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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前有座山 殷国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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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国乱了,在位皇帝李柑昏庸无能,整日沉迷色欲,不理朝政,怡亲王李煜带着自己的一波势力起兵造反,皇帝势力弱小,无力抵抗,只等李煜攻破国都洛阳。
-国都洛阳,建业十三年,九月三日
麻雀懒散的成群趴在地上打着盹,无力的嘶鸣着,好像要叫破天际,要说实在也怨不得这鸟禽懒惰,今年洛阳的九月,并不安生,一月的时候,怡亲王从燕京起兵造反,扫破殷的大部,如今只等攻破洛阳。
怡亲王李煜重情义,有手段,诸侯敬之,百姓仰之,如今天下残破不堪,长期战乱,百姓十分渴望统一,而君主的最佳人选,就是李煜。
苏平安是这洛阳土生土长的男儿,眉眼粗犷,性格冲动却满怀正义,建业十年三月份初,皇帝生辰,宴请百官做寿,因其父苏逸寻得上等丹药,为皇帝老儿祝寿,皇帝龙颜大悦,封苏逸为镇国候,官级连升三品,令人艳羡不已。
苏平安不喜那昏庸的李柑,不愿整日在国都里无所事事,便自荐去边塞守塞三年,如今期限已满,就回了京城。
苏平安有些意外,看到故乡街道上空无一人,他本以为自己立了大功,百姓会夹道欢迎,看来,这京城是变了天儿了,枉他父亲苦心讨好李柑多年,苏平安内心不爽极了。
“让一让,让一让。”
“可歆公主驾到。”
苏平安蓦然被赶马的马夫推倒暗骂不走运,好巧不巧这话钻进了那可歆公主的耳朵中,那公主掀开车帘露出面颊来,不悦的说,“你不长眼的吗,不知道做在这马车上的是你们大殷的和亲公主吗,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当众辱骂公主,不怕你的头掉了吗?”
苏平安低下头:“草民愚钝,刚刚进京,还有些不适,还请公主殿下见谅。”
那公主刁蛮的哼了一声,盖上车帘远去了。
- 皇宫今日内外忙忙碌碌,只为迎接那秦国的可歆公主殿下,布置彩灯的,整理宫殿的,数不胜数,忙碌的大约有千人左右,虽说表面上是和亲,但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皇帝现在已经无力挽回自己和李煜所造成的局面了,只能以和亲的方式,来向强大的大秦讨好。
可歆公主驾临之时,便是阳鸢公主出嫁大秦之时,比起可歆公主的盛装奢华,阳鸢公主的伴嫁,随从,马车,服饰便要显得朴素多了。
阳鸢公主此去大秦,实在是凶险极了,前往大秦之路,要途径多个少数民族部落,其中大的部落要占据了若干,这些少数民族向来与汉族的民族矛盾不浅,若是遇见了阳鸢公主,不出意外,结果将会是死亡或者是压迫。
可笑皇帝竟然只为阳鸢公主配备了六十名侍卫,丝绸之路长达几千公里,到时候,不说侍卫将死多少,阳鸢公主的性命恐怕也是难保。
那阳鸢唤名曲溪,在朝中早已有心悦之郞,可惜皇帝狠下了心,阳鸢公主即刻出嫁,那郞儿即刻赐婚与丞相之长女徐氏。
可怜的阳鸢公主还被蒙在鼓里,向她的母亲许贵人求情呢,许贵人叹了口气,她本是宫女,却擅自与侍卫私通,还产下了女儿,本是死罪,那皇帝急需公主,不仅没有怪罪她,反倒将她纳入后宫中,封为贵人,她自知理亏,当然该装个哑巴。
可阳鸢公主现在如此,闹得许贵人也是心烦意乱,只好到时委屈曲溪,换自己一世安宁了。
- -东宫
意迷情乱的气息令人无限遐想,蓝色轻装的蒙面男子停留了一分余钟,离开了东宫。
太子李翊满脸阴霾的看着窗外不慌不忙走出的蓝衣男子,冷笑两声,“你梁昆算个什么东西,敢到孤的面前放肆。”
身旁的美人娇呼着:“是啊,不过区区是李煜的一枚棋子罢了,还敢来惊扰太子殿下您。”
李翊愉悦的笑了起来,似乎是被女人的话所讨好,轻薄的挑起美人的下巴,“你倒是个会识时务的。”
美人轻抚着李翊的胸膛,含羞带怯的说:“这天色已晚,不如就由奴家...”
李翊依旧温柔的笑笑,眼睛的深处却是如履薄冰,:“滚。”
小妗拖着美人不知去往了何处,李翊看着床上残留的密密麻麻的被针扎过的破洞,眼里一片冰凉。
这皇宫向来都不是兄弟友恭的地方,而是,吃人不眨眼的人间炼狱。
-御花园,深夜
李翊褪下了白日的龙袍,一身白衣如雪,轻薄的桃花眼深深的凝望着水池的深处。
“哎呀。”
是女子的呼声。
李翊冷笑两声,八成又是他哪位兄弟特意安插过来的眼线,他卷起衣袖,伸手一拽,将女子扔在了眼前。
“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来陷害孤?”
女子愣愣的跪在那儿,“太子殿下,奴婢...”
李翊踹了女子两脚,“将你送至宗人府如何?总归是不会让你那主子因你而露形了?”
女子低眉顺眼的掐着衣袖,“奴婢谢太子殿下隆恩,先行告退了。”
李翊拽住她,“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卫姻,奴婢尚未进宫时。”
“现在殿下大可唤奴婢为岁斐。”
李翊道:“无妨,只要你....”
