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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委屈极了 徐初酿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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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酿正在屋里打络子,看见李怀玉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吓了一跳。“怎么了殿下?出什么事了?”
李怀玉不开口,徐初酿只得陪她在软榻上坐下,转身端了一杯热茶,“外面天寒地冻的,殿下在外面待了好久吧,身上都是寒气,先喝口热茶暖暖吧。”
怀玉接过茶,端在手里也不喝,只是低头坐着。
怀玉不说,徐初酿也不好开口问,只能絮絮地说些闲话。才说了几句,就发现怀玉的眼泪一串串地落在茶杯里,激起小小的水花。
初酿吓坏了,她哪里见过这副模样的李怀玉,忙道:“怎么了殿下?是紫阳君上出了什么事么?”
不提江玄瑾还好,一提江玄瑾,李怀玉哭的更凶了,一张小脸上都是泪痕,晶莹的泪水止不住地滴落。
徐初酿不住地劝:“殿下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怀着身子这样哭会把眼睛哭坏的,对孩子也不好。”
李怀玉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初酿抬头看着青丝,“到底怎么回事?”
青丝简略说了下经过,咬牙道:“紫阳君此人心思深沉,殿下这样真心待他,他却如此怀疑殿下,救他作甚,死了算了。”
徐初酿叹了口气,“殿下,别的我不敢说,若是说紫阳君上钟情于殿下,初酿可是敢拍着胸脯保证的。”
李怀玉苦笑:“他这哪里是钟情于我,分明是疑心重重。”
“殿下别不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君上心里,您肯定是头一份儿的。”
“那他为何如此疑心于我?”
徐初酿又倒了一杯热茶换下了李怀玉手中那杯,轻轻说:“许是太在乎了吧。”
“殿下,我不太会劝人,只是我觉得,您能坐在这里流泪,就说明您心里还是有君上的,君上心里也有您。既然彼此有情,何苦为了个误会为难彼此呢?”
误会?又不是她让他误会的!不过,既然他以为这是陆景行的孩子,为什么还不惜伤了自己也要护着她?李怀玉回想着他的眼神,决绝的、淡漠的、温和的,惊魂未定的,想起那日,他重重摔在矮几上,双手却只顾扶着她,眼里的汹涌的情绪下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担心。
正想着,传来祁锦的声音:“夫人让奴婢好找,”祁锦进来行了礼,抬眼看到李怀玉满面泪痕,吃了一惊,“夫人的身子弱,大悲不利于养胎,不能这么哭的,奴婢还是请夫人的脉看看吧。”
李怀玉伸出手,祁锦细细诊了脉,叮嘱李怀玉一定要稳定心神,定不能再伤心了。
徐初酿帮李怀玉擦干眼泪,抚着她的手道:“你看,祁锦都说了,可不能再哭了。哭了这么久,喝口茶润润。”说罢推了推李怀玉手里的茶杯,有些嗔怪地看着她。
外面小丫头走进来报:“殿下,徐姑娘,御风大人想见殿下。”
李怀玉没好气地说:“他来干什么!不见!”
小丫头转身出去,不多一会儿又回来:“殿下,御风大人说是君上不大好,想请殿下过去看看。”
“不好去请大夫,我又不是大夫!”怀玉嘴里虽然倔强,但眉头还是紧了紧。
徐初酿见她这般口不对心的样子,忙对小丫头说:“去请进来。”
小丫头应声去了,不多一会儿,御风便急急走了进来,“夫人赎罪,还请夫人去看看主子。”
夫人?李怀玉气极,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
“谁是夫人?!我不是!”
御风知道怀玉定是生气了,奈何自己没有乘虚那样的口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主子确实不大好,还请夫人去看看主子吧。”
李怀玉连忙示意青丝把御风扶起来,但依然别扭地坐在那里。徐初酿见状,开口问道:“御风大人,君上怎么了?”
“回徐姑娘的话,君上自己知道误会了夫人,很是自责,想找夫人回去,但刚起身就吐血晕过去了。”
李怀玉心里一坠,忙回头看着御风,“那你怎么不去请大夫?”
“属下刚刚已经去请了陈大夫,……”
“请了陈大夫我还去做什么!”打断御风的话,怀玉又扭头坐了回去。
御风还待再劝,就看见小丫头又进来,“殿下,徐姑娘,乘虚大人求见殿下。”
乘虚也来了?李怀玉心头一跳,觉得可能确实不大好,便点头放乘虚进来。
乘虚一进屋就跪下了,“夫人,还请夫人去看看君上吧!”
徐初酿也感觉到情势不对,忙出声问:“乘虚大人,君上情况如何?”
乘虚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哽咽与焦急:“回徐姑娘的话,君上醒过来……”
李怀玉张嘴打断:“醒过来了还要我去做什么!醒过来你俩还不赶快去守着?”
御风也疑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乘虚一眼,抱拳行礼就要走,乘虚一把拉住御风,对怀玉说:“夫人,君上确实不大好,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怀玉有些不耐烦了,转回头说:“乘虚,我现在心情不好,去了定会跟他吵起来。他身子还没养好,还是请大夫好好将养着。等什么时候我们都冷静了,再去看他也不迟。”说罢便要走。
乘虚一个头磕在地上:“夫人!属下确实所言无虚,主子病重,还请夫人去看看吧。”
徐初酿糊涂了:“不是说醒了吗,怎么还病重?”
“回徐姑娘的话,君上人是醒了,只是,只是不大清醒。”
怀玉也疑惑了,回头看着乘虚。
乘虚满眼都是焦急:“主子吐血晕过去后,陈大夫来看了,说是悲伤过度气血逆行,只能施针。施针后主子醒了,但高热不退,人有些不太清醒,一直念叨着要找夫人回来。属下说着人去请主子不肯,非要自己去找,属下出来的时候已经撑着出门了。”
“出门了?外衣鞋袜都给他收了,他怎么出门?”
“属下出来的时候,主子赤着脚,只穿着中衣……”
“什么?!”李怀玉气极,拉着青丝就往外走,“真是疯了!还要不要命了!脚踝还伤着呢!”徐初酿也披了斗篷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