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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地狱时间 受苦最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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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晚八点。
半山腰的别墅中。
胖猫被从小皮箱放了出来,抖了抖尾巴以及全身皱巴巴的猫毛。
它一脚一个猫步跳到了沙发上面,傲娇的扬了扬猫脸,突然对着琰墨发起了灵魂拷问。
“琰墨,你知道地狱与凡间的时间吗?”
此时的琰墨整个人身体都摊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的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看来是累极了。
琰墨双眸微闭,开口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胖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身上,坐下来。“我需要给你科普一下知识。”
“不需要。我死了之后是不会入地狱的。”琰墨摆了摆手,不想知道,并且拒绝的彻底。
“喵?”肥猫没懂他的话意思。
“我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涉淫,四不妄言,五没贪念。不是僧人不破戒,又没老人摒弃。我大好人生,青春年华,金钱一大把,花都花不完。我死了之后怎么也要去天宫当个逍遥神仙。为什么要下地狱。”
“琰墨。你这家伙...~”你到底是个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胖猫差点又被气炸了。
不气不气,他心里确实没数。
舔了舔猫毛,顺了顺气。
猫口说道:
“此阎浮提五十年,相当于四天王天的一日一夜。
以三十天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年,四天王寿命五百岁,也有中途死亡的。
人间的十八亿年,是活地狱的一日一夜。
活地狱寿命千岁,也不是固定的。
人间百年,相当于三十三天一日一夜,三十三天寿命千岁,也有中途死亡的。
人间的三十六亿年,是阿鼻地狱的一日一夜,阿鼻地狱寿命二万岁,相当于人间26280万亿年。无想天寿命八万四千劫。只有净居天的圣人不再转生人间。”
“也就是说,十八层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受苦最轻的地狱,那里的一天等于人间的2700年。
30天为1个月,12个月为1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135亿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到了十八层地狱时已是无法形容,并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琰墨,你懂了吗?”
看着他紧闭的双目,胖猫知道他在听着,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从我出生到现在为止二十五年,地狱不过连个喘息的时间都不到吗?”
“是的。”谛听认真的回答道。
只有它知道,他这二十几年是怎么一步步看着琰墨从一个婴儿到成年的。
它本以为他们会经历心惊动魄的灾难,或是凶恶狠毒的妖魔鬼怪,再不济也要被冥界的阎王们抓回去。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度过了一段非常顺风顺水,无风无浪的平静生活 。它曾经好奇过,天庭管不了,但为什么冥界无任何阎王来找琰墨回去。而地府没有任何消息传上来。
难道是一直没有发现琰墨失踪了吗?
算上今年,他们来到人间的时间应该有二十三年了。
或许是他们还没发现吗?
是了。
按照地狱的时间来算,他们来到人间的这漫长的时间是地狱毫秒的时间。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琰墨突然睁开眼,看着它。
“这是你需要知道的。”它跳到了桌子上,猫眼直视着琰墨认真的看着他。
“为什么?”琰墨起身,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它。
“你今天一下飞机开始就一直都很不对劲。疑神疑鬼,神态谨慎,一路上还总是说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话。现在又跟我说起地狱的东西。”
“肥猫,告诉我,我为什么需要知道这些?”琰墨一双瞳孔慢慢流动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知道你的父母为什么从你小时候,就让你在国外定居的原因吗?”
猫眼在夜晚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溜圆铮亮,它慢慢开口:“你的身体从小就不是很好,有事一大病,没事一小病。后来你的爷爷找来了一个算命大师说,你的命格天生奇异,转生投胎的时候可能被妖魔缠身,导致体弱多病,又与国土某些气息相冲,只能先安居国外。待到你成年方能自己克制。”谛听无比认真的说了这一段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会有妖魔来找我麻烦?”琰墨这一刻的表情是懵逼又无语,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它的猫脸。
“是的,可能是你前世作孽太多,总是欺负弱小鬼怪,导致你生来命中范煞,所以极其容易遭来杀身之祸。”呸 ,老混蛋,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喵脸嫌弃。
“我~”琰墨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懵逼的看着它,怀疑它的话是真是假。他觉得此刻信了它的话才是蠢蛋。
“你丫的,不会是耍老子呢吧 ?!”
“我是不是耍你,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去睡了。”肥猫踩着优美的猫步一步一步走到了为它准备的房间,顺抓关了门。
琰墨一头靠在背后的沙发上,感觉今天一整天都是神奇的事情。
他起身走到了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气喝下去。
身体靠在柜前,低头,思索着。
“你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突然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琰墨拿出手机,翻开手机中的短信记录。
“茗熙已安全进了盛世朝歌的剧组。身体无恙。不过今天晚间的时候与刚来的谢翎碰了面,不知怎么情绪有些波澜。”
琰墨看着这条信息久久出神,眼底泛起一丝丝涟漪,他的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个温文如玉的人。
风华,清雅,高贵。
诗词不可比喻,笔墨不可绘卷。
犹如镜花水月般。
不可泳思,不可方思,不可求思。
他的指尖微微碰触,刹那间,影散开。
辗转叹息之间,琰墨低眉浅笑。
从出生开始,他的脑海中就一直有一个人影浮现。
梦中的他身体柔弱不堪,总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时时咳血,纤细的腰身连揽入自己的怀中都怕折碎了。
每每一想到这些情景,他总是辗转难眠,再睡梦中被他苍白无力的模样所惊醒。
他在想,这梦境是不是他前世债,要他今生还。
他隐约记得,他要找一种花 ,一种叫冥涧澜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