月国，我伸手扶跪着的初明。
　　初明却弯腰避开了我的手，此次虽然侥幸打赢这场仗，但牺牲了上万士兵的性命。仗打成这样都是初明的罪，求女帝准许初明辞去丞相之职，自知不配在做月国大将军和丞相。
　　我一把抱着初明，初明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没有人能比的上你，这件事不怪任何人，也不要责怪自己。
　　启禀女帝，芙蕖求见。
　　宫女的声音一下好像把我们拉回了现实，我们默契的放开了彼此。
　　起身对着初明说，此次你打了胜仗保护了月国……和我，我可以放你回去休息几天，但丞相位子还是你的。初明把丞相的印鉴呈给了我。我接过印鉴。这时芙蕖也进来了，拜见女帝，臣妾是来接夫君出宫回家的，思明非常想念父亲。
　　我转过身没看她们径直走了出去，好你们出宫去吧。
　　他们两人走后。
　　晚上我一个人回到后宫看着初明睡过的床，我仰天睡在初明睡过的床上，又剩下我一个人了，在床上想他回家了到底会怎么样呢？
　　在朝堂千风帮我宣布婚期一个月后，我焦急的看着千风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初明走出来跪下说，臣此次胜利实属侥幸，自知心中有愧社稷，有愧万民的期望想将功赎罪。请求派往北寒之地教化北寒人民，将月国文化转到北寒和北寒百姓一起共同改变生活。
　　我马上站起来说，此事政不同意。匆匆退了朝。
　　我在后宫琉璃宫批折子。
　　墨轩坐在一边的几案桌前也放着成山的奏折，突然说，女帝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
　　我没有抬头说，你也觉得我错了？
　　墨轩说，初大将军，已经在无极诚待不下去了，女帝你还是让大将军去北寒吧。
　　我回头看着墨轩，什么意思？
　　大将军，上官家一直以来，都是月国最坚强的盾，可以说是月国最明亮的星，保卫月国几百年不受他国染指。可是现在，却打了这样惨烈的仗，此次大战实在死了太多的人，可以想象月国上下，对初大将军和上官家有了新的思考。现在大将军在无极，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可上门辱骂，对着大将军的马车吐口水。上官家因为那次北寒之战已经跌落神坛。你如果让大将军去北寒，说不定大将军还能找回昔日的平静和荣光。
　　我紧楚眉头，他何时受过这样委屈，想像着他心理空空的，起身走了出去回头对墨轩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清晨忘川岸边气温湿热适宜，天空阴沉多云，小风吹拂着岸边的柳枝如小鱼一般摇摆，树梢上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上下跳跃。
　　我穿着第一次见初明时的素色衣裙，连头发都没有梳起披着头发，一个人站在忘川河边，站在那个我爱上初明的湖边等他。
　　我听到有人来了我一回头，果然是初明，他穿着黑色的胡服头发用黑带竖起，左边面颊留了许多长短不齐的刘海。我看着他正向我走来。
　　我心疼的看着他的左眼，初明低了一下头，用手弄了一下左边的刘海。五年了初明的脸上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眼神不在有往日那么阳光，多了些许阴霾，已经看不到往日的自信和坦然了，初明变了。其实我又何尝没变呢？
　　可我对他的爱没变，其实也变了。五年前我在他的面前，我是自卑的，我觉得我和初明就是云泥之别，对他是一种爱也是一种对美好的吸引和信仰。
　　现在，他变成了那时的我，对他是一种，想让他好起来的心情。看到他现在这样我很难过，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我愿意变成那时的他给自己幸福，现在就让我来爱他给他一个温暖吧。
　　拜见女帝。初明在我的面前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我抚起初明的手臂。我看着湖面远处的亭子开口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见你，那时候的你是多么的快乐啊！
　　初明若有所思的说，这世间好多事都变了，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了。
　　我苦笑，是啊，你当父亲了，我也被催着成婚，好像只有这里没有变。
　　初明拱手说，请女王恩准我去北寒潮崖，我愿意为你守护北方。
　　我的心口拼命的起伏着，深呼一口气想平复一下。
　　他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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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鼓起这些年所有的勇气，抓着初明的手，我的手都在发抖。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瞬间世界好像禁止了，没有声音了。好像用完了我所有的勇气，闭着眼睛等待他的判决。
　　女王……初明抽出被我抓着的手，转身离开我几步一段距离，用背对着我说，女帝，微臣配不上你。
　　一下好像回到了现实，我睁开眼睛，眼里含着泪说，有人说过“流过泪的眼睛更明亮，受过伤的心灵更坚强。真正寂寞过的人最温暖，失去过的人才最懂得珍惜”。初明这世间没有完美的人和事，现在的你才是最值得我爱的。
　　我从后面一把抱住初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像决了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带着哭腔的说，初明。你很好以前是我配不上你，现在我是女帝，现在就让我来爱你好吗？
　　初明慢慢挣脱开我，离开我几步，抬头看着天空又低下头说。我明天就会和自己的妻子孩子，去北方潮崖了，不能跟女帝告别了，女帝，保重……初明没有回头离开了这里。
　　保重……保重……回音在耳，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冷风吹着我的心都凉透了。天空中纷纷飘着白色的杨柳絮，多么梦幻的一幕啊！只是我看着空中这景色仿佛是在下雪，冰冷刺骨。如果我没有走出这一步，是不是还可以有一些幻想，现在什么都晚了，是不是早就晚了，他终究是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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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幸好是梦，昨天还是没有鼓起所有的勇气和他告诉他，他还是走了。我不管告不告诉只要结果不变，我终是会后悔的。
　　我拟定诏书把临时召集的六万大军都派给了初明，初明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他。我害怕送别的场面。就派千雪去宣布了圣旨，还把我喜欢的尚方宝剑一并叫千雪带去交给了他。我以前总是刻意不去想他结婚了，刻意不去想他和她的孩子。就算不去想那也是事实，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想看到他们一家人一起出发的场景，或者在一个空间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