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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回忆卷十四,不爱也如此伤人 好难,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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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目赤红,一张小脸没有半丝血色,激情来的快,去的更快,仅剩下狼狈与羞耻,感觉头痛的厉害,恨不得有一个地洞让我尽快钻下去,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面对。心中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不能上,也不能下,让我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特别是看到他站在那里,清凉的眼眸,那淡淡的语调,彻底的击垮了我,恼羞成怒,就是形容我这种人,有的时候羞到了极致就仅剩下愤世嫉俗,为什么每次在我最不堪的时候让他撞到?这到底是缘亦或是孽?
两年前的我,是不懂的保护自己,而两年后的今天,我却是不愿意保护自己,但是这于他何干,他应该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搅乱我的生活,骚乱我的身心,让我得不到平静。
我冷冷的向前走了二步,凉凉的月光下不怒而笑,说出来的话刁钻刻薄“原来是我们智云高中鼎鼎大名的郁学长,听闻郁学长最不喜欢搭理别人的闲事,怎么,今天改性了,怎么有这么个闲情雅志来欣赏我们这种不入流的男欢女爱戏码,不怕脏了你的眼睛吗?若非这是您的特殊嗜好?”
郁冠宜没有作声,背对着我们,仿佛不屑多看我们一眼,一味的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他那修长白哲的手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那在黑夜中睁着大眼的猛兽机车,仿佛那是他最亲密的爱人。
一种难言的沉默与尴尬在空气中散开来,比那冬天的气息似乎更能侵蚀人心,我怔怔的望着他,他的沉默让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我确实不正常,如果换作正常的女子,不是应该惊呼一声,迢迢逃之夭夭,哪像我,仿佛从跳舞台上走下来一般。
但见他头微仰,轻侧脸,那黑蕴的眸中一闪而逝的厌恶却让我如此轻易的捕捉到了,我感觉我的心也是一片冰凉,看着那天边的一弯清清冷冷的月,半响,薄唇轻启“这么美的雪景,这么圣洁的月光,让我在这里目睹男女之间交合,污了这白雪的玉洁冰清,我确实于心不忍”。
这种羞辱够高明,够彻底。
我转过头,望着身边的男人,陈少瑛的脸从开始的由青到黑,由黑到白,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漠然。但是他的手却攥的紧紧的,指尖发白。。。。。。他的双眸因为激情的打断而显的沉重和压抑。
我以为他会愤怒的像狂狮一般,这才是他个性的真实写照,鲁莽而冲动,坦诚而善良。如果不能像狂狮一样,那么至少会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维护自己和女友的尊严。
可是我发现,他最终是让我失望了。
我从来都不曾想到,在我心中如此简单易懂的人,眼中会闪过如此复杂难懂的情绪。是的,他的心在狂怒的叫嚣,可是这种叫嚣却是敢怒而不敢视,看着他垂头低眉的样子,是的,他羞愤,他的羞愤是因为他的好事让人撞破了,而不是因为眼前这个莫名奇妙出现的男人污辱了他身边的女人。
我在他的眼中还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忌妒,猜忌,狐疑,还有不解的憎恶和脆弱。我骄傲的昂起头,不愿再多看眼前的男人一眼,不仅因为这个男人的眼里没有我,我想在他的心里,我也是无关仅要的存在。我需要他的保护,可是他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没有宣告主权,而是轻易的放开了我的手。
这到底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看清过他,还是我从头到尾就是看错了人。
这不是他的错,我自嘲的心道,识人不清,那是自己的罪过。
不再多看他一眼,我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不允许它有一丝一毫的萦乱。慢腾腾的用那几近冰雪般阴冷的手轻轻的梳理着鬓边几丝散乱的发丝,古有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的自问,我抬头低眉浅笑,嘴边掠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学长不愧是学长,长的这么好看,说如出来的话却仿佛圣洁的清教徒,竟然把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快乐的事想成下底下最肮脏的事儿,这本身就已经高人一等了”。
我吐了口气,淡淡的嘲讽“听说,这些年来追求学长的人可是人满为患啊,为了学长这张漂亮的脸蛋,挑衅生事,殴打受伤的大事小事可谓接连不断,真是可怜了这些女生,以学长的心性,可不知道辜负多少女人心,学长,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小迷,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陈少瑛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肘儿,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在他的心里,我一直是温柔的,乖巧的,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如此粗野的话从我那温润的小嘴里说出来,确实吓到他了。他的头靠在我耳边低声到“郁冠宜他以前可是学生会的会长,虽然他现在退下来了,可是余威还在哟,再说,他爸爸可是我们市里顶顶有名的天才教授,就连我们的学校都有他们股票,这种人不好得罪,我们就当没看见,走吧”说着拉着我就想走。
“你混蛋”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猛的推了他一个趔趄,快速闪开,离他几步之遥,静静的望着他,这个男人就是刚才和我差一点一起交欢的男人,每一个人女人在交附身体的同时,都曾有过几丝心动,可是我这几丝心动,还来不及生根发芽,就被扼杀的□□。我唾弃自己,这会儿,不用郁冠宜说,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肮脏,特别是那些刚让他碰过的地方。
郁冠宜抬头静静的看了我一眼,仿佛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我是谁。
我的心中一阵酸楚,想起二年前那个荒谬的学妹论,我已经不再希冀什么了,二年前那个懵懂的小女生早已经掉进那冰冷的湖里不见了,而今天的自己,终还是让他看轻了,我深吸一口气,哪怕他讲的再苛薄,再伤人,我也已经麻木了。
清眸微敛,他的唇边露出一种若有若无的笑,低叹远走,那清亮的嗓音带着几丝自嘲和倦怠“二年前你看错了人,二年后的今天你还是看错人了,学妹,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永远都这么笨,古话说的好啊,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谁都没办法“。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去的。
是的,陈少瑛看我情绪激动,想把我强行送回闲依那里,可是和这个人在一起哪怕一分钟,我都无法忍受。
我狠绝的望着他,带着一种绝望的凄怆又似哀求“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以后哪怕路上碰到,也当不认识我,听到没有”。
我的嘶声嘶力竭,惊吓的他手足无措,趁着他失神之际,
远远的逃离。
路上的雪积的很厚,脚一踩下去,就没了鞋面儿,可是我已经冷的没有知觉了。
陈少瑛有件事总是说对了,这晚上的雪景确实有一种苍茫的美,这是在青天白日里看不到的,那是一种白蒙蒙的没有尽头的空荡荡的感觉,让人孤单寂寞的想哭。
郁冠宜也说的没有错,在这寂静的夜里,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雪更纯粹更干净的东西了,这雪山飞舞的雪花啊,如此晶莹剔透,无休止的下,落在我肩上,臂上,悄悄的滑落在我的手掌心,静静的化开。
可是这世上的人心,怎么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