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生》呼啸流

7、如果不是你 林均喝

　　林均喝楚湘下山后，林均自然邀请楚湘一起吃午饭。楚湘不好意思的拒绝了“中午已经有约了。”林均迟疑了下，没有多问。
　　“我妈妈安排我去相亲，今天中午在江南水乡。”楚湘解释道“她同意我读博只要我去相亲。我完成任务就好了。“
　　林均危机感瞬间冲击。“对方是x市的吗？”“嗯是的，应该和你是高中同学。”
　　林均警报大响“叫什么名字？”“周子杨”
　　周子杨林均的同班同学，那时的他帅气自信，优越的家庭条件以及自身的优秀，在整个学校是人气偶像般的存在。林均依然记得他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女孩热情的追求玩味的微笑。
　　林均控制住自己，平静的说“好的，吃过饭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他送楚湘去江南水乡，看到楚湘穿着简单的白t恤，运动裤，一个双肩包走进去，又不禁微笑，哪有人不化妆，穿成这样去相亲的。不安的心瞬间放心不少。他等了一会，思虑了良久变回了。
　　周子杨很少回x市，这里对他来说落后破旧，他追求繁华都市的刺激，离婚后他更加自由的追求自己的生活。自驾游，网络游戏，蹦极，赛车，所有能刺激自己的事情。对于再婚他没有任何打算，有女伴便已足够。对于妈妈提出的相亲对象他都是不屑一顾的，当她又一次提起时，他很干脆的拒绝。“去看看嘛，是你认识的同学呢，妈妈看了照片很好看呢，还和你一个高中。”周子杨记忆力闪现一个瘦弱的身影。“是谁？”周子杨颇有兴趣的问。周子杨妈妈看到他的反应，心里燃起希望”楚湘，她妈妈和玲子阿姨是朋友，她是离婚有一个孩子但是是他前夫带着，她现在还在读硕士，应该会继续读博士。但是专业不太好，好像是学历史的。”
　　是她。周子杨风光的学生生涯里，时不时会看到她的身影。那时的孩子之间也是有阶层的。他属于官二代，和他一起的都是厂里的重要领导的子女。楚湘属于工人阶级。但是圈子里的男生很多时候都会议论楚湘，她的漂亮，她对他们的冷淡，她从不上补习班，也能成绩很好，还有她的爸爸。女孩子常常攻击她，她只是默默的不理睬。那个崛强的女孩。她从不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周子杨那时会偷偷找机会和她碰面只是为了叫一声她的名字。后来初中，她的成绩可以直接进市重点，可是那时都必须交三千的建校费，楚湘没有交，依然在镇上读书。
　　但是高中时，周子杨又遇见了她，她又考了回来，镇上来这里读高中的女孩只有她。周子杨奕然记得在高中第一次见她，她也看见了他，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周子杨停在原地，最终投降，高傲的他主动低头上前打招呼“楚湘你好。”楚湘只是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走了。
　　周子杨第一次遇到对他如此冷淡的女孩。
　　“她为什么离婚？”楚湘的出现激起了周子杨隐藏许久的回忆“不知道，没有多问，是和平分手。怎么样，去见一面？”周子杨妈妈趁热打铁。
　　“好的”周子杨期待那个女孩现在的样子。
　　坐下等待的过程中，周子杨竟然发现自己在紧张，他嘲笑自己，阅人无数情场老手也会像个纯情少年。抬头他看到了楚湘，是的不需要看照片他知道那就是她。少有的素颜却经得住审视的容颜，简单的衣着，是一份随意更是十分的自信。周子杨站起来，楚湘看到了他。落座，楚湘望着眼前的男子，全身都是考究的衣物，他还是如此光芒四射。“你好。”楚湘客气疏离的打招呼。“你好，楚湘”周子扬又感觉到了楚湘的戒备。楚湘望着他，没有说话，周子扬尴尬的拿起菜单递给楚湘。楚湘点了干锅牛蛙，萝卜干腊肉，米饭。并没有点牛排，甜点，和红酒。楚湘潜意识里觉得周子扬不会喜欢中餐。周子扬感觉到了楚湘的冷淡，有点委屈又有点气恼。在女孩子面前很受欢迎的他为什么在楚湘那总是碰壁。
