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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coffee是个人类》 . ...

  •   高亮!**是fellswap gold里的papyrus,昵称为“coffee”。

      【一直想试着写一下这个帕,他的设定给我一种……嗯……嗯,三言两语说不清的感觉😂,so就有了下面这篇文👇。本质上是主观臆断的产物,慎食〒_〒】

        如果papyrus是个人类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唔……大概会是个从小就不大合群的孩子?寡言少语的那种,可能会受点欺负,但也没持续太久,总体属于“没存在感的小透明”这样的。学习不算特别刻苦,但也绝不懈怠,成绩不好不坏;参加高考,分数也是不高不低。在大学学了艺术专业,毕业后还算能勉勉强强地维持自己的生计,最起码找到了住的地方——雪天可以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这个被窝包在一间租金贵的离谱还不给交有线电视费的小破公寓里,公寓藏在老街的角落里,老街隐在城市的繁华里。

        他是不喜吵闹的,所以,居住的地方也应该蛮安静。稍微大一点的机动车是挤不进公寓前那条狭小的巷子的,只有自行车有资格将车轮从石板上不紧不慢地碾过,若是稍碰了那横霸在道中间睡的四仰八叉的猫咪,定换来它懒洋洋的一声抱怨。偶尔有拾荒者打着铃铛,拉起悠悠的长调吆喝着,声音抑扬顿挫,从巷子的一头响到尽头,再穿出这条巷子,最后消逝在午后静谧的空气里。

        他还可能会有一支画架,沾满了干涸的颜料,已看不出木头原本的颜色。作为爱好、或者——更有可能是打发时间的原因,他经常画画,却是谁都看不懂的抽象,色调压抑闷沉;有时还会捣鼓一把掉了漆的吉他,不弹曲子,仅是用指尖刮蹭琴弦,发出铮地一声嗡鸣。他歪着头一动不动地听,待那余音慢慢散尽,又是轻轻一刮;散了,再一刮……

        他应该会留着长……不,不是那种很长的,只是堪堪能把耳朵盖住,带点自来勾的长发。他的头发是软软的,服服帖帖地顺在皮肤上的,这倒是更会给他增添几分忧郁的气质。他也会和现在一样,喜欢穿连帽衫,如果拉紧兜帽,那卷卷的刘海就被压趴在帽子里,发丝下垂,遮挡住视线,甚至扎进眼睛,但他都不予理会,只是坐在床上,或者,靠在窗边,点起一根烟,低垂着眼睑开始喷云吐雾。

        他绝不会把一根烟很快的抽完,而是像品热咖啡似的,一点点地撮着去喝——先吸一小口、再轻轻地、慢慢地呼出去,穷尽力气一直吐到底,等到肺部被压榨的再也挤不出一丝氧气,他才停下这近乎自虐的行为。然后,稍微扬起头来,久久地凝视空中那道灰白的雾霭,神色愁苦却又专注地看着它变形成各种不规则的图案。他在这么做的时候,烟就在食指和中指的夹缝间静静地燃烧,一星点的火光忽明忽暗。雾散了,他还没看够,便又是一小口喷在空中……到头来一根烟抽的部分还没有自己烧掉的多。当烟蒂即将燃尽,那白色仅剩短短的一小节,他这才转动手指,碾碎烟嘴里的爆珠,将余下的一口吸进,刺鼻的尼古丁里顿时掺杂了几丝甜腻腻的奶油香气。他闭上眼,那滴了胶似的、永远微锁的眉宇会在这个时候短暂的舒展开,好像过足了瘾,难得露出几分舒适放松的神情。

        市场可能不远,但他选择亲自买菜做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是拉开不大的冰箱,里面一定像松鼠屯粮似的塞了满满的罐装咖啡和猫耳黑面包,侧门还放着几瓶奶油喷灌,应该是植物奶油,它们比动物奶油更加的甜腻且没有营养,不易上冻,起沫还多,是嗜甜如命者的最佳首选——他大概是很喜欢甜食的——那些廉价的罐装咖啡有一股糖精的味道,经常齁的人嗓子疼,他却一副喝很苦很苦的中药的样子,每次都撇着嘴,很委屈似的往那个小口里挤大量的奶油。咖啡太冷,有时奶油一下子放的太多,很难化开,他就把罐子放在地上,蹲在那里,单手环住自己的膝盖,头软软地搭在手臂上,伸一根筷子进去慢慢地搅拌,一会儿又抽出来,奶油被染成了褐色流体一样的东西,顺着筷子尖儿往下淌。他开始喝的时候,还有不少奶油沉淀在罐底,结成奶片似的软块,顺着咖啡溜进食道,一直滑入胃口里。

