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梦》墨色染竹

5、第五章 金榜题名时

　　一月后……
　　“放榜了，放榜了！”
　　“第一楚耀，第二张愚……咦，这楚耀是谁啊，怎么都没听说过？”
　　“张愚可是这一届最被看好的考生了，居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夺了去，他爹还不发疯啊。”
　　“就是，敢抢吏部尚书儿子的第一，看他以后的仕途还怎么走下去。”
　　“可能是哪个小村子里的乡巴佬吧，不知道这些事，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抢张大公子的第一。”
　　“我也同意，不过毕竟不知者无罪，还是希望他不要因为此事被张家记上，不然可有好果子吃了。”
　　“那可不一定，没准人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或者是哪家的低调世家公子。”
　　“世家公子？低调？看来是够低调的，一次会考都没参加，却在恩科一鸣惊人，估计是之前在家埋头苦读，如今终成第一，哈哈哈。”
　　“主人，他们好像在说您，奴婢去教训教训他们。”灵儿从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出来。
　　“不可惹是生非。”楚耀拿扇子敲了敲灵儿的头。
　　“奥······是。”灵儿话头一转，“不过主人你果然拿了第一哎，值得高兴，嘿嘿。”
　　“嗯，的确值得高兴。”说着还刮了一下灵儿的鼻子。
　　好帅啊，没想到主人扮男人这么帅，啧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些词主人可是都占满了啊。
　　“灵儿，你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老实交代！”楚耀看见灵儿发呆于是开口问道。
　　“啊？没什么。”
　　“没什么吗？”楚耀皱眉。
　　“就是主人太帅了，都把奴婢迷倒了。”灵儿看自家主人皱眉赶快坦白。
　　“是吗，看来要回去多照照镜子了。”
　　“……”灵儿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主人还是一样的自恋，不过灵儿可不敢说出口。
　　“好了，走吧，明日皇上还要进行殿试，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是。”

