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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奇怪的梦 身世之谜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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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到了期末,面对回家的诱惑,论谁也没有再继续学习的定力了,语熙从外面拿快递回来,发现大家正在积极的收拾行李。
雅霓猥琐的走过去,“陶子你买什么回来了,快让我尝尝。”
“给我妈买的中药,你尝吗?”语熙伸手把快递递给雅霓。
“呸呸呸,才不要大过年谁吃药啊。”
语熙将脸一扬,问佩吟,“你们干嘛那么着急啊,现在就收拾东西。”
佩吟停下手里的动作说:“我们明天还有一门就考完了,也就是说明天就可以走了,现在不收拾更待何时?”
雅霓赶紧凑趣说:“对啊,哪像你啊,有个有情郎在考试完了都舍不得走。”
语熙睨了她一眼,“你跟贱男分啦?”
雅霓立时佯装生气状,“嘿,大过年的你不能说点吉利话啊?”
语熙赔笑,“我看你那样酸溜溜的说我,我以为你家贱男让人拐跑了呢。”
“哼,你懂什么我俩都是哈尔滨滴,不要羡慕我们双宿双飞的节奏。”一口纯正的东北音。
语熙懒得跟雅霓斗嘴,她坐在书桌上看张默发的短信:今天下午到北京。
她自个儿在心里盘算,待会收拾一下就去找张默,明天下午坐火车回苏州,不知为什么她每日消遣时光的乐子就是看平日与张默的聊天记录,一遍遍看,然后一遍遍傻笑。
语熙算一算从机场到张默家和自己学校到张默家的路程,掐好时间出发,到的时候张默也恰好刚回来。
可能是连续几天一直开会,整个人显得比较疲惫,张默冲了个澡躺下补觉,语熙把他换下来的衣服仍进洗衣机。
看了看今天物业管家送来的有机蔬菜,心里想着晚上给张默做点什么。
一切忙完,语熙就抱着张默的电脑一边听音乐一边翻译文献,因为比较专注张默什么时候醒的她都没发现,直到自己被偷袭。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不是老夫老妻,虽然偶尔也会亲亲抱抱举高高,但大多数还是很清水的。
现在整个人埋在他身下,语熙的大脑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原来一米八躺下这么长啊…
他离开这几天应该像我想他一样想我吧…
他的脸部轮廓真的很有型哎…
他吻了吻语熙的鼻尖,语气温暖的让人赧然,“好久不见。”
语熙有些呐呐,“嗯,好久不见。”才三天而已。
语熙在心跳过速之前用手指戳了啜他,“张默。”
“嗯。”
然后她真的不知道手该放哪里了。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看到语熙还悬着的胳膊,勾了勾嘴角,揽到身旁,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你知道吗?一觉醒来发现你还在我身旁就幸福的想要叹息。”
语熙被他的深情弄得有些鼻头发酸,转移话题是一项连她亲妈都识破不了的生存技能,“哎,放开我啦,我看冰箱里有些菌菇,晚上给你做骨汤菌菇羮好不好?”
张默的嘴脸挂着一痕浅笑,“你什么时候学的?”
语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就在你走的这几天,我在网上学的想等你回来时做给你。”
张默将双手一抬垫在脑后,一副坐享其成的样子,“那就辛苦张太太了。”
语熙第一次这样被张默称呼,虽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很受用的,她走到厨房把冰箱里的食材都拿出来,尽量做到物尽其用。
她先把冰箱里的骨头熬成浓汤,将蘑菇和嫩豆腐切成丁,倒入骨头汤中大火熬制,忙活了一会儿,许是被香气引诱,又或许是休息过来开始知道饿了,他走到厨房咂了两下嘴,“张太太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上饭啊?”
“啊?”语熙不妨他突然冒进来,下意识的扭过头,对他笑着说:“好了,你把菜都端出去吧,我开始盛汤。”
张默伸手端着两盘菜鼻子凑近使劲的闻了闻,馋虫都快逗出来了,“张太太我竟没有发现你这么能干呢,看来我眼光不错嘛。”
端着烫紧随其后的语熙反问道:“就因为会做饭吗?你要求也太低了。”
“嗯,看来张太太还是不太了解我…”他看向语熙的的眼神有些暧昧,语熙羞涩的偏了偏目光便不再说话了。
饭后生活对于语熙这个日行动物自然是洗洗涮涮然后睡觉。
躺在床上的语熙正在酝酿睡意时,洗完澡的张默推门而入,语熙耍赖似的对张默说:“哎呀你去睡你的房间,你在这里会影响我睡眠质量。”
张默粲然一笑,“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你什么都不做也会影响我。”语熙翻了个身幽怨的看着他。
张默抓住漏洞反问道:“如果这样的话除非是你对我想入非非?”
“………”
于是语熙又在辗转反侧中酝酿睡眠,而身旁的人却假装淡定的在那看公司年报,渐渐的语熙的呼吸均匀,显然已是熟睡。
张默的眼睛从电脑上移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就躺在自己的身侧,那么近触手可得,若说淡定,那只能说奥斯卡欠了他一个影帝奖杯。
他嘴角蕴着淡淡的笑,那么满足又那么愉悦,他随手将电脑合上,将身旁的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语熙的嘴角下沉,眉头时紧时松,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还是那个火车站有个人疾言厉色的杵着她的脑袋说:“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周围像是蒙上了深灰色的幕布,让她不能视物,连这个对她说话的人的容貌也看不清楚,她只知道无助的嚎啕大哭。
梦中那个自己一直抱着的布娃娃,是梦境中自己最清晰记忆,可从自己记事儿那会儿起,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类似的娃娃。
她一直被这个奇怪又无聊的梦境困扰着。
“陶小姐你真的是苏州人吗?是吗?你明明是一个被自己父母抛弃的孩子。”她站在一排落叶缤纷的樱花树旁,正循声望去,却看见赵蕴像个厉鬼一样,双手像铁钩一样伸向自己,好像是要索命一般。
她披散着头发,一双冰冷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直勾勾的盯着语熙,吓的她一劲儿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树木,退无可退。
可赵蕴似乎并没有作罢的意头,她的每一个指甲都有一寸来长,她伸手扼住语熙的喉头,语熙只觉得呼吸困难,脑袋也有缺氧般的眩晕感。
她拼尽全力,嘶哑着声音喊,“救我…爸爸救我…”
张默在嘤嘤的呓语声中逐渐清醒过来,他打开灯看见眉头紧锁的语熙额头渗出薄汗,想来是梦魇了,他轻轻的摇晃着语熙的肩膀,“语熙醒醒,语熙…语熙醒醒…”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语熙,突然随手抓过一个树干与其对峙起来,对方见势随即眸光一紧便转身遁去。
语熙仍死死地抓着那个树干,直到醒来时她仍本能的抓着,失神片刻她看见张默焦急的眼神,和一直被自己紧紧抓着不放的树干,原来是张默的手腕。
还好被及时叫醒,语熙蹙着眉弱弱的说,“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张默伸手拭去她额头的汗珠,宽慰似的说:“只是做了个恶梦,有我在别怕。”
语熙白着一张脸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