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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冷 自鸢尾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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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鸢尾花一事后,禾律上神便让绯云在青丘思过。
不就是关在院子里不让出门吗,自己在望舒殿关了几百年呢,有什么好怕的。是以绯云和避尘二人在青丘过的也是无忧无虑,只是避尘瞧见自家神女毫无悔意,又有些担惊受怕起来…
避尘看着院子里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的绯云神女,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绯云神女自饮了桃花酒之后,变着法儿地让她给酿酒,菊花桂花一个都不放过,还总拉着她喝,避尘觉得自己都要变成酒鬼了。
禾律上神看着面前的绯云神女,左手搭在肚子上,旁边的小石桌还放着一壶喝了一半的桂花酒,脸上盖着一本书,毫无神女的样子。
一旁避尘崩着肩膀站着,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变成枯草。
“绯云神女到底饮了多少酒?”禾律上神转身问道。
“每…每日半盅…”避尘小心翼翼地回道。
“行了,”禾律上神挥挥手,“你自己下去领罚吧。”
避尘的眼泪不值钱地掉了下来,“是。”弱弱地回了一声便要行礼告退。
“是我自己要喝。”绯云一把拿开脸上的书,“怎的要怪她?”
禾律上神看着眼前的神女,“若不是她纵容,不拦着你,你怎会饮那样多的酒?”
“若是我想,她拦得住我吗?”绯云有点气,为何自己犯错别人要受罚。
“若不罚她,你会醒?”禾律上神也不给绯云半点面子,“七日后花王三子大婚,你与我同行。”
绯云拧起眉头,“桃玄去不是更好?何况我还在思过,这时出去怕不是要落下话柄。”
“你也知道你在思过。”禾律上神冷冷地看着绯云,“思过思成你这样,那岂不是人人都要犯错,人人都求思过?此事就这么定了,莫要再说。”
绯云看着拂袖离去的禾律上神,又觉得委屈。以前做仙子还没有这么多束缚,怎的做了这高高在上的神女却要处处受气。
“绯云神女…”避尘又跪了下来,泪珠一滴接一滴地掉下来,“是奴婢没拦住禾律上神,请神女责罚。”
绯云看着一年四季眼泪不停歇的避尘,摆摆手道:“我饮酒你都拦不住,何况上神?”
绯云最近饮酒总是白天睡晚上醒,再想着七日后的婚宴更是睡不着。她好些日子没见着望舒神女了,想到此处便唤了两声避尘,没人应。绯云便穿上衣服鞋子,准备偷偷溜去望舒殿。
因着扶灵殿只有避尘一个侍女,且自己选殿便选了僻静的扶灵殿,一路出了青丘也无人发觉。
夜晚露重,绯云拉了拉身上的纱裙,果然晚上还是得多穿点。
好不容易到了望舒殿,绯云觉得眼前有点晕。玉竹妖正准备上前行礼,便见绯云神女,咚地一声倒了下去。
绯云觉得全身都很冷,自她有灵智以来从没觉得这么冷过。
望舒神女正替绯云擦着额头细密的汗水,她刚赶月回来,便看见倒地的绯云,一旁玉竹妖手足无措地站着,她只好出手将绯云带进寝殿。
看着绯云紧皱的眉头,望舒神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必是在青丘过得不好,若是过得好怎会大晚上往她这儿跑。
第二日青丘便来了人。
望舒神女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禾律上神,玉竹妖只觉得殿内冷的像玉雪山。
“神又。”禾律上神先开口。
“禾律上神莫不是弄错了,”望舒神女的眼神更凌厉了些,“当唤我的神职—-望舒神女。”
禾律上神看着眼前拒人千里的望舒神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良久才开口道:“对不起。”
望舒神女的脸色依旧不好看,“是我没照顾好绯云。”禾律上神再次退让。
“罢了,”望舒神女深呼一口气道,“这几日便让绯云在望舒殿歇着吧。”
禾律上神也觉得无话可说,便离开了。
匆匆到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