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传说之下】乙女、其他系列》寒夜凝

1、《你不妨爱上papyrus》 .

　　【原帕(undertale papyrus)场合】

　　【高亮！私设二设注意！】

　　  这个高大的骷髅似乎有着永远都用不完的精力。

　　  比起待在家里，他更喜欢穿梭在大街小巷，去寻找一些“又酷又受欢迎”的事情来做。虽然有时会遭到不领情的白眼，但这并不妨碍他依旧满怀着热情，扯开一副大嗓门发出捏嘿嘿的欢笑声，或者一拍胸甲，神色得意地喊出自己那句被念叨了千百遍的口头禅“我，伟大的papyrus——！”

　　  他热衷于解谜游戏，灵感也总是说来就来。你们在播放着抒情小调的咖啡厅共享晚餐，他吃着吃着忽然猛一拍桌，兴奋的大喊一声我想到了。这时，你一面安抚他激动的情绪，一面尴尬的对侧目而来的其他顾客投以歉意的目光，然后，你就会被他火急火燎的拉回家去研究新想到的迷题。空落落的座位上只留下两杯喝了一半的温热咖啡，以及刚摆上桌的新出炉香脆小甜饼。

　　  他还经常邀请你来解“伟大的papyrus花费数天设计出的史上最难迷题”。高大的骷髅一边激动地递给你画好的图纸，一边神采奕奕地强调它的困难程度。其实那些所谓“最难”的定义经常使你哭笑不得，但看着他一脸紧张又想要装作无所谓的别扭模样，你的良心使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去戳破它。于是，你端详着，思考许久，最后愁苦地摇摇头，每当这时，一直沉默着观察你反应的papyrus就立刻变身为炸弹，忽的爆发出得意的大笑：

　　  “捏嘿嘿嘿嘿！！当然难啦！那可是伟大的papyrus费了好大劲设计的！！”

　　  这种时候，你通常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他完全沉浸在喜悦里，笑的那么开心，就像一个做对了事情得到无数称赞和糖果的小孩子。你静静等待着，待他笑够了，他会稍稍冷静一些，一只手阻在下巴上，故作深沉的咳嗽两声——

　　  “人类，伟大的papyrus可以破例给你一点帮助的！”

　　  于是，你就在他隔三差五的“提示”下，终于完成了漫长的“旅程”，然后，你们击掌欢呼——这是通常情况下。你有时也会玩心大起——在听了他的提示后，还是没能悟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你故作自暴自弃地说自己太笨，解不了这么难的迷题……云云。说实在的，你演技很拙劣，但他深信不疑，这只骷髅一听你妄自菲薄就急的跳起来，一把按住你的肩头，神色竟是难得的严肃：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在伟大的papyrus眼里你是最聪明的！人类！”

　　  他这么认真的“安慰”你时，你一般演不下去了，憋不住的一阵笑，肩头一抖一抖的。另一边，他却已经盘膝坐好，不由分说把还在笑的你拽进怀里，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下颚抵住你的肩头，一点点地“指引”你去破解一个个迷题。你靠在他的胸骨上，感受着声音发出时胸腔传来的轻微震颤。平静低沉的嗓音，没有了平日里那份激情昂扬，反而带来一份陌生的成熟与稳重，竟令你一时恍惚，也没注意迷题到底是什么时候解完的，只记得最后papyrus笑着对你翘起大拇指。

　　  “太棒了人类！我就说你很聪明的！”

　　  除去迷题，做饭是他的第二大爱好。据他的一个叫frisk的人类朋友透露，papyrus早期的厨艺可是无敌级别，能毁灭种族的那种，但是这种说法在舌尖触碰到食物的一瞬间就被你永久否决了。弹性恰到好处的意大利面搭配调制鲜美的黑胡椒酱汁，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这使你总是在意志力与犯罪行为的夹缝间痛苦挣扎，关于这个，罪魁祸首倒是一点不介意：

　　  “人类！伟大的papyrus想长肉还没有那个条件！你就当替我长了吧！”

