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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山不改 “可过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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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可不过”我瞧着几个仙气四溢的金字,喃喃念下去“可承可不承”
我一头雾水,何解?是可以继承又不可以继承吗?
于是我朗声道“不知如何能承”
言真录上十个大字渐渐淡化扭曲,绘成一片金雾,那金雾越发浓厚,色如金汤,我不觉吸引,向前踱步,金雾中隐见一人,身如松柏,气资清明,虽不得观容,却令我惊诧失神,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按了按额角,稳住心神,语中发涩“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
贺归七猛然望着我,我不予理会,心中神中只剩雾中人。
隐隐有金字,桑田碧海,须臾移换,况人乎?是「故人」二字,这才再观,心中大恸,仿佛天塌地陷,目眩神迷,在撑不住,便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现于一溪流旁,流水潺潺不断,我
心飘忽不定,有诸多疑问不得解答,加上方才大喜大悲,心疾又显,痛的我五脏六腑的扭成一团,只恨不得当即被雷公降一道天雷劈死以求超脱。
许久,钝痛平息,我这才抬袖擦了擦额上虚汗,顶着张病恹恹的苍白面容环望四周,这是座松山,瑞瑞白雪降松稍,不时微雪抖落,露出深绿松针,半山腰上露出七彩琉璃瓦的寺角,我思量着,一手艰难地撑起身,拈手想作个法,探一探这处境如何。
果不其然,天将亡我。
只不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现下法力全无,于凡夫无二。
我哀叹一声,身旁溪流不染悲喜,故自依旧,溪上影影绰绰的倒影惹我注目,我弯着腰冲溪面上玉树临风的倒影一笑,还好,没稀里糊涂的被什么妖物换了脸。
拂了拂袖,本仙依旧还是那个戈青山君。
随后本仙便在寒风中打个冷战,方才虚汗成凉沁衣大半,和着这东西南北风一吹,蹬时便可来个阴曹地府一日游,因着平日里素无来往,怕是不识我,若是被当做疯子强行喝了孟婆汤,那传出去便是叫人笑掉大牙。
拢拢衣襟,见绣纹为九天金凤,我一愣。
前方不知何时来了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我再一愣。
当人马中走出一青俊少年时,我掂量自己这病秧子能不能跑掉。
心口处隐隐作痛,还是算了。
少年郎向前几步,离我是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忽然猛地跪下“微臣救驾来迟,请皇后赎罪”
他身后浩浩荡荡的人马亦随之跪下,声势浩大惊的雀鸟振飞,惊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黄口小儿,称本君为国母?
这是曦和睡昏了头,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一声不吭,前方人马屹然不动,仿佛在告诉本君您是国母,以后母仪天下为皇室传宗接代的大任就交给您了!
等等,我也无法育子啊。
以男子为后,不知是哪朝哪代。
北方徐徐吹来寒风,可不是什么杨柳风,是可要人命的风。
这天寒地冻的,也待够了,想必他们也跪够了,我微微皱眉,眼下只好随机应变“起来吧”
“谢皇后-”依旧是声势浩大的形式,依旧惊起雀鸟振飞,但多了一个面容苍白,要死不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