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穿越越泽国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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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尾最感兴趣的莫过于主人凌平楚了。
但九尾生性风-流倜傥，洒脱不羁，这形容词还是好的，一个不小心，九尾魅-性大发，人人为之癫狂痴迷，那才真的是灾难现场。
凌平楚不至于为此对其“另眼相看”，只是九尾难以管教之心酸，黑历史罄竹难书，令他十足头疼。以至于后来他们摸索出了一套颇为诡异的相处模式，如此才算相安无事。否则这只九尾神狐能窜到天上去，真正的神仙也奈何。
再说了，Ta一只性别随意，化形随心的狐狸，总是对着他自称“妾”这件事已经掰不过来了。
凌平楚无声叹了一口气，拿起玉坠，捏了诀，让九尾出来。
凭空出现的美人风情万种，眉眼风-骚，五官完美，横看成岭侧成峰，美得不可方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九尾细细看了凌平楚怀里的应有语两眼，双目含情，嘴角似笑非笑。再一转身，又一个“应语儿”出现了，同款服饰同款表情，连声音都一模一样：“那妾这就去了。”
“一晚。就回来。”凌平楚交代。
“假如爷这就够了的话，妾自然听的。”九尾娉婷袅袅，走了两步就消失了。
凌平楚：“…………”
没法沟通。
九尾重新出现在玉簌间，扭了两步后，想想切换成正步，这就像了。
“娘娘，可算回来了。”素离上来迎道，“大皇子见不着您，这会正闹着不肯好好休息。”
九尾笑道：“急什么？本宫在呢。”嗯，皇后的身份不错。
应有语醒来的瞬间有点迷糊，这一屋黄花梨摆设不是她的玉簌间。自穿越，她哪次不是在宫里醒来。皇后彻夜未归，这后宫是要炸锅的。
“醒了？”凌平楚凑上前。
楚王在？那没事了：“这是哪？”
“玉有楼厢房。”凌平楚右边耳朵红了。
应有语看了眼身上完整的衣裳，笑道：“怎么不是玉有楼的主屋？”
凌平楚左耳也红了，慢慢向喉结蔓延。九尾也常调-戏他，但应有语和九尾不同，应有语的话他……喜欢听。
“以后。现在你太虚弱了。”凌平楚咳嗽了两声。
“这么容易呀？”应有语指的是凌平楚的床这么容易爬……后来在一个又一个月的魔鬼训练里，不知为何她总是回想起这句话，哭着想收回。
凌平楚见她身子不足以支撑太多咒术，为她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加上自己第一份为语儿报仇，第二份后宫嫔妃整治，第三份骑完自行车回家……这至少有四份了，应有语可没有分身术。
九尾有呀。
一晚？
呵呵。
凌平楚很容易就妥协了。宫规森严，“圣女”的身份防得住皇帝，防不住其他人。九尾分身能够帮助应有语金蝉脱壳，离开玉簌间到外面修炼。
如此，应有语在宫里宫外来回奔波，本职是需要带娃的皇后，主业是能够恢复记忆的修炼，任务线是观察仇人等待机会，副任务线是改善下宫里的风气，心愿是骑完自行车能回家。
大部分时间看起来是在……谈恋爱。
每天都能看见他，真甜。
每天都能看见她，真好。
应有语和凌平楚的心声。
九尾：“…………”
笑笑不说话。
*
于是第二天，宫里嫔妃们吃了应接不暇的瓜。
首先，昨晚和皇后骑马的根本不是什么胆大包天的外男，而是皇后的舅舅楚王。什么私会就是瞎扯淡。众人感慨着皇后如今真的八面玲珑，那可是常年足不出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十三爷凌平楚，突然重视起了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
应有语：“…………”
谁是神龙？
可舅舅教外甥女骑马，无可厚非。只是真没想到，皇后连最基本的骑马技能都不会，可见应夫人当初多么苛责应语儿，居然什么都不让她学。或许，“舅舅”凌平楚感慨应家不厚道，在太后或者皇帝的安排下，出来为皇后应语儿撑腰。
皇上真是太体贴了。特别是皇后受伤之后，免去他给太后请安，也免去众嫔妃的请安。只是自己每天雷打不动的过去看皇后。这帝后不可谓不情深了。
可说到情深，皇帝仅仅是白天陪着，从不在皇后宫里留宿，但是也不见翻牌其他嫔妃。
不知从哪里传出的猜测，这是皇后因为皇帝误会自己，在耍小性子“惩罚”皇帝。要不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妃子们一边感慨皇后这样可就矫情了，一边羡慕。羡慕完，又想着能做点什么新鲜玩意献给皇后，结结实实的抱上大腿。
好不容易有一个宫外的瓜，是宸王被派到南方，主管此次赈灾事宜。众人还没来得及讨论，又传出皇后应语儿天赋异禀，需要跟着十三爷凌平楚学习。至于学习什么，只说是关乎国祚的秘密。
很快，楚王派出的教养姑姑送到了玉簌间落实了这项消息。而皇后真的开始每日到玉有楼点卯。
自此，众人看着皇后的眼神那是从头到尾的敬畏加上了一层神秘色彩，有时觉得皇后跟之前感觉不太一样，自己想想又真的什么时候了解过皇后呢？
