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小传》王孝民

25、制服白六 女娲在

　　女娲在魔瓶里昏死过去了，小妖们赶紧禀报那怪，那怪过来，叫小妖停火，又把外婆叫来，说：
　　“老婆子，你看这小美人也太不禁玩了，没烧几把火，她就死了，怎么办？“
　　“大王，快把她从瓶子里放出来，如果她死了，大王娶妻的美梦就落空了。”
　　那怪没办法，说声“小！”那瓶子变小了，他把女娲倒出来，见女娲昏迷不醒，对外婆说：
　　“把她唤醒，别让她死了。”
　　那怪走了，外婆对女娲吹一口气。其实女娲没有死，只是装死，目的是要那怪把她放出来。女娲感觉到那怪走了，身边只有外婆一人，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外婆在为她流泪。女娲说：
　　“外婆不要哭，我不会死的，得想办法走出这是非之地。”
　　“女娲啊，我也没办法，只有等待时机吧，什么时候那大王喝酒喝醉了，我娘俩再乘机逃出去……”
　　那大王思忖了半天，终于想出办法来，自言自语地说：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再不行，就用阴谋，我给她一点药吃，让她精神迷糊，自己把手镯摘下来。”
　　于是，他叫小妖给女娲送一杯水，女娲不知是计，正是饥渴之时，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那怪见了，非常高兴，坐在那里看结果。女娲觉得非常难受，渐渐神志不清，在地上打滚，满身尘垢，披头散发，像疯子一样。那怪见了，指女娲说：
　　“女娲，我的小美人，我长得漂亮吗，难道不值得你喜欢我吗？”
　　“大王，你长得太漂亮了，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我对你这么好，难道你心里不感动吗，不对我产生爱慕之情吗？”
　　“大王，你对我太好了，我非常感动，我从内心里爱你，这是真话。”
　　“自然你爱我，你可以把你的纯洁奉献给我吗？“
　　“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给他，甚至是生命，何况是纯洁吗。“
　　“这么说你心甘情愿地给我做老婆了？“
　　“是的，大王，我愿意做你的妻子，并把自己的一切无尝地奉献给你。“
　　“这么说你愿意跟我睡觉了。“
　　“我愿意，我感到很荣幸，愿意为你生男育女。“
　　”你愿意把手镯摘下来吗？“
　　“我愿意，这就摘。“
　　女娲正要去摘，只见外婆给她一个眼神，一个意念阻止了她。女娲幡然醒悟，马上镇定下来，对那怪抛出一丝冷笑，好像似说他的阴谋已经破产了，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外婆忙过来打圆场：
　　“大王，女娲还小，倔强的性子要改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努力，请给我几天时间好好劝导她。“
　　“好吧，外婆，你要好好地劝她，咱们早晚都是亲戚，等着吧，丰厚的报酬将是我送你的奖赏。“
　　那怪离开洞房走了，还不时地回头看，好像对这个外婆不放心似的。外婆见那怪走远了，对女娲说：
　　“女娲，快想个办法走出这龙潭虎穴。“
　　“真没办法，外婆你去桃花山搬救兵吧，桃花老母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出不了这龙宫啊，怎么办，你不是金毛犬的主人吗，何不叫金毛犬走一趟。“
　　“对啊，关键时候我倒没想起来。“
　　女娲擦一下戒指，金毛犬已站在面前，问：
　　“尊敬的主人，有什么事，请吩咐。”
　　“金毛犬，你速去桃花山，请桃花老母来救我。”
　　“是，尊命！”
　　金毛犬奔桃花山而来，行了好长时间，终于来到桃花山。那山太美了，处处都强烈地吸引他的眼球，就像磁石吸引铁一样。他东瞧瞧，西望望，总是看不尽像晚霞一般绽放的桃花。他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仙桃园，都是桃花，几时才能成熟，怕是吃不上了。”
　　他找了好大功夫，才来到一所大院子大门前，两个把门力士见了，问：
　　“你这妖精到这儿干什么，快滚开，不然的话，就对你不客气了。”两个力士怒色满面，一丝儿热情都没有。
　　“二位力士，我来这里是求见桃花老母的，请二位引见。”
　　“我家老母不见你这妖怪，快滚！”
　　“二位息怒，桃花老母的弟子女娲是我的主人，她现在有难，叫我来仙府班兵。”
　　“你在此少待，我去向里面禀报。”
　　金毛犬站在那里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院子飘荡的白云、漂亮的仙娥和浑身锦绣服饰的力士，一种深深的羡慕之情一览无遗地表现出来。人正沉浸在陶醉之中，一个力士捧着四枚熟透的桃子走过来，对他说：
　　“老母说了，你拿这四枚桃子送给你的主人，但不要叫她吃，你也不能吃。如果你吃了，那就没救了。等那妖精吃了，你的主人就得救了。”