　　  家里已经有个掌勺的了，但你有时也会心血来潮的亲自做点东西。刚开始真的是很不顺利，当你把一份可乐鸡翅端到他面前，看着对方激动的吃下一口，短暂的沉默后，papyrus对你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捏嘿！超级——棒！！”

　　  每到这个时候，一向不擅长说谎的他竟神奇的把演技飙升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高度，若不是全黑的眼眶出卖了他，你差点就要信了。你想把盘子端走，他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风卷残云般扫光剩下的食物，末了还不忘对你伸大拇指。这时，你若问他一次到底好不好吃，他还是会疯狂的一阵点头；你问第二次时，他才勉强咽下嘴里的马赛克，依旧说着好吃之类的话，同时小心翼翼的给你提意见，比方说什么“盐少放，糖多放”、“不要放那么多醋，胡椒也不要”、“再多煮一会儿就更好更完美了”……之类的。他边说边观察你的表情，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稍微皱一下眉，他就会立刻转移话题，把自己压箱底的黑历史翻出来，表示他当年做的饭也是如何如何难吃，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说的动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暴露了心里的真实想法，而你，见他回忆的如此陶醉，也没好意思打断对方，转过身悄悄进厨房清理“战场”。

　　  他对人类一直有份特殊的执念，但就自己本身而言却对人类了解甚少。你们去游乐场过纪念日，大概是疯了一整天的原因，亲戚竟然提前造访。你拿着棉花糖在前面走着走着，忽然听身后的他啊的一声大叫，你心里一紧，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还没转身就被拽着手臂一把扯到近前。papyrus大力摇晃着你的肩膀，问你什么时候受的伤，那神色真是紧张到了极点，好像你脖子上已经开了一个碗大的疤一样。他反应如此激烈，你自然是一头雾水，几番询问下你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脸登时烧的透红，连拖带拉的把他扯离人群。之后，你自然免不了的要给这个天真的骷髅普及一下人类的生理常识。你敲着黑板，他在下面听的倒也认真，听到入迷处甚至还会微微的点头，你信了他的邪，以为他真的听懂了，课程接近尾声时，他却抱着臂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点着头若有所思：

　　  “原来你们人类每个月都会莫名其妙的受伤。”

　　  你一愣，刚想说那和受伤根本没有关系，就看papyrus一拍胸脯，

　　  “别当心！人类！伟大的papyrus会好好照顾你，让你的伤尽快好起来！”

　　  你：“……”

　　  你们也偶尔会有吵架的时候。和众多情侣的吵架模式一样，因为一些小事，最后闹的二人都堵着气不理对方。你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关着灯，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与粘稠的黑暗中。那个时候，你正在气头上，心里发着一个星期不和他说话否则就是猪的毒誓，但当你的气逐渐消了，你又开始留意手机，以一分钟一次的频率查看对方有没有给你发消息，却迟迟得不到想要的回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越发的心焦气燥，坐立不安，殊不知他在隔壁的房间里也是辗转反侧心神不定。最后，你实在坐不住了，叹了口气，放下架子要去道歉，门刚打开一条缝，你就愣住了。

　　  papyrus就站在你的房间外，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看你出来，他也是一愣。你们面面相觑，互相干瞪着对方谁都没有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反应过来。

　　  “papy，我……”

　　  话未说完你就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伟大的papyrus不生你的气了，人类。”

　　  骷髅小声说到。他附身拥住你，圆滑的头骨靠在你的脑袋边上。他现在像极了一只被抢走肉骨头委屈巴巴的寻求安慰的小狗，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哭腔。

　　  “所以……你愿意和伟大的papyrus和好吗？”

　　  你再次愣住，三秒后用一个有力的拥抱给予对方答复。

　　  papyrus是你的恋人，近几年也从一个后补队员晋级成了正八经的皇家卫兵，你们同居后，他有时天还没亮就要去出行任务。你经常睡着睡着就感到圈住自己的怀抱松开了，然后旁边的骨慢慢翻身下床，捡了自己的衣物又折回来，轻手轻脚的给你掖好被子。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你睡眠很浅，每当这时，你是绝对已经醒了的，甚至还清楚的知道他会在离开之前蹲在床头长久的凝视你的睡颜。你装作睡得很沉，他总是不怀疑你，骨指轻轻划过你额前细碎的发丝，将它们撇到一边，蜻蜓点水地吻过你的额头，再垫着脚退出房间，一直到客厅里传来低沉的关门声，你才把眼睛睁开。

