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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17、18 16、天赐 ...

  •   第十六章天赐良机

      光之贤者看着雷淡淡的表情,心里百感交集,但始终无法对雷说什么。
      他只有继续接着雷的话说:“我曾经见过这种闇术,也研究过如何解开这种闇术。所以你中的闇术我可以解得开。但是这不仅需要你本人的选择,还要问过詹姆斯家主。”

      顿了一下,光之贤者才又说道,“毕竟你的身体并不完全属于你。”
      最后一句是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坚持对一个小女孩说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这么小的孩子过早面临自己肩上的重担。
      只可惜她姓“马杰尔”!

      “即使只有一点希望我也不愿意放弃!”费奥莉塔没有丝毫犹豫,“我现在就去请示家父!”
      雷看着费奥莉塔的背影问道:“詹姆斯家主会答应吗?”
      光之贤者叹道:“他只是一个父亲!”

      父亲?又是一个遥远的词!
      雷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从没有听说过自己的父亲,他甚至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雷突然问道:“觉得我很无情?”虽然是他自己选择告诉费奥莉塔实情的,但刚刚光之贤者的眼神实在令他有些不舒服。
      光之贤者认真的注视着雷,盯着他墨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你决不是无情!”
      那些话迟早是要对费奥莉塔说的,即便是能伤害人的话!因为善意的隐瞒有时会是更深的一种伤害。

      雷有些不好意思,撇过头回避光之贤者的目光,小声道:“她会是一个优秀的地术士。”
      因为她有一颗坚强的心!
      光之贤者回想起费奥莉塔刚开始要求和自己去贫民区的时候。本以为她这样养尊处优的小姐只是图个新鲜,没想到她却一直坚持下来,而且很快就和那里的人融成一片。
      后来,光之贤者才明白这个女孩只是外表柔弱罢了。

      “她是一个好女孩!”光之贤者突然说道。
      雷讶异光之贤者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看到他的神色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风之贤者经常就用这种表情和自己说话。
      雷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急忙离开光之贤者,就差没有用神御风行急飞而走了。

      当回到玄武官邸时,雷得知詹姆斯同意了费奥莉塔的选择。
      不论是对家族未来的考虑,还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执着的无奈,詹姆斯还是同意了!
      雷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费奥莉塔的事,只能强迫自己考虑一下结界的事。

      雷本来还在想着怎么解决光之贤者,但现在问题却是迎刃而解了!
      当光之贤者为费奥莉塔解除闇术时,会牵扯他大多的精力,使他无暇发觉结界内的异动。
      只要在那时雷能迅速破坏内层结界,再想办法继续维持光元素在结界内的流动,光之贤者便不会察觉!

      这真是天赐良机!

      雷站在玄武官邸的露台上,双目紧盯着玄武之城的中心广场,也就是内层结界的核心所在。
      风吹拂着,雷衣袂飘飘,仿佛随时便要乘风而去。只听他道:“你就在这等待好了,若真有什么情况,你便先替我遮掩一下。”
      雷身旁的少女一直凝视着他的侧影,她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扬,露出耳边火红色的蔷薇,点缀着她的娇艳。
      少女说道“你早去早回!”她对他有着无比的信心。
      这时从后面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薇菈最后看了一眼雷,便用闇术隐身离开了。

      “我是不是应该阻止她?”詹姆斯走了过来。
      雷心里冷笑,只怕这种结果是你早就预料到的吧!不然干嘛把费奥莉塔带来战场?还偏巧安排到光之贤者身边?
      感到光元素还没有明显的波动,看来光之贤者还没有开始。不过雷现在并不希望詹姆斯留在这。

      “那是她的选择。”雷不置可否地答道。
      不过要是她不愿意,你还会这么坦然吗?
      她会有这种选择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根本就是被逼的!
      如果真无意让她承担马杰尔家的重任,为什么只要她一个孩子?
      为什么要让她面对种种责难而不去为她遮风蔽雨?
      最后终是把她逼到了死角!
      然而,这些话雷只在心里想,却不会说出来,永远不会!

