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与生 (冢+不二/越)》小沙沙

3、第二章

　　残睡觉来人又晚，难忘，便是无情也断肠。
　　——晏几道

　　“周助，周助！”未见其人，先闻起声。桃城不用掰手指也可以猜出来者是谁了。

　　“啊，菊丸师兄，你们总算回来了！”百无聊赖的他起身出门引接。

　　“馁~小桃，周助呢，我们已经把千年人参拿回来了~”忍不住献宝，菊丸按捺不住一直在那里蹦来蹦去……

　　“怎么了，桃城。”见桃城一直不说话，大石有不好的预感。

　　桃城耷拉着头道：“在你们走后，阁主也溜了出去……”

　　顿时，感觉晴天霹雳般，菊丸大声叫嚷了起来：“周助怎么可以这样！要出去也要带我去吗。”

　　“原来如此，怪不得阁主一直坚持只要我们去，他和桃城留下，原来是为了开溜。”乾那出墨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恩，下次绝对不可以被骗了！”

　　“嘶~真单纯，居然就这样让阁主溜了，莫怪阁主要你留下。”斜看了桃城一眼，海棠耻道。

　　“你说什么，你这条毒蛇，还敢说我，上次还不是被阁主的鬼故事吓的一晚上没有睡觉，连茅厕都不敢去，以致险些尿裤子！”你挖苦我，我就揭你伤疤！对于毒蛇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用慈悲！桃城愤愤然的想着。

　　“你……嘶~”海棠气的憋红了脸，但没有办法，谁叫他就是对鬼没折呢。

　　“我怎么了？要打吗！”端起架势，桃城一副谁怕谁的欠扁样……

　　“你们别吵了拉！桃城，把情况说的详细点。”大石在战争爆发前阻止了他们。

　　“哎，我从来没有想过阁主会卑鄙到这种地步，他先说要出去，我不准，后来他说他带我一起，我……还是不肯。后来，他说请我吃扬州稣饼，然后我没有想过阁主会在里面放巴豆吗，于是就毫无顾忌的吃了……接着就那个了吗~”越说声音越低。

　　“对你这种单纯的人，的确不用太复杂的办法，不愧是阁主呀，好个调虎离山！”乾扶了一下他的黑纱罩，“对了，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呀”咽了口水，桃城说道。

　　“没关系拉，阁主会保护自己的，我们先救手冢再说吧！”河村搔着脑袋建议道，毕竟千年人参可不是久存之物。

　　“恩，也只能这样了……”不过，阁主到底会去哪里呢？

　　***

　　扬州城——

　　北宋最繁华的郡县，非扬州城莫属。

　　而茶馆客栈不免多了些。

　　就此，在扬州城最近刚刚崛起，一越成为最有名的“不动峰茶馆”里，来了一位让人惊叹的少年。

　　琥珀色的吊高猫眼显的特别有神，还有眉宇之间那股英气，墨绿色的长发如丝般垂落在身上，一记白色丝带系在其上。纤细的身躯有种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预感，但他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生人毋进的气息却打消了他们的念头。这可不是他们可以亵渎的人啊……

　　“遥夜亭皋闲信步，乍过清明，早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澹月云来去。桃李依依春黯度，谁在……谁在……哎，又卡住了。”龙马懊恼的托着下巴，大师兄教给他的每一首诗，他都会了，奈何就这首怎么背也不会。

　　如果大师兄还在多好了，那就可以让他再教他一遍，不过，一定会先被他罚跑青学山一圈……但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他自嘲的勾勒起嘴角，喝了口茶水，不过，显然他不是那种爱喝茶的人。

　　“桃李依依春黯度，谁在……谁在什么呢？”继续想。

　　龙马的烦恼看在其他人的眼里，于是，他们底下窃窃私语，“喂，那个美人有难拉！”

　　“我知道！”

　　“那你还不帮他？”

　　“能帮早帮了，问题是我一介武夫，根本就不懂什么诗词歌赋。对了，你不是举人吗？干吗不帮他？”

　　“我……我根本就没有听过这首诗！”

　　到头来，没有人对出这首诗……

　　风吹过，飘零的枫叶落在了龙马的茶碗里，轻轻的取起，望向楼阁外。已经……是秋天了吗？

　　“桃李依依春黯度，谁在秋千笑里低低语？一片芳心千万绪……”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念出了下诗，就在龙马惊讶的把头从窗外转回时，那男子，已经用他那还带有墨香的纸扇托起了他的下巴，继续念道：“人闲没个安排处。”