　　金毛犬对那宫殿拜了几拜，望洞庭湖而来。一路上，他馋涎欲滴，几次想吃，但当他看到桃子上面写“香死人”三个字时，又想到力士的瞩咐，便自动打消了那种念头。
　　金毛犬来见女娲，将四个桃子递给女娲，女娲问：
　　“为什么没班来救兵，这四个桃子是给我吃的吗？”
　　“主人，你不能吃，是给那妖怪吃的，主人，我走了，有事就唤我。“
　　女娲反复地看那几个桃子，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上面写着“香死人“三个字。女娲猜了半天也没透其中的玄机，觉得有点疲劳，睡着了。外婆也睡着了。那怪见洞房里静悄悄的，以为女娲逃走了呢。他走进洞房，见二人都睡着了，茶几上摆着四个桃子。那怪随手拿起一枚闻闻，太香了，不能抵制那种诱惑，便吃了一个，咂吧几下嘴：
　　“味道好极了，不是香死人，而是香死神。“
　　他一口气把四个桃子全吃了，正当他高兴的时候，突然腹疼如绞，在地上直打滚，满脸大汗淋漓，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不是吃下走的桃，却是一条铮亮的铁链子。外婆见了，赶忙上前一步抓住铁链子扯将起来。那怪大叫，身体随链子起落。外婆指那怪说：
　　“怎么样，小妖精，你就这么一点修行，还想娶我外孙女，做梦去罢。今天想死想活，快说。想死，我就把你的心拽出来；想活呢，就快快归顺女娲上仙。”外婆瞇着眼，蔑视着那妖怪。
　　“我愿意归顺女娲仙子，饶了我吧，再不敢了。”那怪又对女娲叩头不停，“女娲上仙，都是我有眼无珠，亵渎了上仙，请原谅我的无知，从今以后，我甘心情愿地做你的马前卒，为您效劳。”
　　“做什么，狗妖精，做马前卒，你不够格，你只配做女娲仙子的奴隶。”外婆点着他的头，就像大人斥责小孩一样。
　　“你做我的奴隶，是真心还是假意。”女娲看看他，脸上掠过一缕憎恨而又不太信任的神情。
　　“女娲仙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愿意为你所驱使，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那怪虔诚地望着女娲。
　　“如果你是真心的话，你得拿出能表示你真诚的东西。”
　　那怪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递给女娲，说：
　　“尊敬的主人，这就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奴隶的证物，你戴在手上，只要你轻轻地一擦，唤一声我的名字，我就立即出现在你的面前 ，无论做什么事，任凭吩咐。”
　　“好吧，我今天给你起一个名字，叫白六。”
　　“是！主人，我已经归顺你了，你就把我肚子里的铁锁解除吧，求求你了，主人。”
　　“不行，你刚刚归顺我，野性未改，需要约束一段时间，以后我自然给你解除。你还在这洞庭湖修行吧。要记住，不要作恶，要行善事，不然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是！都依主人。“
　　女娲和外婆离了龙宫，白六与小妖们相送到岸边，那白六仍回龙宫修行。女娲和外婆又回到万灵山，看到的仍然是田园荒芜、满院狼藉的荒凉影像。二人不免心中沉淀起厚厚的忧愁和悲伤，女娲有所感慨地说：
　　“没有本事是真不行，今天不是被这个妖精来欺负，就是明天被那个妖精来蹂躏，反正没有太平日子过。外婆，我主意已定，我打算到桃花山跟桃花老母学习武艺和法术，等学成之后再回家和你娘俩一起平安地过日子。“
　　“孩子，你说得对，凭现在我的法力根本不是那些超级精灵的对手，不能有效地保护你姊妹俩的安全。你去吧，家里有我和长善打理。我有一种预感，三界之内，除了天上的神仙，冥界的鬼，怕是没有第三个人了。也就是说世上只有你和长善两个人了，要繁荣三界没有其它的路子了，这个任重而道远的担子只能落在你和长善的肩上了，说白了，今后你和长善要结为夫妻，生儿育女，让人类繁衍下去。“她看女娲有点不好意思，绯云在脸上飘荡，便不说了。
　　“外婆，这话不能与长善讲，他是个正直的孩子，是不能接受的。我把长善叫来吧。“
　　她在戒指一擦，小快已站在身边。
　　“尊敬的主人，有什么事，请吩咐。“
　　“去把长善接来。“
　　一转眼的功夫，长善来到了。一家三口相见，悲喜交集。长善看着女娲、女娲，太激动了，眼泪都流下来了，抱着外婆的脖子，拉着女娲的手，说：
　　“外婆、女娲，这些日子我真地好想你们，要是咱们不分开就好了。”
　　“好孩子，会有那一天的，虽然眼前的日子有点颠簸。“外婆拍打着他的肩膀，亲切地说。
　　“弟弟，这些日子你在外面都做些什么？“
　　“什么都干，采果子，钓鱼，捡鸟蛋，总之，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晚上呢，就爬到大树上睡觉，只要一闭眼就见到外婆做饭，逢衣裳，喂鸡鸭，养羊；姐姐呢，拣果子，种庄稼，开荒地。那种逃避生活真是太寂寞了，叫人难以忍耐。我这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我要把庄稼管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