      “她怎么中的那种闇术?”话一出口,雷就后悔了。这不是他该问的事。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么没头脑的话。
      詹姆斯深深地看了一眼雷,思索良久,才慢慢开口道:“玄武大陆西部除了马杰尔世家,势力最大的便是科奇斯世家了。马杰尔世家为了维持统治地位,世代与科奇斯世家联姻。
      我的妻子美狄亚便是科奇斯世家的二小姐。尽管那时我们各有所爱,但最终还是向家族低头了。
      婚后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当生下费奥莉塔时,就几尽油尽灯枯了。她用最后的生命给费奥莉塔施下闇术,封住了那孩子的术法资质。
      她只是认为一个不会术法的女孩是不会成为马杰尔世家的家主,不会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不过没想到她所作的努力还是白费了。”

      事实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至少费奥莉塔应该不知道这些事,否则她当初作决定时肯定会有所迟疑的。詹姆斯可说是间接促成费奥莉塔走上与美狄亚愿望相违的道路。

      从詹姆斯的表情上,雷是不可能找到丝毫突破的。不过既然詹姆斯拿这个未必真实的秘密出来了,雷也只能“表态”了。
      “家主放心,以后我会尽可能帮助她的。”
      詹姆斯是条老狐狸,雷也不是吃素的。对“尽可能”三字的理解可是因人而异。

      “不过在这种重要时刻,费奥莉塔应该还是希望有家主在身边吧!”
      “也是。”詹姆斯一笑,终于如雷所愿地离开了。

      “真实浪费了不少时间!”和詹姆斯谈完,雷心里竟有些烦躁。
      他取出炙阳石,道:“风术•神御风行!”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天空,快得让人察觉不到。
      雷一个猛子扎向地面:“地术•潜行!”
      青色地身影一下子没如中心广场的地面。

      下潜了很久,雷才终于遇到一层壁障。沿着壁障漂移,他看到了相聚一人身长之隔的两块晶石。
      一块发出耀眼的白光,在黑暗的地底更显明亮,正是内层结界的光之核心;一块如同无尽的黑洞,仿佛要把周围的光明全部吞没,正是内层结界的闇之核心。
      “这种结界的设置还真是奇怪,竟把两个核心放到一块。”

      考虑到光之贤者,雷决定先解决光之核心。
      他刚一将手伸向光晶石,光晶石散发的白色利芒就猛地全部向他射来!
      雷被包裹在一片白光之中,只觉得眼前刺眼异常,好像有什么东西强制进入自己的脑海中,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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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白衣子墨

      天灰蒙蒙的,淅淅沥沥下着雨。雨轻轻敲打着地上昏睡的少年,一滴、两滴……似不忍吵醒他的酣梦。
      雷的眼皮微动,随着一声呻吟,他缓缓睁开墨蓝的双眼。
      “头好痛……”
      雷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打量周围的环境——一片树林,静静地沉伏在压抑的乌云之下。
      “记得刚刚明明是在玄武之城的地底的。”

      雷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似有人走过。
      雷急忙飞跃而去,只见一银发女子步履蹒跚的在林中走过。她青色的衣服早已被雨打湿,混着泥泞和血渍,似乎刚与人有过一番激烈的打斗。

      “等一下!”雷喊道。
      然而那女子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挪动着步子。
      雷快走几步赶上了她,伸手搭向她的肩膀,手竟然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雷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竟然没有任何雨的痕迹!

      到现在,雷有点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光术确实可以透视过去,难道我现在在过去?”
      刚刚的头痛大概便是强制被使用光术回到过去的后遗症。
      雷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体仍在玄武之城的地下,而自己的意识体却因着那光晶石来到了过去。

      看着前面的银发女子,雷神色略有凝重,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他没有走到前面去看女子的脸,只是在她身后默默跟着,直到走到一处破屋前。
      屋子搭在树林深处,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屋顶的一些地方明显露着窟窿。
      银发女子一进屋,便用她墨蓝的双眼迅速扫视了一下屋内,眉毛不经意间微微皱了一下。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个瘫坐在角落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一身武者打扮,满身尽是血渍,看到她进屋后,只是迎上她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畏惧。
      只听那男子哈哈笑道:“我子墨一介无名小卒,能死在青龙的后继者手上,倒也是十分荣幸了!”他洒脱自然,困窘的处境仍难以掩盖他的风采。