        他以前就是个纤细的骨头架子,人类的话,肉也不会多到哪里去。也许是不肯好好吃饭的缘故,他瘦的有点可怜,那小小的身板本就不够撑起衣装的边边角角,还总是微微伛偻着背,站着的时候也经常有意无意地用一只手紧抓着另一边胳膊的袖子,好像这个动作能把整个世界都和自身隔离开似的。他甚少言语,不善交际也不喜交友,平日里若是有个生人搭话问路什么的,他倒不至于吓得惊慌失措,只是把兜帽拉的更低,盖住鼻子及以上的全部器官,一般人看他这个样子也就选择换个对象,也有少部分反应迟钝、或者真的是很着急的,只逮他一个问。他也不推托,对方说,他静静地听着;说完了,他就伸手往前后左右随便哪个方向一指,若是那人再问一句是不是xxxx……他或许听清了地名,或许没有,总之就是微微点头,于是对方连声道谢,向着所谓的“目的地”出发,留下他站在原地,依旧是垂着眸子,内心平静地回想刚才被打断思路的事情。

        他应该会有着一种白的有几分病态的肤色,不知是不是不经常晒到太阳的缘故,毕竟他不喜欢出去,也许是想活成“套子里的人”也说不一定。要是偶尔想点个外卖——能送上来的在备注上写放在门口就行,送不上来的就不订;或者网购——他大概不会去附近的大超市选购生活用品——下楼取个快递,他缩在连帽衫里,裹的比快递都严实。他还经常带着一副手套,袖口和皮革交接处露出纤细柔软的手腕,仔细点的话也许会看到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倒有点像是白纸上一道显眼的折痕;短裤这种东西应该是和他无缘了,那两条腿上的每一寸地方一年四季都被它们的主人藏在长长的裤筒下。他的裤子称不上紧身,但和上面那件有些宽大的连帽衫比起来,腿就的确显得过分的细长了,甚至让他整体都失了比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对了,说到弱不禁风——凡第一眼看他的人大概都会有这个感觉,像这样独来独往又没什么反抗力的“软柿子”很容易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盯上。他或许会在冬季一个回家的夜里被一群游手好闲的社会青年逼进死胡同,对方拿着小刀点着他的胸口,笑着说哥们儿交个朋友,帮大哥一个忙……这个时候他大概是瑟缩在墙边,整个后背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石转上,微微低着头,双手交错在背后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不到十分钟,他就从里面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冰往家走去。寒风卷起他身后的雪,胡同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一般不去人多的地方,但偶尔情况下可能会去坐几次公交车。时间挑在晚上,选一辆路途远一些的,最好是一元钱就能横穿整座城市的车。他会坐在旁人避之不及的、每辆公交车上都会有的那种只能蜷缩着腿坐的座位上,据说是给儿童准备的。然后,车开了,他就拉上兜帽,抱紧自己的腿,头枕在手臂上,朝向窗子那边。车内光线昏暗,乘客也很少,他抱成一团的身子随着车的颠簸小幅度地左右摇晃。窗外是闪烁着各色霓虹灯的繁华街市、川流不息的车辆,还有行走在大街小巷里形形色色的的人。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静静地看着,那些五彩的光线在他的瞳孔深处漾起斑斓的水雾,明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滚落下来似的。

        他睡觉并不会占太多的位置,如果可以,公寓里的那张床或许可以再小一点,毕竟他每次都蜷着身体睡在一个角落里,剩下的一多半空间由漫画书和未开封的猫耳面包平分。作为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那些漫画书大概已经被翻阅了无数遍,页脚早就有了折痕。里面的内容多是讲一些悲剧英雄的。他看书的时候,喜欢长久的滞留在画着英雄们悲壮结局的那几页,目光一点点扫过每一个分镜、每一句对话,最后钉在他们牺牲的那一格上,很久很久才哼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似乎是怜悯,又像是惋惜,也许还带着几分无奈的意思。然后,他的身体会软软地摇晃几下,慢镜头似的慢慢向一边歪去,最终倒在床垫上,头枕在一堆漫画书里,身下可能还压着一只猫耳面包,就这样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他应该是不懂得该如何好好安排作息时间的,因此眼眶下总挂一道淡淡的黑眼圈。他有时会通宵打游戏,技术好的堪称大佬,只是由于一直不说话的缘故,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有不少人一上来就搞错了他的性别,他也不和对方争辩,依旧沉默着,用惊人的手速打出凶残的连击,直杀的对方节节败退。他赢多输极少,当屏幕上出现礼炮和烫金的“you win”大字时,他就放下手机,撕开旁边的面包咬上一小口。黑色的流体夹心从猫咪被咬掉的脑袋里流出来,有时会粘糊糊地粘在手套上,而他会面无表情地继续吃下去,手机在一旁亮着,时不时发来别人邀请组队的信息。

        他或许还会有一点神经质似的举动——天晓得他做了一个什么梦,半夜三更睡着睡着就忽然坐起来打开电视。没有信号,雪花屏闪烁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蹲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片黑白,把食指连着手套塞进口中轻轻地啃噬。

        那时,他应该是这一代唯一一个醒着的,街坊四邻这时已经睡熟了,周围一片漆黑,远处,市中心依旧亮着五颜六色的灯火,交织的光线璀璨夺目,映的沉沉的夜色恍若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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