“呸,果真是不守妇道的妓女啊,竟然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我儿,你以为就以你这般姿色,我儿能瞧得上你?痴人说梦罢了,我要是你啊,我早就滚出长安了。”
美貌的夫人牙尖嘴利,不一会儿就在众人面前说清了事实。
云仙仙咬了咬下唇,“这位夫人,小女子与你家公子点头之交罢了,你为何要如此污蔑小女子的清白,这让小女子从后如何谋生,嫁人?”
夫人似乎是没想到云仙仙会反驳她,气呼呼的说:“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蛇蝎女子呀,我倒要看看,你的所谓真相,究竟是什么?”
云仙仙淬了一口唾沫,“小女子自然是说不过夫人了,既然夫人认为小女子蛇蝎心肠,这般毒蝎,那也只能任凭夫人曲解事实了。”
语毕,云仙仙跑出人群,跳上马呸了一声,暗骂什么玩意。
行走了一段路程以后。
“驾!”
“驾!”
“驾!”
云仙仙翻身跳下马车,“谁啊这么不长眼的,”
一瞧那马车是荣贵之色,只好愤愤的丢下马,一人徒步行走了。
车上的人发了声,“姑娘这是去哪儿?”
云仙仙心想关你什么事。
嘴上却回答着,“走哪儿算哪儿吧,江湖人四海为家。”
车上的人掀起车帘,似笑非笑:“江湖骗子?”
云仙仙吓得差点扔掉了包袱,“亲......亲王。”
李煜悠然的指了指内侧,云仙仙只好钻了进去,坐到了里面之后,因为李煜一直抵着她,她也不好发作,只好缩手缩脚拘谨的将手盘在膝上绞着手指头。
李煜看着窗外,余光却看着云仙仙,他说:“你说这天下应不应该是孤的,这算不算是皇兄逼迫孤的结果?”
云仙仙说:“皇家之事,奴婢不敢参言。”
李煜笑了:“你连孤都敢骗,这又有何不敢?”
云仙仙说那是事出有因。
李煜说:“孤不想听你废话。”
云仙仙瞬间红了脸蛋,:“这...这是官逼民反,如果王上不谋反的话,其他诸侯也会趁机纷纷夺权。”
李煜说:“我不是民,却也不是天子。”
这是遇见李煜以来他第一次自称为我。
云仙仙不敢再参话,沉默了一路。
-李煜指了指内侧的府邸,说这里原来是他姐姐的住址,他姐姐被行刺以后就空着了,好多年没住人。
云仙仙推了推们,猫着身子想往里面探一探,却迎面而来了一股灰尘,云仙仙被呛得没法子又出来了。
云仙仙用衣袖捂着口鼻,吱吱呀呀了半天李煜也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李煜尴尬的拂了拂衣袖,道了句马上让人来打扫就准备离开。
云仙仙急忙拿开了衣袖,:“咳咳咳....奴婢的意思是.....咳咳咳...是..咳咳..奴婢自己来打扫一下....咳咳咳...就足矣了....咳咳咳...麻烦王上....咳咳咳....叫下人将工具....咳咳咳....拿来....”
李煜说:“你是客,怎么能让你劳烦呢。”
云仙仙笑了笑说:“咳咳咳....不碍事....咳...奴婢从前做着算命的同时....咳咳咳....也在人家家里做过家务...”
李煜说那就劳驾了。
云仙仙微微屈膝,:“恭迎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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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仙仙现在一想起曾经自己在李煜面前犯过的丑就无地自容,弄得她现在在人家面前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倘使云仙仙要说起她在燕京的那段往事,她是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所以现在只能长话短说。
云仙仙从前在燕京是个浪荡淫慢的极其令人憎恶的风流骗子,她是算命的,这不假,她风流,这也不假,但仅仅是这般就能为她安上如此大的罪名吗?要真说起来,燕京的百姓,还真是冤枉了人家。
云仙仙是算命这一行当的小“大师”了,她的父亲是燕京曾经著名的风水大师云顶顶,绰号叫云瞎子,她的母亲宋林是她父亲的徒弟,之后日久生情,嫁与了她父亲。
云瞎子的瞎,倒不是天生的瞎,至少在云仙仙出生之前是好好的,挺富有精气神儿的,甚至还有人夸云顶顶是有着神采奕奕的双眸。
云顶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宋林知书达理,贤淑慧雅,不料遭了奸人的妒忌,直接将云府一把火烧个精光了,云仙仙和云瞎子当时是跑出来了,毫发无损,只伤了些皮毛,可是宋林却淹没在了火海中,云瞎子疯了一般的往火里冲,最后烧瞎了眼睛,不久就因为思念成疾,郁郁而终。
云仙仙倒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可怜的姑娘啊!
遗传了父母亲痴情基因的云仙仙不敢再痴迷爱情,每日战战兢兢的算着命,那些老顾客看她可怜也就照顾着她,可是时间一长,俗人云仙仙难免对爱情有所憧憬,可是她不敢爱,就养成了她风流多情的性子。
时间一长,众人难免对她有所看法,说她不守妇德的也有,说她浪荡淫慢的也有,说她水性杨花的更是,云仙仙均不做声。
久而久之,她算命也被人造谣是骗财,事情闹大了,这才引来了亲王李煜。
李煜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骗走了云仙仙的财物,逼迫她在亲王府居住,实际上就是软禁,云仙仙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脾气,软和了侍卫几句话,去了别地去。
才有了今天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