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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秃子,你 ...

  •   “秃子,你身上什么香味怪好闻的?”
      “秃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秃子!”
      禅杖毫无预兆地直逼青年面门,打断了他的话,一时间竟显得有些过分安静。“贫僧法名三葬,施主有何要事?”左手行礼,右手执杖,却丝毫没有要放下禅杖的意思,眉间朱砂殷红,的确是个和尚的样子。
      “你也是听说佛子出世,来看热闹的吗?我听说那佛子从须弥山来,一路行来可是金光护体,步步生莲,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的。”青年侧身躲过禅杖,毫无芥蒂地接着聒噪。
      和尚顺势收了禅杖,毕竟也不至于为了几句聒噪伤人,想想又答道,"没有金光,没有莲花。"像是怕被青年纠缠下去,答了就继续往前走。
      “喂喂,你说须弥山到底是哪里啊,那些老和尚说须弥山开,佛子入世。我也没看哪个山开了啊,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连佛子也没见到,真亏。”好不容易得到回应的青年顿时来了劲头,忙不停地跟上去喋喋不休。但看他眉目舒朗,眸色清亮,并无分毫猥琐之气,除却腰间佩剑竟像个富贵人家衣食无忧的公子,而不是混迹江湖已久的草莽剑客。
      “和尚,你看了佛子吗,有没有突然顿悟,修得正果啊?”
      “唉,看你这样子就是没修的正果,哪有和尚长得跟你似的,一点都不慈悲为怀,一点都不普度众生,刚才还差点拿禅杖敲了我的头,真是连脾气都没有练好,你到底是不是和尚啊?”青年活像大半辈子没说过话了,逮住了一个人就说个不停。
      和尚浑不在意耳旁聒噪,只静心走着,他的确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长相,不是狰狞丑陋,而是生的太好了,佛经中说不可三十二相见如来,可若你看着他灵台忽然清明,心中满是欢欣与慈悲,情不自禁地想多看一眼又生怕目光是亵渎,在这暑热之地,他周身裹着清风。早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却只有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多话青年敢上前搅扰他的清净。
      书中常描写世家女子行走是莲步轻移,来说她们的袅娜风姿。但他们见过这和尚方知道莲花能安于水面绝不仅凭它的轻盈,更得于它的坚定庄严,一步一轻尘,步步生莲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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