教养姑姑九尾&兼职皇后分-身的日常，就是代替皇后躺在她的宫里，在无人看见的时候睡觉，以及有任何突发情况时的备胎。睡觉这件事，几乎就是每天了，因为自家爷那真的是夜-夜都不够。
呵，男人。
只有一点，每天皇帝来的时间，应有语必定在场，然后让语儿出来跟皇帝聊天。
这点，让凌平楚十分不高兴。
一开始，应有语认为他这是怕自己耽误了修炼时间，于是强调自己一定加倍努力。但楚王继续黑着脸。
男人心，海底针。
应有语不解释了，只是拿出了酱菜，随后是其他酸菜、水煮、毛血旺、小烤串……应有尽有。
凌平楚的胃被收服了，每次都无法成功抗议到底。同样被收服的还有凌平楚的灵兽，九尾。
身为颜值狗的应有语认为九尾极好相处，先忽略第一次被她惊艳到良久说不出话的事实，毕竟事后哄了楚王那不是一般的久。
就说九尾这个人，尤其的真，食色性也，喜欢吃，喜欢爱，有着老人的年纪和见识，孩子的心性和脾气，还同时拥有女人的美貌和身材，男人的胆识和胸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无聊以及不好吃的东西。
应有语的厨艺是在玉有楼两男一狐身上彻底得到验证了，总有种上辈子就干这一行的错觉。
希望只是错觉。
可即使她的厨艺再好，有一件事是楚王不松口的，那也是她来此的主要目的。身体训练，心法修炼，在这个基础上还有许多咒术，都在慢慢摸索中。
最集中学习的术法莫过于灵识方面，大抵是人们口中的魂魄，一个是屏蔽别人的灵识，主要是应语儿的，另一个是分化灵识，也可以说是暂时抽离，便是将自己化成阿飘在空中，和楚王上演人鬼情未了。
每日卯正，应有语会在玉簌间醒来，跟凌亿昭吃完早餐，送他去书院。然后在凌平楚设置好直达玉有楼竹林的结界里跑上了两公里。毕方喜欢树林，偏好梧桐，但这里的竹子口感不错，他每天早上会陪着自己过来玩耍。
毕方的作用像个有意识的手机，竹林很大，最初凌平楚还会给毕方“打电话”确认位置，后来便是要让她自己用灵识在竹林中搜索“凌老师”的站位，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一开始都找不到，于是当天长跑翻倍，外加骑马，结果就是她的体质节节上升，马术越来越高超。终于在可以用灵识慢慢找到凌平楚的时候，她的体能变成长跑加瑜伽，瑜伽这项目是自己提的，希望以后能跟楚王来个双人瑜伽什么的，当然那得等她能够屏蔽灵识成功之后了。
没有机会游泳，不然夏天游泳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体能锻炼项目了。这点她倒是没有提过，水下活动什么的，出于某种不知名的直觉，她总觉得会成为某一种仪式。
辰时，她回到玉簌间简单梳洗，轿撵的宫人也跟着皇后提高体能，速度快得素离跟着也提升了，这管家丫头也不好当。
太后总是让她不要那么辛苦，可看着儿子和儿媳日日前后过来请安，她这心里也着实熨帖。老人家不就是想要有人在身边听自己说说话。知道皇后体贴，给他们母子俩更多独处的机会，也知道他们常讨论政事，自己需要回避。经常是皇后前脚刚走，皇帝到了。
皇帝随后会到玉簌间休息，等皇帝过来。
辰正，皇帝总能赶到，辰时一刻，他也会准时离去。
嫔妃们太后那边只能半个月请安一次，至于皇后这边每天的请安即使应有语腿伤好了之后，也不让她们集体每天都来。而是一周每天排上那么一个来见面，谈的内容主要都是如何让嫔妃通过自力更生寻求另类后宫生存方式。
按照周一韦贵妃，周二烟嫔，周三景贵人，周四吕常在，周五玲答应，周末双休。如果周末有任何的灵感需要加时见人，应有语认为这就是加班了。
应有语最喜欢见烟嫔，她会过来教自己写字，两个人静静的写着，然后她们喝着茶，讨论最近看的书，赏的画。
应有语给烟嫔做的规划是写书评的书法家，王羲之的师父便是女书法家，留名千古。
烟嫔的母家穆氏也是朝中古老的一族，烟嫔生母是穆大夫的侧室，底下还有一个弟弟。穆老太爷是前朝的书院先生，他喜欢烟嫔清冷高贵的秉性，致仕后他竟破例将女娃子带在身边教养，这才养出这么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字写得清隽苍劲，人如风中寒梅，微香轻送。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子，上一辈子说是暴毙，就在韦贵妃诞下麟儿的当天消息传来，再然后便是应语儿被罗列了一堆的罪名，打入冷宫，赐死。其中便有生性残暴，虐待皇子以及逼迫嫔妃致死。
想来，这个被逼死的嫔妃便是烟嫔。
应有语越是跟她相处，便越喜欢这个进退有节，尊重客观事实，又有自己主见的妃子。
应语儿上辈子和她无甚交往，但是在她全部的记忆中，烟嫔从未为难，从未在其他嫔妃嘲讽的氛围中添油加醋过。甚至她是唯一一个按照礼数给皇后应语儿平日里送礼和回礼的人，但凡别的妃子有的，她都会加倍送给皇后。
这份恩情，应有语想还。
她要让烟嫔这样的高洁品性被京都之人，甚至越泽国人都知道，去关注这名有才华有德行，传承高雅的女子，而不是被湮没在后宫宫斗中，默默无闻，香消玉殒。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穿越越泽国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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