　　漂亮！！

　　龙马觉得自己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个人了，棕色的头发轻柔的想让人亲扶顺着，带着淡然的笑容，即使是没有发自内心的微笑，却也是这样让人着迷，柔和的脸盘和他的大师兄是完全不同的人，但刚刚……他还以为是大师兄呢……

　　“你可以放手了吗？”冷冷的瞪着不二，他很不喜欢他一直看着他的样子。

　　不二收回了纸扇，他还没有从惊艳中恢复过来，从来就没有遇到一个这么让他心动的人，对！只销那么一眼，他就明白，自己今生非他不娶了。

　　“为什么背这么哀愁的诗？”笑问，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龙马也没有回答，端起茶杯要喝时，不二用纸扇隔开了龙马和茶杯的距离。

　　瞪着不二，龙马觉得他这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二没生气，说道：“脏了。”

　　“一枫叶，保收天地间雨露的浸润，又怎会脏！”龙马不以为意。

　　低笑一声，“呵呵，也是。”

　　说完，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那边位置多的是，你又何必和我挤同一个位置。”龙马道，一副明显下词赶人的意思。

　　“呵呵，可是馁，那边的不能看见窗边的风景呀，而且我刚刚帮你回了下诗，让我坐坐也不可以吗？”说着，还露出了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子。

　　龙马无话，起身，欲换位置。

　　不二笑着看他这一动作，“馁，这么不喜欢和我一起么？”

　　“我又不认识你。”龙马说道。

　　“这样呀，那我叫不二周助，那你现在应该认识我了吧。”不二笑笑，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所在……

　　“……我不想认识你。”这是实话，龙马想道。

　　“呵呵，唉，我做人好失败呢。”虽然是一副自悯样子，可是听声音根本就是在笑。

　　他们两人的对话，当然被其他人听到了，但一人听到那优雅男子是不二周助后，便笑的不怀好意，他轻轻的从桌底摸出了暗器，一发飙去！

　　“恩！”皱着眉，闷哼了一声，不二看似中了那一飙。

　　冷着脸，不二一字一顿的说：“有要寻仇的，光明正大的出来挑战，又何必缩头缩尾的！”

　　龙马疑惑的看着不二，根本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讲起这么奇怪的话了，但他看见不二苍白的脸后，有些茫然：“喂，你怎么了？”

　　“我被人暗算呀~”突然愉悦的回答着龙马的问题，显然对他再次理睬自己而高兴！

　　阴转晴的脸，看来八成没什么大隘。刚想不理他，莫想不二就这么口吐了一口鲜血！

　　“哼哼哼哼，看来，今天我打败青学阁的阁主是可能的事了。”暗算者从人群里看清了不二是真的中飙后，就站了起来。

　　“你是谁？”不二问到。

　　“观月初——圣鲁道夫首席主管。”

　　“剩驴倒蝠的主管？”龙马喃喃道，“名字这么这么怪。”

　　不过，怪管出怪人吧，瞧这家伙，暗伤了别人还一副我有理的样子。

　　“是圣鲁道夫！什么剩驴子倒蝙蝠的！”观月抽促着嘴说到。

　　“喂，不二，你抖什么呀！是不是发冷了？哈哈，没错，我在暗器上涂摸了‘忽冷忽热’散，你就等死吧！”

　　“呵呵，哈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二抬起了头，让观月看清了他不是因为冷而抖而是因为笑？！

　　“你笑吧，笑吧，以后你再也机会笑了。”观月耸肩不介意。

　　“你实在太可爱了！”莫想，不二根本没听观月的话，而是对着龙马好笑的说。

　　猫眼看了下不二。这个人也很怪！

　　“喂喂喂！不二周助，你都要死了，你就不会紧张一下！”观月发火了。

　　“死？”不二讽刺的看着他，“圣鲁道夫，不就是我弟弟裕太加入的帮派吗，观月初……不就是教他足以毁灭他一声的‘破论十八掌’的那个神经病吗？”

　　“神……神经病。”冒火……冒火中！

　　“中飙？你是说这个吗？”不二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三枚平短剑。

　　“你……”没中毒！

　　“只销静声聆听就可以听到短剑的飙声，我又怎么会这么容易中毒，这样就太对不起养我育我的师父了！”不二好笑的解释道。

　　“可恶，你……卑鄙！”观月熬白了脸，天呐，如果这样赤手空拳和他比武，他死定了！

　　“卑鄙？”激讽一笑，懒的再理这家伙，先和这位可爱的他不二周助未来的新娘谈谈心才是正事。

　　“馁，你叫什么呐？”不二笑眯眯的问。

　　“耶！”龙马疑惑的看着他，他现在不是应该对付刚才那个想暗算他的家伙吗？怎么又和他交谈起来了？

　　“喂！不二周助，你当我不存在？”观月吼了起来！

　　不二斜看他一眼，伸出手一扇，明显一副叫他一边凉快去的样子。

　　瞪大了眼，观月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狠狠看了眼龙马，“是他吧，所以你才陌视我！”说罢把平短剑飙向了龙马！

