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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很俗的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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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坐起,我头痛的揉揉额头,妈的,太阳穴好痛!
不过。。。。。。向左右转下头,看着这摆着一室的古代内室家具的房子,雕花挂帘的檀香木床,身上覆盖的上好绣金丝绸锦被,还有泛着黑色光泽,柔顺异常,我绝没有的胸前铺着的的长发。我有些懵懂的用手敲敲头,连声安慰:做梦,你在做梦,在做梦。。。。。。
好吧,叹口气,颓然地放下手。我承认我不是在做梦。
我想,如果我能忽视脑里那陆续浮现的另一股记忆,那我绝对会将做梦这个原则坚持到底。可惜,我无法忽视!所以。。。。。。
吃力的爬下床,我用尽这身体那蜗牛般的小力,走到床对面的梳妆前,用右手拿起上面的设计古朴的铜镜。
当我看到镜里那张素雅如莲的脸孔,我白眼一翻,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记岚,一个大好的单身女子,很俗的,穿越了。。。。。。
咬咬牙,赵远琪,别让我再见到你。
“娘娘!”带着恐惧的清脆声音从门帘处传来,我不悦的转过头。
皱眉,原来这个身体的身份是个娘娘,在记忆里搜了一遍,还真是如此!
生性不爱与人打交道,寡言少语,性格冷淡,见到皇帝老公也没多大喜悦,却还能让那叫龙逸琛的皇上大部分时间来这云熙宫。除了记忆里她家族势力的庞大让我惊讶外,她这本事也不禁让我称声赞!即使这皇帝宠信她,有一部分是出于她的家族,但如此频繁,也不得不证明她还是有点本事!况且,那皇上挺帅的说!哦,不对,这不是重点!
转眼仔细打量着站在门帘处一脸惊悚的的宫女,我眼中闪过丝趣味。
果然,我的生活无论在哪都不会寂寞。
而且能和一些耍阴谋诡计耍得上了层次的人斗斗,不必一人唱独角戏,将一切掌握在手中捏圆搓扁。虽然出了赵远祺这项意外!但现在棋逢对手,不可不说更令人兴奋难耐。
况且,呵,当我还魂的女子是被人设计毒害之后,这件事就更为有趣了.
回忆起这身体以前的主人的死因,我不得不对记忆里那个表面温柔娴雅的女子在心里说声:great!
利用母亲对于子女无法割舍的母爱!虽然有些母亲没此项本能,但以前的那位悲惨娘娘显然是母爱泛滥大军中的一人!
最后导致:因为孩子由奶娘照护,而奶娘由那娴雅妃子画妃指挥,再加上心腹小婢被收买,不能,而不是无法,向外传递消息,只好用小命来与画妃定下约定,保儿子平安的此件“乌龙”事情发生。
想到这,我得给心中这身体沅妃齐情一记鄙视的眼神。
这誓言明显不可靠,那画妃容得下那个她儿子,能许小草长大成草原的可能性根本是负数。拼命试一次,赌一次也许还有机会,她若死了才真完了!这么容易就被感情蒙蔽心智,定力还真是不够。
但翻查到这,我觉得头痛好像更明显了。我是喜欢玩有趣的游戏,可这身体也太麻烦了。不但有老公,还有儿子,而且貌似与娘家的关系也不怎样。我可以除去那些奸细,也可以害害那些妃子,虽然麻烦,但带来的刺激感可以让我将这忽略。
可因这身体的身份而带来的麻烦也要自己解决,那就太冤了吧!
再说,竭尽全力侍奉一男人,天,我怎么可能作出这种事?
‘还好。'这时我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不相干的念头:‘幸亏在现代玩过一夜情,否则要将这身体上的无数次,自己心理上的第一次给一作古的男人,怎么想怎么郁闷!’
在脑中将事情前后连系一遍,我终于抬眼再次看向因我神思不属,而更加畏缩的宫女可乔.
嘴角扯出抹笑,我径自站起来,虽然知道这个在坐月子的身体很虚弱,经不得折腾。可现在的情况摆明了我这时不折腾一次的话,恐怕以后一不小心就得跟这世界say goodbye!无奈之下,只好打起精神了。
“你是可乔?”虽是问句,却带着肯定的意味,而听到我可称得诡异的问话,可乔立马跪在地上,抖瑟着身子,却倔强的咬着嘴唇,不作一声。
叹一口气,我眼中闪过激赏。是个人才,会审时度势,够心狠手辣,更不会白费力气,做无用工。
这世上用人哪种都可,唯有一种不行!那就是蠢笨而又勤快之人!他们永远都是麻烦的制造者。只可惜,即使这可乔很出色,我也不能再留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的原则!
从记忆里可知,这沅妃在喝药时,是屏退左右,只留她在旁盯着的,既然盯着当然也应知道那药沅妃是喝了的。
普通人自然不会想到什么借尸还魂,也许现在她只是认为药在哪步出了问题而已,但是为了避免以后被人当妖怪烧了,她,是绝不能留了!
