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小传》王孝民

58、招亲孔雀国 逍遥神领兵

　　逍遥神领兵出洞，叫小妖们擂三通鼓，品一通画角，壮大声威。知更，小燕子怕聒耳朵，只好用手捂起来。妖怪见状，仰天大笑。
　　“妖怪，你的死期到了，还笑什么？”知更骂道。
　　“昨天我的女人叫你们弄走了，今天却来了三个女人，况且个个貌美如花，走了一个，却来了三个，正是丢了一个芝麻，捡了个大西瓜，不高兴才傻呢。美女们，来吧，投入我的怀抱吧，我这里有的是富贵、金钱、权力，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种男性特殊的温存。”
　　“妖怪，休要放肆，我今天定要踏平妖洞，捉住你献与国王。”
　　“你那汉子，你是我手下败将，说大话也不脸红？”
　　“妖怪，咱们不用宝贝，只凭各自的本领争个高低如何？”
　　“你以为我傻，有宝贝不用，我冤呢，这一次在落下你的魂，就不让你再复活了。”
　　那妖怪怀里去取短笛，抓了几把没找到，不由自主地心慌起来，他又把身上摸了一把，还是没有，可能是忘带了，便对长善说：
　　“你如果是好汉的话，在这等我一会儿，只一会儿，我到府中就来。”
　　那妖怪转身要走，长善说：
　　“想必你是忘了带笛子了吧？请问大名？”
　　“不是，笛子带在身上呢，我昨天没吃饭，现在有点饿，我吃了就来。”他又对小妖说：“挡住那汉子，不叫他踏洞府一步。”
　　“是！”
　　那怪正要回身，女娲取出笛子，对妖怪说：
　　“妖怪，你的笛子没了，你看这是什么？”
　　那妖怪回头看了一眼，一时目瞪口呆，心想：
　　“笛子怎么在他手里，想必那个是假的？”那怪说：
　　“美女，你那个笛子只能吹曲儿，不中用。”
　　“妖怪，你说不中用，不如让我吹一个曲儿，你来体验一下。”
　　“好吧，那怪也不进洞了，转过身来看女娲表演。”
　　女娲轻端短笛，呜呜咽咽吹了两声，只见那怪，倒地而死。小妖们见大王死了，忙跪下求饶。长善手持宝剑要砍那怪，女娲说：
　　“慢！”
　　“为什么留着他？”
　　“我还不知道它的来历呢？不如唤醒他问一问。”
　　“姐姐，你真是多此一举。”
　　女娲把招魂草在那鼻子上一晃，那怪慢慢睁开眼睛，小妖过来把他扶起，当他看到女娲时，想起了刚才的事，忙跪下：
　　“仙子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与你作对了。”
　　“我是女娲，说说你的来历？”
　　“女娲仙子，我原是天帝太丙的护卫，只因天帝大宴众仙，我就喝了人家喝剩的酒，醉了，我摸到蟠桃园，拔了几棵桃树，被园丁发现了，叫护园力士捉我。这可是死罪呢，我一急之下打倒力士、园丁，逃到下界，怕天帝派兵追杀，无奈之下逃到天帝管不到的异域躲避，在这里，我无亲无故，只好做了妖怪。请仙子饶命。”
　　“你想死想活？”
　　“仙子，我想活。”
　　“想死，我把你交给孔雀国国王，由他处置。想活，就在这里好好修行，不得侵扰世俗世界。”
　　“是，再不敢了。请仙子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不行，你有这宝贝，便滥用法力，灾害无辜，如再敢祸害百姓，我不饶你。”
　　“是，多谢仙子。”
　　“女娲姑娘，不能这么饶他，”知更指着那妖怪，“刚才他亵渎我们，才不能便宜他呢。”
　　“走，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四个人踏着祥云、清风一路回到皇宫，见了国王，把降妖经过与国王叙述一遍，国王与大臣非常高兴，赏赐女娲很多金银珠宝。自此，女娲便在京师一角买一栋别墅，打算住一些日子再走。
　　国王见公主慢慢从受惊吓的阴霾中走出来，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便打算再次启动抛绣球招亲程序。一天，他对公主说：
　　“我儿整天闷闷不乐，面隐愁容，莫非是上次求婿不顺利，耽误了你吧？遇事要达观些，把那曾经压在心头不愉快的事付给流水吧，把未来染成早晨时候绚丽的朝霞，贴在脸上吧，我打算再择一个吉日良辰，让我儿再临高台，抛球招婿，怎么样？”
　　“多谢父王，我不想再抛球招婿了。”
　　“那一次受到挫折，就失去信心了吗？那妖怪已被收伏，不会再来捣乱，我相信重来一次，必然如愿以偿。”
　　“不，我不想那样重演一遍。”
　　“想必我儿已看上哪家公子了？”
　　“是的。”(萧县大屯镇土山村117855784238)
　　“是哪家豪门呢？”
　　“就是那个救过我的长善。”
　　“他不是结过婚了吗？”
　　“那是啥结婚？哪有娶姐姐做老婆的，简直是乱来。”
　　“那我就叫媒人去说亲了。”
　　“父王不要急，我先约会他，问他是否同意，他要是不同意，咱也不能强迫人家。”
　　“我儿想的周到，找个时间问问他。”