　　睁开了冰兰色的瞳孔，挥动了纸扇轻轻掠过平短剑，他——不二周助生气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并非想和你浪费时间，不过，你却不识相的想伤害他！”一字一顿的说，不二缓缓向观月走来。

　　而在观月看来……死神正在向他靠进……

　　***

　　“说吧，你想怎么死。”靠近观月一米处，不二重新微笑着问。

　　咽了口口水，观月心里纵使有许多不爽也不敢表现出来：“你……你以为我死定吗？”

　　“呵呵，你说呢？”笑容扩大。

　　“哈……哈哈，当……当然不会，我可是圣鲁道夫首席主管。”观月撑着嘴皮笑到。

　　一旁的文人墨客即使在不懂所谓的江湖恩怨，也知道他们要大战一场了。

　　龙马打了个哈欠，起身欲离开这个地方。对于不二刚刚救他一事，他不觉得感动，反而多此一举。想他有七彩神坠护身，又怎么会怕小小的暗器呢？

　　“你要去哪里？”不二背后似乎长了眼睛般，他淡然的问到。

　　“找客栈休息！”简单的留下话，走人。他可不想那个咪咪眼误会他要开溜。

　　“呵呵，这样呐，好，那我要一间上等房哦~”不二愉悦的说到。

　　龙马看了不二的背影一眼，猫眼眯成了一条线。是我住又不是他住，他讲什么客房条件？不能了然的耸了耸肩，走人！

　　其他人见美人离去，顿觉没有意思了，也想离开时，却被不二和观月两人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所症住。情不自禁的留了下来。

　　似乎在等待观月出手，不二闭起了美目哼着小曲儿，心里想着晚上要和那个冷艳的小美人到哪里溜达。

　　观月逮住机会，一个左勾手向不二打去，不二没有睁眼，却如风般闪了过去，速度之看让观月汗颜。不过，观月又起是无能之备？他反手欲给不二一个手雷。莫想不二已经用他的纸扇轻轻接过了那一拳，并反掌扣住了他，痛的观月大叫：“痛……痛呀！”

　　“你也知道痛？”不二睁眼好笑的看着他。

　　看戏的人都有种不过瘾的感觉，实力悬殊的比赛向来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除非中途异变。

　　而看戏的大家之所以久久没有离开，就是因为中途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放开他！”一磁性的声音在阁楼里久久回荡。

　　不二惊喜得放开了观月的手，转头看向了来人，“欲太♥！”

　　被唤名者，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而——

　　“放开观月师兄！”欲太——不二周助唯一的亲弟弟向着哥哥吼到。

　　“好呀~”不二放开了观月，却在观月走向欲太时，“很不小心”地伸出一脚拌倒了他。“哎呀哎呀，剩驴倒蝠的首席竹竿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妈的！你故意的。”气恼的冲着不二喊到。

　　“哥哥！我们一决高下吧！”不让不二回话，欲太提出了要求。

　　不二笑眯眯的说：“欲太呀，我们好久不见馁~出去玩玩吧！”

　　“我是说正经的，哥哥！”欲太皱着眉望着不二。

　　如此神色，迫使不二睁开了漂亮的眼睛，他也用严肃的口吻对着欲大说到：“欲太……你真的……”

　　走向欲太，伸出了双手，“你真的……越来越可爱拉！”突然抱住了欲太，然后在那里蹭啊蹭，一点阁主的架势都没有。

　　观月满脸的黑线，若不是见识过不二的身藏不露，他真要怀疑圣鲁道夫把青学阁当成第一对手是完全错误的选择！

　　“哥……哥哥！”欲太逼红了脸！

　　突然，所以人都停住了动作，只因为刚刚离去的龙马又折了回来。

　　他经过了不二与欲太的身边，走到了原先的位置，拿起了遗留在这里的一块奇怪金牌，出神了一会儿转身毫不流恋的走人。

　　“……哎哎，对了欲太呐，哥哥向你介绍一个人哦~”看着着实不爽，不二一把拉过龙马对着欲太说：“这是你未来的大嫂♥”

　　“大……大嫂！？”欲太瞪大眼，他……他是男的也！没想到哥哥居然有断袖之僻。

　　不过……这家伙是很漂亮……呸呸，什么漂亮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喂，放手！”没有理会不二的疯言疯语，龙马淡然的说道。

