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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脸皮是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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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虽然寂寞点,但是并不孤独。我不擅长玩捡石子、跳皮筋等游戏,所以玩得最多的游戏就是捉迷藏,除此之外,我会带领大家在学校的操场上找草药,我们的小学也不知道建校之前是干啥的,我曾经在挖草药的时候挖出一个人类的头盖骨来,因为我夙来胆大,为此赢得孩子们的崇拜。话说我是课间时分闲来无事,看见操场上长了各种各样的野草,那时候学校还不是什么塑胶操场啦之类的,甚至不是水泥的,我们的小学就是在一块地上围起一堵墙,盖上两栋楼而已,简陋的很。看见野草我自然而然的联想到看过的中药材的形状,于是照记忆找了几种来,用石头将草药捣烂敷在自己青紫的伤口上,同学们看见了,问明缘由,然后特崇拜的也开始搜罗草药,那时候学校的操场就像是老人歇顶一样,从茂密的毛球一下子变成光亮的秃瓢,那效果就跟刚刚大扫荡过一样,操场的杂草都被同学们拔光了,这倒不是我的领导力惊人,而是你也知道那时候学生玩得东西也少,整个操场上就两架双杠,再就是人都有种盲从心理,看见别人都做,那么自己也做,有个领头羊的故事讲的意思差不多,仅此而已,我脸皮是厚,却还没厚到把这些都诡称是我的魅力所致。不过我确实是那种在人群中一下子就能被注意到的,注意!我这种是鹤立鸡群、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的醒目,可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黑发上的头皮屑啊,两者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为此我吃了不少苦头,小学生嘛,哪里可能老老实实的上课啊,也是我可能多动了一点,可老师您也不用每堂课都让我跟您一起站吧!还有就是放学路上,看见几个男生欺负女生,我就拔刀相助了一下,虽然我是尽可能的打了一场闪电战,但第二天还是被认出来了,那被打哭的男生的妈妈在校园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一手指着我的鼻子,一手拎着证据--一件碎成两半的衬衣开始破口大骂:“哪有你这样的孩子!怎么拿着铅笔刀欺负同学!你爹娘怎么教你的!把你家长找来教训教训你!你才多大?屁大点儿的毛孩子就拿刀把同学衣服都割破了,长大了还不得抢银行!真是没教养!”@*在此省略N句国骂。而我拿出□□的气势来,任你怎么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在精神上蔑视她,在行动上藐视她,我就冷冷的看
着她跳着脚变着花得骂人,一句话也不说。并不是我涵养高,其实因为我不会骂人,在我没上学之前,有一回我在家门口跟村长家的小孩对骂
,被我父亲听到了,我父亲二话不说,脱了鞋就朝我脸上狠狠地抽了起来,直到我的嘴巴被抽肿到可以挂油瓶了才住手,从此以后我就不会骂人了,只要有人骂我或者挑衅我,我憋得脸都紫了也骂不出来,只好把血气憋到手上,用拳头跟人家论理。就因为这个臭脾气,高中时才会因
为打架被请回家反省,我才没有考上本科啊,想想人生真的很奇妙,如果我不那么冲动,也许就会考上B大,但是那样的话也许我就只
能是一名普通的公司职员,不会拥有现在的成功了吧,不过,谁知道呢,就像是臭豆腐放在哪里都是臭,在哪里放屁都是放,只不过效果有点差异罢了。”若非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哪有像你这么打比方的,人家都是用‘是金子总会发光’来比喻的。”“我可不要人云亦云,我是‘不走寻常路--美特斯邦威’,为博娘子一笑,愿作新二十四孝!”若非看着眼前笑得痞痞的家伙,想起以前每次看他写得信都会笑得肚子疼,平常的烦恼忧愁都会一扫而光,心里一会儿甜蜜一会儿酸楚。
若非心疼得握着我的手说:“那以前你给我写的信里面怎么都不告诉我呢?就只会报喜不报忧,你也太要面子了!就只为出口气,吃了多少亏
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笑了:“还是你了解我,我是一点都不后悔的,要不是这份脾性我能娶得娇妻在怀么?哈哈。”边笑着边拿出地
痞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摸了粉腮两把,“哎呀,你这人。。。。。。”看着若非娇羞的模样,我忍不住抱住她连亲好几口,可是她那害羞的个性实在让我很无奈,看着她挣脱出怀抱就要走开,我忙不迭的说:“别介,你再听我继续讲嘛!哪有这样把人家的瘾给勾起来就跑掉的!”若非看见我正襟危坐,恢复一本正经的形象,就又坐下了,继续听我诉说革命家史。
作小孩子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扮家家酒,娜娜总喜欢自己扮妈妈,那我只有扮孩子的份了,哦,娜娜就是钱娜啦,因为她们家跟我家是一个
大队的,所以经常玩在一起,那时候每个村不都分成几个生产大队,同一队的人就一起干活,吃大锅饭的事揭过去之后,政府实行土地承包政
策,各家干各家的,但是大家还是习惯的讲谁谁谁是哪个大队的,同一个队的感情当然要好一些,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还真有点想念呢,
听说娜娜已经当妈妈了,现在她可算梦想成真了,小时候她已经可以做个合格的妈妈了,有了小孩她也算有了用武之地了。在认识你之前,我
一直是去她家玩的,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好笑呢。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是局束在那么个小圈子里,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家里干活,真正玩得时间少的可怜,咱们的父辈大部分是□□时候出生的,□□饿死好些人,所以咱们这批孩子就少,我们村和其他村一共才攒出一个班来,大多数同学住得都不是很近,所以一起玩也少,没有什么值得讲的,上一年级时,因为不乖巧听话(总是和男孩子打架,上课也闲不住),所以我是唯一一个坐在最后一排个子不高长得帅气的女生。老师当然是偏心的,我又不懂事,知道老师不喜欢我就跟她对着干,成绩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当然是倒着数。你就是我的福星,你来之后,咱们换老师,我才有了出头之日。
你还记得我们认识的那一天么?那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午后,呃,呸、呸,应该是一个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日子,那天天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没有太阳却也不阴沉,整个天空就像你那独特的气质,有一丝忧郁,有一丝雅致,让人心里轻颤颤的。你转学而来,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没了魂,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