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小传》王孝民

87、求助外援 两天的等待

　　两天的等待对爱神阿娜来说真是太漫长了，一想到即将成为天下最金贵书的拥有者，她就激动不已，她想那本书到底写的什么内容？究竟是怎样的神秘程度？怎样才能破译它的具体内容？这些内容在两天的时间内让她敏感的神经几乎不停地耕耘。这既幸福又饱受折磨的两天，终于过去了，阿娜对着镜子把自己仔细打扮一番，因为这对她这个尊贵的爱神来说今天是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如果他能得到那本书并轻易的破解出来，这无疑会提升她在众神中的地位和名誉。
　　爱神再一次来到小人国国王的王宫外面，宫门外的所有武士无不对她敬礼，三召也早早地到宫门迎接。
　　“尊贵的爱神，我代表全体国民表示对您的致敬和欢迎，请！”
　　“大王，请！”
　　二人来到客厅，分宾主坐下，三召把《造物秘笈》取出来，走到阿娜面前，双手拿书，恭恭敬敬举过头顶，说：
　　“恭请尊贵的爱神过目。”
　　“多谢大王，我只看三日便完璧归赵，打扰了。”
　　阿娜回到煽情洞，关上洞门，高燃红烛，取出宝卷，在灯下仔细阅读。可是第一页上她一个字也不认得，琢磨了半天，还是不解其意。她又掀开第二页，还是不认得，她把所有书页都翻开，还一个字不认得。阿娜大失所望，徘徊良久，叹息一番，自认低能。她思忖良久，幡然醒悟：“这本书应当是一个赝品吧，真的可能叫三召藏起来了，不然的话凭我的聪明，怎么连一个字也认不出呢？这个野人国武大郎竟敢戏弄于我，我不能接受这种羞辱，我要叫他吃点苦头。”
　　阿娜再次来到三召宫中，三召心中有鬼，赶忙恭敬向前施礼：
　　“尊敬的爱神，您的再次光临，让我不胜荣幸与感激，不知道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你这个小矮人，真是太卑鄙了，你竟敢哄骗我，我看你不想好了，我就是失去了那附箭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她把那本书向地上一摔，“这是一个赝品，是你自己胡乱编的吧。”
　　“爱神，这就是原书，不是什么赝品，你可能一个字也认不出吧，不是怕你笑话，我也与你一样，我也是一个字都没认出来，我几乎要把它烧了，不是你要看，我就把它烧了。”
　　“怎么上面的墨迹那么新鲜，好像是几天前才写的。”
　　“当然新鲜了，它压在花山的深处，不见风雨、阳光，当然保鲜了。”
　　“武大郎，小矮个，骗人。听人家说这本书，如果是真书的话，撕掉任何一页的时候，那书会痛苦的呻吟。”
　　阿娜拾起来那本书，随意撕掉一页，一点声音也没听见。
　　“这书是假的，好吧，我走了，以后再不会眷顾小人国了，你连本仙姑都敢戏弄。”
　　阿娜向外便走，三召忙赔礼说：
　　“尊贵的仙子，请留步，我有话要说。”
　　“与你这个不守信用的人有什么话说？”
　　“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咱们联起手来，也许能击败女娲。”
　　阿娜听了这句话，一脸的阴霾慢慢地放晴，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三召，说：
　　“合作可以，但你必须把那本书的实情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的。”
　　三召屏退左右人等，关上门，用一种小孩犯了错乞求大人原谅的那样的眼神，说：
　　“尊敬的爱神，你说对了，那的确是一本赝品，是我自己造的，虽然它那么精致，还是没能骗过您的眼睛。”
　　“那本真书到哪里去了？”
　　“被我烧了。”
　　“为什么？是不是不想叫我看？”
　　“我是怕叫女娲夺走，我看了所有的书页，一个字我都没看懂。后来我想起来了，那些书上的蝌蚪文在圣仙宫的台阶上能找到注解，我就变成一个老汉，到圣仙宫看个究竟，同样没瞒过女娲，她发现我的企图后，便叫人把那台阶上的注解地板都敲碎了，我空喜一场，但我能猜测到那注解女娲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我就毫不犹豫的把那本书烧了，这样女娲虽然认得那些蝌蚪文，她却没处找那本书了。”
　　“真是太遗憾了，无法弥补的损失。”
　　“我现在也后悔了，因为那本书那本书太神奇了，它是一本拥有生命的书，我烧一页，它都会发出深深的叹息。”
　　“别说了，说说为了对付女娲我们怎样合作？”