　　  你缩在被窝里，整个屋子静悄悄的，你可以听到厨房里冰箱运转的微弱轰鸣。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微微地发热，你情不自禁地转过头，窗外依旧繁星满布，却有什么东西闪耀着从你的心尖淌过，将黑暗撕裂开一个口子，光芒便从这道裂缝挤身进来，淡了沉沉的夜色。

　　  papyrus一般不轻易脱下自己的战服——和你约会时除外。你们去吃烛光晚餐，他时不时地拉扯一下还不怎么习惯佩戴的领带，皮鞋摩擦着地面，视线也在左右摇晃。他努力的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继续一本正经地切牛排，身体却用尽洪荒之力去暗示你它的主人有话要说。你等了半天，见papyrus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干脆直白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刚一这么说，魔法橙光顿时爬上了他的颧骨，他捏嘿的大叫一声，一迭声地否认，声音却在你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他实在装不下去了，这才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低着头推到你面前。你困惑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却往别的地方瞥。得不到提示的你只好自己解谜，你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你每次路过饰品店都会停下来看几眼的项链。

　　  他精力旺盛，总是喜欢到处溜达，你也因此陪着他去过很多地方——遗迹、雪镇、酒吧、热域、甚至是皇城地底那片金色的花田。有一天，他忽然神秘兮兮地说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大概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对方竟然还特地准备了一块布蒙住了你的眼睛。你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也依之顺之，牵着他的手慢慢地走。你的脚踏过柔软的雪地，踩过坚硬的石板，行过一道道千回百转的弯。不知过了多久，耳畔隐约响起瀑布的轰鸣。

　　  黑布被摘了下来，你缓缓睁开眼睛，大片大片的蓝色撞入你的视线。你惊奇的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回音花的海洋，簇簇花团紧凑地挨挤在一起，将你包裹在柔软的枝叶里。这片蓝色从岸的一边一直向远方延伸出去，天和地都被融进了这份恬静又略显忧郁的色泽中。一阵风过，一侧的花朵软绵绵地向一边倒去，散发着柔光的花粉颗粒从花瓣中飘飞出来，在空中画出一条金色的缎带。

　　  你看的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回过头，想告诉papyrus你有多么喜欢这个美丽的地方，一直在背后注视着你的骷髅却在你转身的一刹那单膝跪下。

　　  “人类，”

　　  他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叫你的名字，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戒指静静地嵌在柔软的黑绵中。你顿时呆住，还未从这突然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他已经牵过你的手，垂首轻轻吻过指尖，复又抬头看向你。不远处，瀑布的轰鸣撼天动地 ，但是papyrus的声音却在那一刻跨越时间与空间，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你的世界里——

　　  “你愿意和伟大的papyrus，共解一辈子迷题吗？”

　　  你当时大脑转的很慢，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干什么。你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恋人，他此时荡然不见了往日那份风风火火的澎湃激情，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你，魔法在他的颧骨上染一层雾似的柔光。你的视线从他手中的盒子一路上移，掠过他的胸甲和艳烈的围巾，最后落到对方脸上。你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嵌在深黑的眼眶中，好像夜空中夺目璀璨的启明星，一瞬不瞬地对着你。

　　  你的意识在一刹那苏醒。全身的气血都往头涌去。你头晕目眩，身体微微有些抖。你忽然跨前一步，猛的抱住了他。

　　  “yes！！”

　　  你大声回应他，声音发颤。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只是紧紧拥着papyrus，温热的液体滑过面颊。

　　  “ m-my star！”

　　  一秒钟的漫长停顿后，骷髅收紧手臂。

　　闪耀的长河再次从心头缓缓淌过。炽热地、温柔地在你的灵魂上印下永不泯灭的痕迹。你闭上眼睛，那一瞬间，天地之间寂静的唯有他的声音。

　　  “and you are my 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