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次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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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早餐结束后，院长单独把我叫到了他的“院长室”。
“凌语汇，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脸就是一副欠虐样啊?”一如既往的调戏。
我尽量把头往下低，低的很低，希望可以无视掉他的目光。
他缓缓地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其实，你可以把头抬起来，去吸引那些有钱人的目光，让他们带你回家那。”微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我挣脱他的手指，继续低头。
“还是。。你留恋我的怀抱。”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他。都这把年纪了，能说出这话，是不是也需要勇气的。
“凌语汇。。”湿湿的舌头舔过我的耳廓，我只觉得毛骨悚然，等下我一定要好好洗洗我的耳朵，绝对。
他的唇慢慢移动，移到颈部。然后轻轻啃咬起来，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忍耐。因为我知道，得罪了他，我不会好过的。而且，我还想在我18周岁的那天，可以脱离这个苦海，忘记所有的东西。然后，好好工作，做一个平凡的小市民。所以，我绝对不可以动怒。这么多年，都忍了，不差这一次。
“永远呆在我身边吧。。”他的气息变得紊乱，眼神中充满这情欲。
我仍旧低着头，以前也又过这样的遭遇。不过好在他不会又下一步动作，所以我会一直忍耐。也从曾经的战战兢兢变成现在的麻木。可是今天的他，好像。。
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然后探近我的衣服里。虽是初秋，可我还是不经打了个寒战。
“院长，你”
“院长”是陆晟风的声音。
“什么事？”院长的声音很是不满。我却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个。。那些小孩打起来了。”似乎这个理由不是很恰当那。陆晟风这个笨蛋，怎么不会编一个好点的借口。
“找管理阿姨去，我有公事在谈。”院长似乎也编了个不怎么样的谎言。我暗自好笑，之前的紧张完全忘记了。
“不好了不好了。。发生流血事件了。。管理阿姨找不到那！院长，快出来救命啊。。”陆晟风越讲越离谱，简直就是在恶搞嘛。
这里的院长似乎脸色不大好，他离开我的身体。
“语汇，我们下次继续。”他意味深长地舔了舔他的嘴唇。那动作在我眼里，简直就像一只苍蝇刚刚享用完腐败的食品，竟然还露出美味的表情。随即，他走去开门，然后和陆晟风一起走了，用了很大的力气甩门。这是在对我示威吗？不会有用的。
中午，我再次见到了陆晟风。他的左眼变成了熊猫眼，看上去很好笑。
“你下次也许应该找个更好点的理由，这样也许他会考虑不打在你的脸上。”
“喂。。我帮了你，你还不谢谢我，还讽刺我。”
“是，谢谢你。陆没脑同学。不可能就这样吧。“
“今年拿到身份证，我就要离开这里了那。这是他给我下的最后期限。”陆晟风叹了口气。
“离开这里吧，这里又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我看着他的左眼，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是呀，我还可以保护你到今年。”他的神情有些迷离。
“没有你的保护，我依然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我别过头去，不去注意那刺眼的左眼。
“对哦，我竟然忘记了。我们小语汇可是狠角色那。”他咧开嘴笑，和阳光一样耀眼。我没有说话，突然很想揉揉他那乱糟糟的头发，但是我没有。
“呐，等你离开这里后，记得来找我呀。那时，我一定会赚钱来请你吃饭的啊！”他抬头看向远方，自言自语着。
“恩。。”我的思绪已经飘离，回答模糊不清。
其实，这样的约定，有时候也很美。很多年后，我才意识到。
那天晚上，我又做恶梦了。
梦的内容总是相同的，14岁的我，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脸上，衣服上还有我最心爱的小仓鼠身上。全部都沾满了鲜血，血红血红的。
那些鲜血慢慢溢上我的脚，我的裤子，我抱在手中的小仓鼠。溢过我的嘴巴，淹没我的鼻子，我无法呼吸，然后从梦中惊醒。
从我被送进孤儿院的那天起，我就反反复复地做这这样的梦。
我当然并不奇怪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因为我的双手是沾满鲜血的，我的人是被鲜血淹没的。
我常常想，我能够活到现在，是上天给对我的惩罚吧。
像我这样的人。。。
我走出房间，走到院子里，坐上孤零零的秋千。摇啊摇，摇啊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