　　“对这本书已被焚毁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我们用这种假书为诱饵，引诱女娲上当，然后步步设陷阱，逼她就范，一举将她俘虏或斩杀。”
　　“好极了，与我不谋而合。”
　　“我俩都不是女娲的对手，咱们得用重金聘用有本事的神仙或精灵，您说先聘谁呢？”
　　“从平城向西五千里地有一座城堡叫达木罗，城堡的主人叫哈斯，是一个牛头蛇身的大神，他本领高强，法力深厚，三界之内敢对他睥睨的不多。我们不如丰礼厚币，媚词求他，借他的手除去女娲，好雪洗我们的耻辱。不过这些礼币都由你来付。”
　　“那是，要是那哈斯不答应怎么办？”
　　“哈斯虽是大神，但他举止轻佻，不拘小节，不慕永生，只爱寻花问柳，以风流倜傥闻名遐迩。只要我俩花言巧语，细腻修饰女娲的美，哈斯必然动心，如果这样的话，就是我们不求他，他也要自动找上门来。”
　　“尊贵的爱神，聪明对你来说太富有了，我听你的，今天就去。”
　　“好，事不宜迟。”
　　三召收拾了很财物，由阿娜拘来几个力士背着，一行人架起一片彩云往达木罗成城堡而来。只听耳边呼呼风响，不大工夫，一座金壁辉煌，高高耸立的城堡立在面前。一行人落下云头，看那城堡远近的景色是另一番景象，只见城堡建在一片平坦的平原上，平原上河水匆匆，田地广布，挂满果子的椰枣树稀疏地分布在城堡、村落的周围。男女老少在田间劳作，不时地把优美动听的歌声洒向四面八方。一队雄赳赳的武士在城堡外巡逻。近处村落里动物的叫声则给人家的耳鼓送来新的旋律。
　　一行人向城堡门走去，路边几个服饰灿烂的女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这一行人，特别是对走在前面相貌英俊，但又矮小的国王三召，产生了一串串疑问。也许是因为陌生的缘故吧，它用节奏短促的音符，表达了对自己工作的负责，以及对主人的尽忠。
　　一行人来到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出众的将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用没有礼节地眼光打量着三召，说：
　　“你们是干什么的？”
　　“将军，我们是达木罗城堡主人哈斯的朋友，今天携带厚币重礼来拜见他，请向里面禀报一声。”
　　“以前怎么没见到你们？”
　　“路途太遥远了，往回就是一万多里，当然来的就稀疏了。”
　　“好吧，你们几位稍待一时，我这就去。”将军看到那么多的礼物，终于松口了。
　　将军来见国王哈斯，礼毕，说：
　　“大王，门外有几个人要拜见您，他们自称是您的朋友，可叫他们进来？”
　　“我的朋友，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一行六人，两个是主人模样，另四个是仆人打扮。男主人是一个侏儒，但人才出众，一点都不觉可笑，女主人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
　　“可有礼物？”
　　“礼物还很丰厚呢。”
　　“本大王是看礼不看人，只要有丰厚的礼物，我都愿意召见，而且乐此不倦。”
　　将军来到门口，对几个人略施一礼：
　　“我们大王有请！”
　　一行人走进城堡，眼睛所触之处，无不让他们大为惊讶，只见街道宽阔平坦，房舍整齐璀璨，镂瓦雪窗，处处流光溢彩，来往行人俊美，举止有礼，毫无粗野之处，更叫人叹为观止的是，城堡里绿荫处处，鲜花和果子的芳香洗涤着人们的身心。
　　一行人拐弯抹角，几经转折，来到城中最璀璨、最辉煌的建筑面前时，一行人更是呆了，仰首看了，建筑更是结构奇巧，色彩亮丽，闪烁着与天空一样的气派，正当一行人止步观赏，沉浸在夸张的惊讶之时，一个有力、清脆、响亮的声音传过来。
　　“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大王有请。”
　　这一声“有请”，把一行人从浓浓的惊讶中唤醒，三召和四个力士赶忙上前行跪拜之礼，只有阿娜不行礼。三召抬头看了哈斯，果然是牛头蛇身的体态，但看着并不觉得丑陋，反而觉得有一股一种威震山河的气势和深不可测的神秘感。阿娜仍站在那里拒不行礼，哈斯感到很意外，指阿娜说：
　　“那女子为什么不行礼？”
　　“大王，你难道不认识我吗？到你这儿还要我行礼吗？”
　　“凭我的尊贵，你的礼节应当是不可少的。”
　　“大王，你不认识她了，”三召见气氛有点尴尬，忙做介绍，“她是爱神阿娜，玫瑰仙子。”
　　“哟，是爱神，实在对不起，我只是小时候见过你一面，这么长时间了，记不清您的具体模样了，尊贵的爱神，请原谅我的无知和高傲，我向您赔礼道歉。给二位看座，让那四位力士到别处招待，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