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文中（灵异）结缘》吞齿

4、四、寻找真相（补全） 顾淳：我希

　　学校或许也意识到一味的掩盖和防范是无用的，警或许又是因为他们先前认为李伟的死是仇杀，这件事情在他死后就会过去，但是第二个死者的出现让他们知道这不会终止。学校在寝室、教学楼的大门处和每个楼梯口都装上了监控，警方也再细细的盘问了一切所有有线索、有犯案可能的人，同时让每个学生为了安全结伴同行，有些学生因为害怕提出了要在学校里面的宾馆住下，校方不想闹大但也无可奈何。
　　顾淳下完课后就直奔季明南的教室门口等着，看到季明南出来后顺手接过了对方的书包。因为完成作业的时候有些晚了，等季明南出来的时候走廊里除了他们和刚刚上完课的老师外没人，偌大的教学楼显得空荡一片。
　　“顾淳，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季明南和顾淳正下楼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顾淳停下步伐回头看他：“不是学校里的人。”
　　季明南闻言十分惊讶，“你为什么会认为不是学校里的人？”，在这个种种线索都指向是校园里的人犯案的时刻，一向聪慧讲究证据的顾淳居然和另外的小部分不相信学生或者教书育人的开始会如此残忍的人一样。
　　“直觉。”季明南盯着顾淳专注的眼睛，突然心中一松，吐出了憋在他内心深处的话：“在那个叫顾芳芳的女生死之前我曾见过她一面……”

　　*

　　下午季明南去找那些住在宾馆的学生寻找线索后就打算回去，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他的遭遇，或者认为只是他被吓坏后的呓语。再说即使顾淳他们相信，也只是会禁止他自己接触，以他对他们的了解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为了不让这些情况发生他带上了刚到的防身用具一个人去调查，他不知道这些有没有，但好歹也是个安慰。
　　如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李国强和顾淳他们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李国强他们跟他说今天的查寝他们帮他消了到，问到为什么一个人这么晚还在外面的时候季明南遮遮掩掩的作法让他们十分怀疑，一番逼问后，听到他正一个人回来的三个人吓得好生唠叨了一通，让他保证早点回宿舍否则就把他给拎回来。
　　季明南正快步走着，过了这栋楼后就是他们的男寝。此时正处于特殊时期，如今他一个人走难免有些心慌。
　　就在他路过女寝旁边的小路时，他听见了树枝被折断的声音。他的脚步一顿，寒毛竖起。
　　他装作并没有发现，握紧了口袋里的警棍。
　　声音越来越远，季明南一看过去发现是个女生，本来想要上去叫住她但却发现这个女生似乎很奇怪——两眼无神，穿着睡衣，这么一会眼睛也没有眨过一下。
　　他不由得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等再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了人影。
　　季明南心跳如雷，环顾了一下四周，想到什么奔向了周围的女寝。
　　果然，宿舍楼的门大开着。走廊里漆黑一片只听得见他的喘气声。
　　他走到了二楼，从二楼的窗户旁正好能看见宿舍楼侧面一个女生睁着双眼穿着睡衣步行在街上，一步、两步地往前走。
　　……那是什么？！刚刚一刹那云遮住了月亮，亮度骤减时她才发现女孩并不是独自一人！不，或许根本不是人。
　　季明南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夜视功能想要拍下这个画面却发现月亮已经重现，一切恢复了原样。
　　他有些懊悔，正在收起手机时却发现在手机里的校园和他肉眼中看到的校园截然不同——
　　明明有颜色亮丽的树叶和鲜花，但手机里却是灰白一片，女生翻白着眼看不到瞳孔，身边攀附着一个四肢修长，脸上的肉堆叠起来就好似层层的鳞片，眼里的瞳孔几不可见，大张着布满尖牙的嘴巴，涎水顺着流淌一地，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女生脸上的皮肤。
　　他想他知道了为什么案发现场迟迟确定不下来——这个怪物把死者体内的，包括地上的血迹都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

　　“后来我回过神发现我当时的录像里一切都是正常的，就好像我看到的都是幻觉一样。”季明南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如果我当时能够早点发现，或许那个女生就不会死……”季明南背过了身不让顾淳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顾淳没有回答，他知道对方并不需要回应，只是抱着季明南。
　　顾淳虽然一直在外人的表现里十分冷淡，但是在他的面前总是无限包容，他的身体里的暖意让季明南心情恢复了许多。
　　“在，在李伟死前的一天的晚上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寝室里睡觉，而是站在宿舍大门外。我从前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而且我根本没有宿舍楼大门的钥匙。宿舍大门开的时候，居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包括宿管大妈……第二天李伟死在了宿舍大门口，而周芳芳没有立刻死或许说明是‘它们’而不是‘它’。”季明南停顿了一会接着说：“两个人都死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而我有种预感——或许‘它们’最后的目标是我。”
　　“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对付它们的实力，但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就像李伟和周芳芳一样。”季明南转过身，“我只是想，或许我死后还有一个人知道一些真相……对不起，我真的很自私。”
　　说完顾淳却久久没有应话，季明南赶紧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
　　顾淳打断了他的话：“不要瞒着我。我会陪你找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