      银发女子仔细打量了他的伤势,发现他现在确实是毫无反击之力。加上她自己现在的精神力也非常低,能施展的术法极其有限,所以没有必要浪费在不会伤害自己的人身上。更何况杀死他简单,善后却麻烦。
      “我没必要杀你。”她淡淡的说道,径自走到另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两个人再没有说任何话,屋里只听到雨落的声音。

      雷站在门口看着屋中的两个人。那个叫子墨的男子神色淡然的望着窗外,丝毫没有介意屋中还有一个随时会取他性命的敌人。而她——现任青龙,也是雷的母亲克蕾丽雅,坐在另一边,轻轻拢着自己的银发,优雅高贵。

      雷注视着不过双十年华的母亲,神色复杂。
      “这是二十年前吗?”
      母亲作为候继者前往玄武大陆参战时,确实是20年前的事了。

      这时屋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又有几个人往这里走来了。
      “妈的,这次偷袭亏大了,兄弟们死了不少!”粗壮的声音大的连屋里都听得分明。
      一个阴柔的声音接着说道:“没想到最后还是让那个贱人逃走了!”
      “还好死不死赶上这么个鬼天气!”第三个人的声音异常刺耳,似乎声带被严重破坏过。

      克蕾丽雅看了一眼子墨,伸手将自己坐过的地方弄乱,便纵身飞上屋子的房梁。比起用闇术隐形,用简单的风术要更节省精神力,尤其是在不清楚屋中另一个人想法的时候,在上方更容易将四人一举击杀。
      子墨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甚至当屋外三人进来时,也依旧望着窗外。

      那三人显然没有想到屋中还有别人,进屋后都是一愣。只有一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决,他的脖颈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子墨,没想到竟让我在这里遇到你了!”他发出一阵大笑,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子墨这才转过头,看着这异常兴奋的人,眼中的不屑一闪即逝。他略歪着头,脸上尽是迷茫之色,似在很努力的回想眼前这个人到底在哪见过。
      那人果然先沉不住气了,指着自己颈上的疤痕,吼道:“不要说你忘了!这可是你一刀劈的!要不是你当年硬夺乌蚕丝……”
      子墨突然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抚掌大笑道:“我终于想起来了!那乌蚕丝确实坚韧无比,用来做我的扇面再好不过了……”

      子墨对乌蚕丝称赞不绝,却绝口不提那汉子的事。
      那汉子果然恼羞成怒,仗着子墨重伤毫无反击之力,举起刀便要砍向子墨。
      “且慢!”一道阴柔声音阻止了那个颈上有疤痕的男子。

      声音的主人——一个脸色青白的男子,他举起手中的东西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另两个见他手里握着几缕银发,俱是吃了一惊。这银发也只有青龙或是其后继者才有的。而最有可能出现在这的,便是后继者了。
      “那边的地上还是温热的,想是没走多久。”脸色青白的男子说着看向子墨奸笑着。

      长得最为粗壮的男子忍不住问道:“那和这小子有什么关系?”
      那青白面的男子撇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你说我们本该万无一失的偷袭却失败了,除了内奸还能怎么解释?”
      其实子墨死也就死了,最好让他死的有价值点,所以内奸这个帽子他是戴定了。

      疤痕男子已知其意,奸笑道:“没想到在这能揪出个内奸!子墨啊子墨,你竟送了这么大的一份厚礼!”说着举刀便又要劈去。
      “我们不应先审问他一下吗?就这么劈死他了,怎么问出那女人的下落?而且他好像也没在我们的队伍里啊……”粗壮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另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瞪了那壮汉一眼。别说问不出什么了,就算真问出了,谁去追?故意说子墨是内奸,也不过是为了在他死前气气他罢了!

      子墨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大声叹了口气,道:“看来不管我是不是内奸都是要死了!”
      子墨脸上作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右手却悄悄探向身下,但还是被那青白面的男子注意到了。
      “想做最后挣扎吗?”阴柔的声音响起,散发着阵阵寒意的匕首已刺向子墨!