　　先皇鉴于前朝出现科考官员结派的“牛李党争”的教训，在原来两级考试的基础上又加了一级由自己亲自主持的殿试。这样，取士的最终决定权便转移到了皇帝手中，新科进士都变成了“天子门生”。这便有效地防止了官员尤其是宰相利用科举考试认门生，进而结党营私的事情。殿试是科举考试的最后一级，由皇帝亲自主持和出题，并定出名次。参加殿试的是通过了会试的贡士。殿试只考一题，考的是对策，为期一天。相比于前面的考试，殿试的内容是相对轻松和简单的，而且殿试一般都不再淘汰人，能参加者基本上都已是进士，殿试只是将所有人排出次序。至于排名如何，除才华学识外，给皇帝一个好印象至关重要，因此还看点运气。殿试结果的录取名单称为“甲榜”，又称“金榜”，所谓“金榜题名”即指此。具体分为三甲，一甲只取3人，第一名为“状元”，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剩下的分在二甲三甲。
　　而楚耀，就是直奔一甲去的。当然结果并没有让人意外，他不仅进了一甲更是拿到了状元，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天子门生。
　　次日，封官。皇帝似乎很是看中楚耀，在封官之前居然问他想当什么官，把朝堂众人都雷到了。
　　“微臣希望得个武职。”不知道师父为什么非要我当武官，如果去刑部的话不是更加容易救父母出来？楚耀虽心有疑惑但也没有违抗师命。
　　“哦，爱卿居然文武双全？”皇帝惊讶。毕竟在天道国几乎没有文武双全的人才，学文的看不起尚武的，而尚武的又没有那个脑袋学文。
　　“算不上文武双全，不过是都会一点点。”
　　“哈哈哈，我朝居然还有文武双全的人才，不错不错啊。朕甚是高兴，那朕封楚爱卿为武德候。”
　　“臣有异议。”丞相阻止道。
　　“丞相有何异议啊？”
　　“臣知道皇上惜才，但是直接封状元为候不可啊，应先封个五品官，然后慢慢来。而且也从来都没有此先例啊。”
　　“这样啊，那先封爱卿正三品兵部侍郎，赐府邸一座，赏黄金万两。还有，武德候朕给你留着哦，希望你能立下汗马功劳。”皇帝乐呵呵地说。
　　现在肯定不可能去直接封侯的，他如此说不过是为了让大臣们知道他对楚耀的看中，为这个初生牛犊提供暂时的保护。
　　文武百官心下思忖。皇上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高兴，居然直接把楚耀提到三品，仅仅是因为一个文武全才吗？
　　“是，谢皇上。微臣定当尽心竭力造福于民匡扶社稷。”楚耀跪下谢恩。
　　“好，那没什么事的话就退朝吧。”
　　“退朝~”皇帝身边的太监说完一甩拂尘跟上了皇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儿，准备搬家吧，客栈我可是住够了。这几天，让你受苦了。”楚耀回到客栈对灵儿说道。
　　“不苦不苦，没有主人奴婢也许已经暴尸街头了。不过不住客栈那我们住哪？”
　　“皇上赐了一座府邸，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好。”灵儿不由得欢喜雀跃。自己虽是没什么，但主人可是千金之躯，不能再这样风餐露宿了。
　　秋风萧瑟，而楚耀主仆二人在新府邸前傻了眼。
　　“好是好，可是都没人打扫，这么多灰怎么住人啊。”楚耀抱怨。
　　“奴婢先给主人打扫出一间让主人住。”
　　“不用了，我现在去买几个奴隶，动作应该比你快。”
　　“那主人去买奴隶，奴婢先去打扫。”
　　“这样也好，我们分头行动。”楚耀说着就往外走。
　　“是。”
　　来到奴隶市场，从没买过奴隶的楚耀却犯了难，这么多奴隶，自己却不知道怎么买。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一个奴隶贩子拿着鞭子抽打着一个女孩。
　　“住手！”楚耀看不过上前拦住。
　　“这位公子，要买奴隶吗？”奴隶主看楚耀衣着不凡急忙谄媚道。
　　“嗯，你刚刚打的那个我买了，另外还要二十个，身强力壮的，男女都要。”
　　“好嘞，一百两。”说完奴隶贩子急忙叫人准备。
　　“那公子叫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自然是签好契约啊，之后可是要去官府报备的，公子是第一次吧。”
　　“嗯。”楚耀掏出身份碟以及一百两银票递给奴隶贩子。
　　“好，这个是您的契约书，您在下面签了名就好了。”
　　啊······！一声声尖叫传来。
　　“怎么回事？”正在签名得楚耀大惊。
　　“没事，公子不必担忧，他们是在给奴隶们打下烙印。您看，已经好了，您可以带走了。”奴隶贩子利落地将卖身契装订好，并交给楚耀一份。
　　眼看太阳已经高挂，已经将近晌午时分。付了钱的楚耀急忙带奴隶回府，突然想起今天的肚子还没着落。
　　“主人回来了。”灵儿看见自家主子回来急忙迎上去。
　　“嗯。你们去把房间都收拾好了。”楚耀把绳子解开，对着新买的奴隶发号施令。
　　“是。”
　　“你站住，你刚刚被打成那样，还是不要去了。”楚耀叫住刚才被鞭打的女孩。
　　而那个女孩听了此话楞在原地了，满脸的不相信。看到楚耀并不像是开玩笑，所有的奴隶听此都庆幸自己遇到一个好主子。
　　“你怎么不动了？去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别在那里站着。”楚耀关心地说。
　　“呜呜呜~”那个女孩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哎，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灵儿，我没说什么吧。”楚耀走过去蹲在旁边不知所措。
　　“没，没有，不怪主人。”那个女孩哽咽道。
　　“那你哭什么？我刚刚可是看到了，那个人打你你都没哭。”
　　“主人是个好主子，心疼下人的命，还关心奴才。奴婢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关心过奴婢呢。”
　　“……原来是这样啊，把我吓一跳。你叫什么名字啊？”楚耀舒了口气。
　　“奴婢没有名字。”那女孩回道，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
　　“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当初灵儿的名字虽然起得随便，但起码也有啊，你怎么能没有名字？”
　　“……”灵儿瘪了瘪嘴，主人又提我名字起得随便的事。
　　“奴婢的母亲就是奴隶，奴婢还没见过母亲就被主人家抱走，主人家是卖奴隶的，奴隶太多也就没有名字。”
　　“灵儿，她比你惨多了啊。”
　　“那是！奴婢是最幸运的那个，可以遇到主人。”灵儿幸福地说。
　　“那我也给你起个名字？”楚耀问。
　　“是。”那女孩起身，由跪坐改成跪拜。
　　“叫你无心吧，希望你以后做的错事都是无心之过。”
　　“谢主人赐名。”无心磕头谢恩。
　　“好了，你去休息吧，等伤好了再干活。对了，给你药，记得上药啊。”楚耀从怀里拿出来一瓶药递给无心。
　　“奴婢多谢主人。”还未站起的无心又激动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去找个地方上药吧。”
　　“是。”
　　“她……不疼吗？”等无心走后楚耀与灵儿吐槽道。
　　“应该……不疼吧。”
　　“可是我看好像都红了。”
　　“主人，不是好像，确实红了。”
　　“……”
　　“主人，您受得起。”灵儿理所当然地说。
　　“人手好像不够啊，再买几个？”
　　“依奴婢看，不用了。”
　　“为什么？”
　　“主人应该多招几个管事的，还有厨子，奴隶一般不会做饭的。”
　　“什么？！”
　　“奴隶一般都干重活累活，锅灶是碰不得的。”
　　“为什么？”
　　“做饭是门技术活，不是人人都会的，没有人会去教一个奴隶做饭。”
　　“奥。那我去招人。”
　　“那奴婢是陪您呢还是去干活呢？”
　　“都不是！”
　　“那奴婢干什么啊？”
　　“你去指挥他们干活就行了，负责监督。”
　　“是。”灵儿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