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4 “故事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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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故事里的小黑猫他找到喜欢的人了吗？”下
“哎，咱们杨医生是往那儿去哪？”
“我应该和温佳尉同路，老西楼那边，对吧？”杨恩泽拍了温佳尉的肩膀，手却没收回去，温佳尉不解其意，但是他说的是事实，他也就同样回了，“对，是往那儿去。”
“哦，那还真是只有你俩同路了，那行，你们互相照应着点，咱们以后电话再联系了！”
被杨恩泽扣着，温佳尉不得不也一起跟十几个人打过招呼客气一番道了别，终于走出酒店大门，夜风一吹，温佳尉有点萎靡的精神这才好起来点儿，杨恩泽一道儿下来都没出声，温佳尉也拿不准这是个什么态度，搭出租车还是想去找地铁。
“你们有门禁吧。”
“啊？有，十一点的。”
“走吧，搭车回去。”
说完杨恩泽就抬脚往出租车标志那走，温佳尉跟着。到了地方却没顾着找车，杨恩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温佳尉站在风里有点儿冷，把脖子往衣服领子里缩，杨恩泽突然抬起一只手帮他把领子立起来，温佳尉不确定那一瞬间是不是在杨恩泽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笑容。
“快点过来，这地方风大。”
他听见杨恩泽这么跟电话那头说，那语气里有种莫名的亲近，像是和非常熟悉的人说话，严厉中带着三分玩笑。
又过了三五分钟，远远的来了一辆银色的车子，温佳尉不懂车，但是觉得这车和路上常见的那些不太一样，有种吸引人的漂亮。
眼见这车越开越近，直到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来，里面露出一张瓜子脸，秀气的模样像是十来岁的小孩儿，有点不辨雌雄的美丽，和这台漂亮车子倒也十分般配。
不过开口倒是就让人打消了许多念头，“让我当司机，杨恩泽，你今天是真喝大了？怎么，见到初恋情人激动了？”
也算是好听的男音，但是语气活像是凌驾于杨恩泽之上，温佳尉摸不清二人关系，索性不开口，杨恩泽这时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把头靠在一边，带着他弯下腰靠近了半开的车窗，笑了笑，那近在脸旁的笑仿佛加热了周围的空气，温佳尉觉得刚被夜风吹凉的脸颊又有些发热。
“你正好近么，载我们一程吧，小卫。”
“成成成，上车吧。”小孩儿似的脸转过去，车窗也随之升上去，杨恩泽示意温佳尉先坐进去，温佳尉在后座坐了，刚要伸手去拉车门，却见他也坐了进来，反手扣上了车门。
温佳尉只好往旁边挪了挪，车里有点甜香味儿，淡淡的倒也不腻。
“先送他回去吧，C大。”
“哦，还是个学生啊？不得了！”
注意到后视镜里的目光，温佳尉不知怎么有点不得劲。
“这是我同学，别阴阳怪气的。”杨恩泽平静道，“他今天这是被我拉来当免费的司机闹脾气，别听他瞎说。”
后半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温佳尉想挤个笑出来，又想到黑漆漆的兴许看不到，也就不做表示了。
“其实我们小学也是同学。”
温佳尉突然觉得这句话好像很熟悉、在哪里听到过似的，不过他也没在意。
“我记得小学你就喜欢看书，安安静静的，除了作文课，也没见你发过言。”
……那不算是发言，是被老师点名回答而已，温佳尉想。
“那时候起我就以为你以后一定是要做作家什么的，至少也是文科类的，不过你也很适合现在的植物研究，植物也像是一本书吧，一定有很多可以阅读欣赏的地方。”
这还是要他说话，温佳尉无奈，可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挺喜欢你那时候写过的一个故事，小黑猫可可。那小猫被你描写的很可爱，你一共写了四篇，班上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那个故事。不过后来你就没再写了，都觉得，嗯，意犹未尽。”杨恩泽也没有因为温佳尉不接话而停下，而是继续慢慢描述那个故事，“今天有幸同‘作者’共乘一车，我这个忠实读者可是十分兴奋的。”
温佳尉听着杨恩泽的描述脑海里渐渐勾勒出一个充满好奇心、活泼顽皮的小黑猫，偶尔调皮冒险惹了祸却敢于担当，还会‘机智’地协助同伴——虽然稚嫩但确实是个可爱的形象，这时也不由自主跟着开口，“嗯，那这位‘忠实读者’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有一篇里面提到小黑猫认识的朋友里，小花猫和小白猫关系很好，我猜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喜欢’吧？”
温佳尉没有明白杨恩泽的意思。
“那篇末尾，‘小黑猫可可看着他俩离开，心里有一点点像是吃了酸果子的感觉。’后来他去问村里的老树桩爷爷，老树桩告诉他不要担心他不是生病了。”
“嗯……”
“然后小黑猫踏上新的旅途，他要去寻找一个让自己心里不会再这么酸酸的人。”
“我想问，在你的故事里，小黑猫最后找到他喜欢的人了吗？”
温佳尉侧过头看着黑暗里杨恩泽倚在靠背上，面朝着自己，窗外一闪而过的街灯偶尔照亮了他的侧脸，刹那看清的面容带着记忆里的熟稔。
没有人说话，甚至前面开车的“小孩儿”也没有插话。
温佳尉不知道该给杨恩泽什么答案，他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是杨恩泽提了才想起来的，答案是什么甚至连有没有他都不确定。
他猛地回头，看着自己这一侧车窗外的景物，希望借此排遣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不安。
车过江边的公路时，杨恩泽仍像是睡着了似的不发一言，一侧灯火通明，一侧江景沉星，温佳尉突然很想下去走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