走到床左边的高凳上,拿下上面浅紫色的花瓶。这花瓶可谓是难得的珍宝,在这时代水晶本就贵,更别说是浅紫色。在左边更是用几块上好的血玉围成一朵血色花朵。这花瓶是沅妃十九生日是,龙逸琛专门从盛产珍宝的毓国找来的。心里肉痛了下,但显然只有拿这,才更容易达到目标。况且一掷千金可是很爽的事情,更何况这不止千金。
看着可乔,低声说了句“抱歉”,花瓶从手中脱落。意识到我想干什么,可乔终于无力的摊在地上。
向门外喊了声来人,立马有一绿衣女子带着一群宫女、太监和侍卫有序的进来。看见我后,后面的马上跪下:“奴才(奴婢)参见沅妃娘娘,娘娘圣安。”
我没管他们,到对领头的绿衣宫女更为感兴趣。她和可乔一样,都是以前的沅妃齐情从娘家带来的,名叫可云。而令我感兴趣的原因自然不是这,而是她的神情。怔愣带点诧异,疑惑,懊恼还有恐惧,真是。。。。。。精彩!
低低咳嗽一声,她才回过神。看到身后还跪着的人,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连忙跪了下连声说:“娘娘饶命。”
我是一大好的共产主义青年,虽然以前生活的不是啥好圈子,而且大多数人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巴结畏惧,但也还没到天天被人跪的地步,对她没行礼当然不会生气,淡淡说了声起来,我就将注意力转开。她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稍会自会问。
对着后面的铁甲真刀的侍卫,我怒声道,虽然是装的:“宫女可乔打碎皇上御赐之物---紫瓶,托出去杖毙了!”
“是。”听到我的吩咐后,侍卫领命站起拖走可乔。宫女可晴身子的震颤,侍卫们脸上的疑惑,我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以前的沅妃虽然性格冷淡,即使与娘家带来的丫鬟也没什么感情,却也从未要过奴才的命。今天,的确是出乎意料,引人注目了。。。。。。
等侍卫走后,我看向应我命令留下的可晴,轻柔问话,语气中却带着杀意:“你知道可乔做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可晴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混着汗水,眼中满是红晕。对上我无波的眼,脸更是苍白了几分,随后才回道:“是!奴婢知道。”
“原因?背叛的原因?”我是要知道原因,沅妃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叛变,我不弄清楚为什么,以后岂不很容易被人说:你game over!
“奴婢,奴婢家人在秦太师手里。”
“哦。。。”可晴的确有家人,关系也很好。为了家人将‘我’这个冷淡小姐出卖,的确是比划算的买卖。而那秦太师则是画妃的父亲了。
“娘娘!”在我想事情原委时,一声哭音从下传来,可晴猛力磕着头,声音凄厉:“我也不想害娘娘的,可可乔说我家人在画妃娘家手里,而她收了画妃的钱。事情她来做,我不用做什么,只要保持沉默就行了。娘娘,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可晴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娘娘发慈悲,救出可晴家人。可晴在黄泉之下一定为娘娘祈福!求娘娘了!”语罢,起身向墙上撞去,鲜血从额上缓缓留下,喷洒在地。
我没拦她,即使我早听出她语中的求死意味,我也没打算阻止。还是那句话: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况且,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叫来外面的人处理好尸体,吩咐不许多嘴,对外称暴病即可。
这事情不会瞒住,云熙宫里连死两人。他们自然也看出偳异,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中立的为了保命不会说,我的人不会说。而别的妃子,甚至皇上知道了也无妨。一个宫女,在宫中消失,就如少了只蚂蚁,谁也不会在意。
这是第一次我意识到这身体虽是麻烦,我穿在这上面却也算幸运。起码,不会因地位“低贱”,而被人轻易剥夺掉生命的权利。
走到书桌前提笔写好封书信,我叫来我宫中娘家安排传递消息的太监小应子,让他将信发给沅妃,抑或“我”的父亲。
我唯一能帮可晴做的,只有完成她的遗愿:救出她家人,并善待他们。
而我那白得来的儿子,自然由我父亲去想办法。现在,画妃或许已知道了消息。龙逸琛现有四个皇子,三个公主,要不要冒和齐氏家族真正闹翻的危险,处理掉孩子,还得看她自己的想法。我这不受宠的齐家小姐,已生了皇子,不可能成为皇后,现可丢弃的棋子,可以动,而那儿子行不行,就难说了。
叹口气,还真是可笑,我也学会为自己开脱了。说白了其实真实原因就是我的自私罢了。
先不说他未在我身体里呆过,不是真由我生。即使是,那又怎样?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多伟大高尚的人。现在我身边危机四伏,哪管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