　　次日，风和日丽，公主叫人去接长善来公园相会。车马来门前，知更正在浇花，见有车停在门前，下来几个仆人，每个人都是锦衣华服，形象俊美。几个人在门外向里望，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只见一个漂亮的脸蛋上长了一个豆子大小红痣的人上前敲门。知更问：
　　“什么人？有什么事？”
　　“我们奉大王之命来接长善到宫里赴宴的。”
　　“什么？只请他一人，没请我们？”
　　“是的，美女。”
　　知更开了门，那个仆人来见长善，礼毕，说：
　　“我奉大王之命，特请公子到宫中赴宴。”
　　“好的。”
　　“为什么不请我们三个呢？”小燕子问。
　　“大王就是这么说的，请原谅。”
　　长善听说大王只请他一人，顿觉神气起来，什么话都没说，把自己打扮一番，便登车赴宴去了。见长善走了，女娲心里很平静，就像没有风的一池水面，知更和小燕子心里就不同了，心中的那种不平之气便澎湃起来。
　　“就请他一人，不请我们，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想必是公主看上了大帅哥了，所以就不叫我们一同去。”
　　“大帅哥要是变了心，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那会有什么好戏看呢？大不了我们主婢三人也能吃一顿丰盛的酒宴。”
　　“只怕有人一边吃酒一边流泪呢。”
　　“流泪怕什么？我多准备几个干净的手帕，好给咱姑娘拭眼泪。”
　　“行了，行了，你两个别这么贫嘴了……”
　　王宫的花园里非常优美，绚丽的花儿，静静吐出清香，蝴蝶在轻快地飞舞，蜜蜂在低声地歌唱，鱼儿在池中跃波，燕子在碧空中呢喃。只有鹧鹄用一种特殊的语调在不紧不慢的歌吟：“行不得矣哥哥！行不得矣哥哥……”
　　公主见长善下车，斥退仆人，很是殷勤。二人分宾主坐下，丫鬟上了茶水、果子。公主叫丫鬟退去，亲自为长善斟茶，二人客气一阵，说一些家长里短之后。公主问：“我父王想招你为东床驸马，公子有什么打算呢？”
　　“公主，我完全同意，只怕公主嫌我出身贫贱，门户不当。”
　　“你姐姐她愿意吗？”
　　“这事由我做主，他又不是我的爹娘。”
　　“结婚后，你就不能离开这里了，要一直守在我的身边，你答应吗？”
　　“这个当然了……”
　　国王很高兴，叫礼部尚书三甲做媒人，在次日到女娲家下聘礼，女娲见聘礼，吓了一跳，当得知是国王为长善下聘礼时，稍微镇静下来。只好从容接待，待客人走后，女娲问长善：
　　“你真在这里招驸马吗？”
　　“女娲，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不走了，我要在这里落地生根了。”
　　女娲听长善这么说，又见他脸上钢铁般坚定的神情，知道已经难以挽回了，不愿再说些有伤情感的话，便向知更、小燕子投下询问的目光。小燕子知道她的意思，对长善说：
　　“长善，你知道更始大仙为什么叫我与知更和你俩为伴吗？神州故国已经没人了，大仙之所以把女娲从天牢里救出来，又把你救活，因为大仙把繁衍人类的大任赋予你二人。难道大仙就不知道姐弟结婚是违反人伦大道的吗，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现在，你俩分开了，我们神州故国的人类复兴大计毫无疑问就成为泡影了。我劝你谨慎地考虑这件事。”
　　“我不认为是这样的，我与姐姐分开，各自成家，生儿育女，等到人口多了，我们再把子孙带回神州，不是很好吗？”
　　“不行，绝对不行，”知更马上极力反对，“就是你和女娲各自成家，儿孙繁多，你们都是凡人，这么遥远的路，一个也回不去。再说了，他们也不是神州的血统了。所以，我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我是流浪汉，是天帝通缉的逃犯，我们什么时候也斗不过天帝，能在这里安家落户，不被天帝打扰，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了。别梦想回去了。我下定决心了，不用再说了。”
　　又过几日，长善入宫与公主成亲，从此，姐弟俩真的分开了，而公主与长善倒是一对互敬互爱的模范夫妻，公主虽然沉寂在幸福之中，但是她内心深处有一种担心，那就是她的漂亮和女娲比起来是含大量水分的，每次从女娲那里回来，总觉得自愧不如，总觉得女娲早晚一天会把长善从她身边夺去。于是想出一个馊主意，一天，她对长善说：
　　“女大当嫁，咱姐一个人过有什么意思，不如给她成个家，让她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我俩也能对得起她，免得天天挂心她。”
　　“好是好，我姐很古怪，只怕她不愿意。”
　　“哪个女人不期盼男人，特别是有地位、漂亮的男人，管他愿意不愿意，硬把他们撮合一起，幸福会如影随形地来到她的身边。”
　　“有合适的吗？”
　　“有的是，我家表弟元初，官拜后宫守，不仅人长得好，而且人也很美，正是门当户对……”
　　（2018年1月15日15时24分，阴天，不冷，残雪少许，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