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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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陆深辞答不上来。
初见时，陆东岐的长相是让他惊艳的。他长这么大，因为家里生意的缘故，也见过不少美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后来他慢慢长大甚至接触了娱乐圈里长相最上等的人群。但那些人都没有让陆深辞再有过那种感觉:惊艳。
陆东岐的美是带有侵略性的。像是东非大草原上蛰伏在草丛里的豹子，你明知他是危险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尤其是陆东岐愿意对你笑的时候。那时候的陆东岐就是一朵会蛊惑人心的花。
陆深辞在见过他真正笑过之后，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见过陆东岐的人，大概都会觉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比潘安”、“掷果盈车”、“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他。
陆深辞承认这样的描述带有很浓的主观色彩，但不可否认的是，陆东岐是个美人。
当年选校花，陆东岐是全票通过的。
当年想为陆东岐打架，都要先因为场地打一架。学校附近方便规模化团战的地方就那么几个，等是等不到的，只能靠抢。
当年甚至有人做起“贩卖人口”的生意，上午打架十块，下午二十。而且要求速战速决，因为还有下一场要赶。
当年，校方为了控制局面，差点把陆东岐劝退。他们这些人才略微收敛一点。
当年，陆深辞也为陆东岐打过不少架，还留下了“深哥”的传说。
陆深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霓虹，轻笑出声。为陆东岐打过架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但只有他陆深辞一个人跟陆东岐有了亲密的关系，甚至后来被一些陆家人承认。
陆深辞揉揉头发，有点儿骄傲。
虽然他后来被甩了。
晚上，陆深辞又梦到了陆东岐。
地点是学校的医务室。
陆深辞脱掉了沾了血校服T恤，露出腰侧一道细长的刀口。
那段时间总有社会小青年在放学的时候敲诈勒索他们学校的学生。警告几次都不见收敛。
陆深辞他们几个趁着体育课跑出学校跟那伙人打了一架。那伙人里有一个打红了眼，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刀，不管不顾的乱挥乱刺，连自己人也不放过。陆深辞为了救一个红毛，被划了一刀。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太疼，回到学校才发现流了不少血，时越洋压着他去了医务室。
顾和跑回班里叫陆东岐去了，跑的太快，陆深辞来不及抓他，就跑没影儿了。
校医捏着酒精球给他消毒，陆深辞疼的龇牙咧嘴。
周顺凯笑着调侃他:“哟，深哥怕疼啊。乖，不疼不疼啊，哥们儿给你吹吹。”
陆深辞“嘶嘶”吸气，拿了个枕头扔过去，笑骂道:“滚你妈的。”
校医警告:“别乱动!伤口看着长，幸好不深，你们怎么回事啊打架动刀了”校医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好像随时要给教导主任打电话。
时越洋:“没啊，怎么能呢。就偷跑出去买点水果。他俩拿水果刀比划着玩呢，不小心伤着了。”说着拍了拍周顺凯的肩:“跟人打架刀口哪能那么浅呢。”
周顺凯拼命挤出两滴泪，演技夸张:“深哥，我对不起你。”
校医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显然还没相信。“你们水果呢”
蒋韩旭咳一声，从身后拿出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橘子。
校医满意的点点头，对着陆深辞嘱咐道:“注意点啊，刀口不深，天气热就不给你包扎了，注意别沾水啊。”
“放心医生，我们帮你看着他。”周顺凯把手臂搭在陆深辞肩膀上:“深哥，不能沾水啊。让小弟这两天服侍你呗。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陆深辞嫌弃地踹了周顺凯一脚:“滚滚滚，小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行吗”
周顺凯闪到一边，又倚靠在蒋韩旭身上“行，当然行。”一抬眼:“深哥，你看上的人来了。需要咱们撤吗”
陆深辞正在穿衣服，没穿染了血的T恤，直接把校服外套套上了。一抬头，果然看见陆东岐走过来了。
“赶紧走，赶紧走……真想表达歉意就给我把顾和揍一顿。”
“得令。”周顺凯他们顺手拿走了T恤，跟陆东岐打招呼:“陆校花。”
陆东岐淡漠的“嗯”了一声。周顺凯在他身后向陆深辞做了一个“你多保重”的口型。几个大男孩嘻嘻哈哈地赶紧跑了。
陆深辞恬着脸对着陆东岐傻笑，“刺啦”一声把拉链拉上，隔绝了陆东岐的目光。
陆东岐坐在床的另一边，也不看他，“听说深哥见义勇为了”肯定句。
陆东岐每次叫他“深哥”就代表他生气了。陆深辞在心里狠狠揍了顾和一顿。脸上挂着狗腿至极的笑往陆东岐身边蹭蹭:“没有，没有。就顺手拽了一下。总不能见死不救，对吧”满眼期待的看着陆东岐。
校医刚才出去了，还体贴的把门关上了。现在整个医务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最后一节课，操场上只有正在训练的体考生，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陆东岐冷着脸，阳光从他们身后的窗户漏进来，在陆东岐脸上打上阴影，显得鼻梁更加挺拔。陆东岐体毛很少，颜色也很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陆深辞瞬间色从胆边生。
陆深辞又往陆东岐身边蹭了蹭，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陆深辞伸手钩了钩陆东岐的小拇指，声音黏膩:“陆哥哥，我伤口好像有点儿疼。”
陆东岐果然把脸转过来。
陆深辞身体向前一探，瞬间唇齿相依。陆深辞好像听到陆东岐很轻地叹了口气，旋即主动权就被后者掌控。感觉到对方的舌探进他的嘴里，陆深辞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陆深辞从梦中醒来，掀开被子，腿间濡湿。陆深辞认命般的叹了口气，起床冲了个澡。
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开始每天的机械运动。
陆深辞记得后来陆东岐让顾和带着他去找了那个拿刀的小流氓，还把他揍进了医院。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当事人知道。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周顺凯都用那种“看吧，我就知道你是下边儿那个”的眼光看他。
陆深辞倒是很无所谓，确定陆东岐没受伤之后，他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走路都是用鼻孔看的。
后来，他真成了下边儿那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