　　“呜~欲太，你看他多冷淡呀，连名字都不告诉我一下，明明我跟他就已经那个了，他居然死不烂帐！”不二捂着脸似在哭泣！

　　“你……你和我哥哥怎么了！”欲太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龙马。

　　这小子不会吃他哥哥的豆腐吧！

　　从头看到尾的看客们脑中一至略过一个词：捡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龙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似乎也有意般含糊的说，“就那样子。”

　　于是，欲太的脑中，就自然的出现龙马和不二的暧昧场面。

　　“轰！”血气冲鼻，欲太抓起了龙马的衣领气愤的吼道：“你居然敢对我哥哥下手，我……我们一决高下！”

　　“哦，是吗。”龙马总算正眼瞧了下欲太，“随便。”

　　说罢，便走出楼阁，欲太也随他而去。大家更是兴致高昂的跟了过去。

　　而始作俑者不二周助还站在原地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哎，我深爱的两个人要为我而决斗，我该怎么办！”

　　惹来不小心听到这话的观月整整胃痛了一个下午。

　　***

　　不二睁着冰兰色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龙马。

　　嗜血的眼神，让人心生畏惧，他，用雪白的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边的血丝。然后用他惯有的冷漠眼色看了眼一直看着他的不二，然后收起了那带血的短小的缝纫剑。迈开步伐，离开了战争后的现场……

　　欲太——跪坐在地上，双手扶着手臂的伤口，那冰冷的血不算什么，他所感到严重受疮的，是自己居然那么快的输给了一个比他小的人，而且……还对他心里惧怕！

　　龙马走过的地方，任何人都让开了一条道。

　　来看此战斗的人，绝对想不到会看到如此残忍的场面，为什么，那么漂亮的一个人，打起来后就像疯了一样？

　　若不是最后不二出手阻止，恐怕欲太早就……

　　扶起欲太把他交给了观月，步上了龙马走过的路。

　　“喂，你要找他报仇？”后面传来了观月的声音。

　　不二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

　　报仇？没想过这个词，看到龙马疯狂的攻击欲太时，他只觉得心痛。他是看到了龙马带血的眼，但他更看到了他内心的痛楚。象是发泄般一直打……

　　那个漂亮的小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龙马来到了郊外的河旁，坐在那里，无心的拨弄着河边的杂草。

　　刚刚他一定很疯狂。

　　哎……喃喃的吐了一口气，他不应该答应和欲太挑战的，他应该早早得把任务完成然后过隐居生活的，他不该……再和江湖有瓜葛的。

　　“你有什么心事吗”不知不觉，不二已经站在了龙马的身后。

　　“……”

　　轻风拂过，没有等到答案，不二一点也不惊讶，“馁~你打了我亲爱的弟弟，现在可是真的不能再赖帐了！”带着喜悦的口吻，不二继续道。

　　龙马总算抬头看了一下不二，脑袋里划过一个形容他再合不过的词——神经质！

　　不二轻笑出口，一看龙马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对了，你……”

　　停住了口，因为突发的一幕让他谔然——龙马吐了口鲜血！

　　皱着眉，双手捂住胸口，龙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病会突然发作，可是，今天才十三呀，离十五还有两天，怎么会提前发作！

　　他痛苦的闭着双眼，紧眯着嘴不让呻吟声发出。

　　不二回过神连忙抱起了挣扎中的龙马，一把脉，不禁也跟着皱下了眉头……

　　“馁……在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之前叫你小猫好了♥！唉，真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明明有这么严重的病还到处在扬州城乱逛！现在呀，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把你带回青学阁！”

　　飘扬着的秀发，划过了龙马的脸。

　　疼痛让他失去知觉，然，隐隐约约，他觉得一双温柔的臂膀正抱着他……

　　“是……国光么……”喃喃着……

　　***

　　青学阁——

　　“醒了醒了！”桃城特有的大声音在青学阁响起。

　　用了千年人参，并且在大石高超的医术下，手冢国光终于醒了！

　　闻声而来的众人挤在了手冢的房间，侧头望着。

　　“馁，小桃，这个叫手冢的真的好俊美耶~”菊丸和桃城咬耳朵！

　　“呵呵，是呀！”桃城有些放傻的说。

　　“嘶~有什么俊美的，根本就是脸部死肌！”海棠突然发话，而且还醋意颇重呢~

　　“你醒了！”龙崎用温和的声音询问着手冢。

　　手冢漠然的点了点头道，“你们是谁？”

　　“我是菊丸英二！”菊丸快速回道。

　　“这人际关系有些复杂，我们以后会详细告诉你！”捂着菊丸的嘴，大石说道。

　　手冢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么……我是谁？”

　　“耶？！”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