　　周子扬在楚湘的记忆里就是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在学校为所欲为，老师也是明显偏袒他，楚湘很讨厌小学班主任，对领导家的子女很和蔼关照，近似呼谄媚，而对普通工人家的学生却是嘲讽看不起，对于楚湘这种只有爸爸有工作的家庭，更是动不动就罚站甚至打骂。楚湘从心底憎恨这种歧视，许多同学会去巴结周子扬的小团体，楚湘心里只有轻视，对于他们的优越感楚湘觉得幼稚。
　　周子扬自然不明白，他也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饮料。“我妈妈希望我来，我想你也是被妈妈缠着来的。我没有再婚的打算，我来只是希望妈妈可以安心，这顿饭我请你，算是抱歉。”楚湘边吃饭边说。周子扬还是第一次直接被拒绝。他知道欲擒故纵，但是楚湘的认真让他知道不是。周子扬的直觉楚湘很简单，一身正气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可爱。可爱，他居然觉得对面这个不化妆，不是精英，身材不够性感的女人可爱？而且是直接把他pass掉的女人。
　　周子扬的胜负欲被挑战。“我能知道，为什么从小学开始你就对我好像我欠你一样？”周子扬好奇的问，楚湘冷了一愣。没想到周子扬会问这个问题。更加惊讶天之骄子周子扬还会在乎她对他的态度。楚湘的回忆一点一滴，气鼓鼓的说“你们小时候太恶劣了，仗着自己家的优越欺负同学，嘲笑同学，当了班干部还不好好遵守纪律，滥用权力，在老师面前打小报告，害得很多同学被罚站，打扫卫生。还有总是欺负华颂，因为他妈妈没工作，家里穷，还总是嘲笑我爸爸是赌鬼，我考试考了第一就说是我抄的。还有认为自己长得帅玩弄女同学的感情。总总恶行，罄竹难书！“楚湘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朵边了，她大大的喝了口水。周子扬第一次看到这么有生气的楚湘。他记起，又一次放学后，鸿儒和几个同学拦住华颂，拉扯他的书包，动手动脚。他冷漠的看着。华颂不敢反抗，其他同学也不敢上前，即使告诉老师，老师也会不管的。他们都是班干部同学们都怕。这时，楚湘气愤的推开他们，挡住华颂，
　　”你们太过分了。不要再这样。“楚湘大声的说
　　鸿儒和几个男孩子开始讽刺楚湘
　　”你又算什么，还替华颂出头，你爸爸都要来我家给我爸送礼呢！“鸿儒得意的说。
　　楚湘愤怒了
　　”你除了靠你爸你会什么，狐假虎威还欺负同学。”鸿儒的脸被气的青了。他抬起胳膊要打楚湘。就在这时，楚湘拿起书包拼尽全力一抡重重的的打在鸿儒身上，把他撞倒在地上。楚湘抓住华颂风一般的跑了，留下一群看傻了的同学，还有周子扬，他笑了，他不屑鸿儒的行为，但是楚湘的举动让他心动了。
　　第二天，楚湘被叫到了老师办公室教训了一顿，在教室外面罚站三天，楚湘就抬头挺胸的站了三天，如同受到了表扬而不是惩罚。
　　那时楚湘的成绩总是很好，完全可以得三好学生，但是三好学生老师都是给班里的官二代。她跳舞也很好，参加了比赛，办理的另一个官二代女孩十分想要去参加，音乐老师却只看上了在走廊和她插身而过的楚湘，那个女孩也经常为难楚湘。
　　那时候的楚湘就像一个斗士。
　　周子扬笑了，“你说的那些事，有哪一件是我做的吗？“楚湘想了一下摇头，”但是你没有阻止，就是纵容。“她坚定的说道。
　　周子扬开心的笑了，他没想到楚湘这么有趣。他开始对她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