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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平淡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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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双木林名平静的平,林平。
他的生活如村里的那条小河,平缓的静静的流着,仿佛他早就在那里,一直是那样!
早上冉冉升起的朝阳,傍晚徐徐沉落的夕阳,晚上静静流淌的月光。
生活那是温馨的,
如清晨农家屋顶缠绕着的轻烟,在微风中慢慢的淡去;
如早起放养的牛羊在地里悠闲的啃着青草;
如傍晚各自吆喝声中回家的伙伴,在夕阳下悠悠的走着;
如晚上在朗朗月色下追逐着下的萤火,闪闪的...
在学校里他平凡着,成绩中等老师的问题不会主动去回答但也不会从不显眼;
在伙伴中他是安静着,喜欢静静的看着一群热闹的人吵着笑着;
在家里他是乖巧着,看书做作业很是自觉。
他想着就这么过着也是不错的,有家人,有朋友,
像他老爸一样,取他老妈一样的老婆,生他一样的儿子,
在这个他认为的世外桃源过着,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种地种菜,
就这样一辈子,子子孙孙,然后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但是这些在那之后也就只能永远的成为了梦想...
温文尔雅的老爸,知书达理的老妈,在淳朴的乡村是显眼的,却是和谐着的。老爸是博学多识的,想是年轻的时候也是文人骚客一只的吧,不然村子里逢年过节,红白喜事都会到家里来向老爸讨一两幅字联,虽然在长大点时老爸就把这活推给了他。老妈那是村子里的赤脚医,各家有点小病小痛的就全仰仗她老人家的了,因为用她的患者的话那好是活菩萨的说,老妈后来倒是想学老爸的把活揽给他的,还好有点良知,不然全村人的小命估计就要交代在他手上的了,当然实际情况是不是这样,没法也不敢去考证的。
住隔壁的王婆婆老是在他的耳朵根念叨着老爸老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搁在古代那是小姐相爷的命,可惜啊...可惜后面的话没啦,王婆婆就老是可惜的反反复复的说,然后用很是怜爱的眼光看着他,看的他毛骨悚然的。问他老妈时,老妈总是笑说他年纪小小眼睛感觉还没发育好,纯粹是感官失误,然后就很唐僧的在那边忏悔?实际是指桑骂槐当年怀着他的时候他老爸是怎么怎么的对不起他母子两等等云云的,甚至挤出了鳄鱼的眼泪。而此时不良老爸当然是积极配合在那做悔过状,讨老妈欢心。当然老爸老妈的感情他还是绝对的相信的,这些是老妈的对付他的一贯的手段,谁让他偏偏吃这一套的了。至此以后他就再也不敢提起追问此事的,以至后来他是措手不及而悔不当初的啊。
王婆婆家就只有她一人,没有其他亲人,平时自己种点农作物,自给自足,多出来的,有时让村长一起拿到外面去卖了,然后换点日常用品,她从在这个村子就再也没有出去过。王婆婆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村子里的产婆,老妈来了后,还是她,用老妈的话那是她怕看到血,虽然这话从一个医生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怪异。不过村里有人生产的时候都是来找王婆婆。王婆婆也乐得给人帮忙。
王婆婆待他那是极好的。追溯起来就是当年她给老妈接生的,可以说是看着他从四肢爬行进化成直立行走的,所以那是有阶级感情的。再说有这么个什么都是第一次经验的老妈(用她的话说那是人第一次带小孩难免会有疏忽难免会有失职那是情有可原在情理之中的,然后眼巴巴的说她一个人容易吗?!),他正常长着大王婆婆那是功不可没的,所以他也是把她当亲婆婆,于是他永远是王婆婆做的地瓜干第一“销售”大户。要说王婆婆做的地瓜干那是村子里最好吃的,软软的不粘牙,甜甜的又不腻人,是他那时的极品牙祭。那时叫王婆婆叫得比平时那个甜那个欢的说,他是绝对不会不承认的,嗯哪,他说至少他还是诚实的。
在他出现之前他一直都是过的那个如鱼得水,那个滋润,那个一个顺,但是这一切都是在他出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