      果然这阴阴的小子才是最难对付的啊!
      子墨心中一笑,右手夹着两根枯草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刺!”
      “刺!”
      “呼!”
      两个武者的咽喉分别插着一根枯草,一击毙命。能以枯草为暗器杀人,子墨现在的武技实在是不容小觑。
      只是那个粗壮的汉子也死了,大睁着眼,临死前的吃惊与不解仍停留在脸上。他的脖颈上一道裂口还冒着鲜血。

      克蕾丽雅从房梁上飘落,看了看被子墨杀死的两个武者,道:“你完全有能力杀死我。”
      见过了子墨的实力,克蕾丽雅明白如果刚进屋时她要下杀手,现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她了。
      子墨从那壮汉的尸身上收回视线,迎上克蕾丽雅的目光,道:“只是五五之数罢了!”

      克蕾丽雅秀眉微蹙,道:“你不可能只是无名小卒!”
      子墨没有杀那个壮汉,不代表他真的好心放其一命。留了一个活口,迫得同样不想透漏行踪的克蕾丽雅使用风镰灭口,也让子墨摸清了她现在的状况。
      子墨耸耸肩,笑道:“现在确实如此啊!”
      克蕾丽雅冷声道:“那么你将来会有闻达的一天,除非你志不在此!”

      子墨但笑不语,扫了一下地上的三具尸体,说:“不觉得现在应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毁尸灭迹吗?你总不会想和尸体睡在一间屋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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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他很无赖

      克蕾丽雅想想自己现在确实不便再去别的地方,会有几天在这里养伤。她看看地上的尸体,又实在觉得恶心。最后目光落在了子墨身上。
      子墨苦笑道:“别看我啊,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他话虽是这么说的,但神情分明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克蕾丽雅又扫了一遍三具尸体,还是不愿意自己动手去搬,正盘算着要不要先放一放以后再说,就听到子墨在一旁说道:“现在不赶紧埋掉的话,过些时候尸体臭了烂了,就更不好搬了!”
      克蕾丽雅从来没觉得谁的笑容比子墨还碍眼!她瞥了一眼子墨,暗自咬咬牙,伸手拽着他们的衣服,将尸体一具一具地拖了出去。

      “唉!早知如此就不要出手杀人了,还多了一具尸体,最后苦的还是自己!”子墨在屋中故意叹着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屋外的克蕾丽雅听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子墨现在已经被克蕾丽雅杀了不下十次了!
      可子墨依然像是没有注意到克蕾丽雅的“飞刀眼神”,自说自的话:“尸体不是光放到外面就行,还要埋掉!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死了三个人吗?”

      克蕾丽雅愤愤的回到屋中抄起一块木板,狠狠瞪了一眼悠哉悠哉坐着的子墨,便又回到屋外挖坑去了。
      虽说下雨天坑是好挖了很多,但泥水四溅,克蕾丽雅的衣衫在外面全湿透了,现在又多加了一堆泥水污渍。
      克蕾丽雅边挖边暗骂子墨,可惜她平素接受的教育让她实在骂不出什么高质量的话来。

      雷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年轻的母亲。记忆中的她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不论是作为后继者还是青龙,这种事情是怎么也论不上她的。
      能让优雅高贵的她失态到这种地步的人也确实了不起!

      雷不禁又多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屋中的武者。他的长相,他的神态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谁呢?
      雷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边克蕾丽雅挖了半天也没挖出个能塞进人的坑,自己倒是弄了一身脏。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克蕾丽雅把木板一丢,用水术隔开雨水,直接用火将那三具尸体全焚烧了。
      因为是在雨天,用火术费的精神力更多,但此时的克蕾丽雅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等再进屋时,迎接克蕾丽雅的是一套白色的衣衫。只听子墨笑道:“反正我现在身上全是伤,换了衣服还是会弄脏的,还不如给你换上。”
      突然之间,子墨的形象在克蕾丽雅心中高大起来。自己的青色衣衫又湿又脏,能有机会换下来自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子墨不会伤害自己。

      可这间屋子里没什么遮挡,怎么换衣服倒成了个问题。看着子墨,克蕾丽雅的脸不禁有些发烫。
      子墨很无辜的说道:“别看我啊!我现在动不了,自己出不了屋。而且你应该没残忍到让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出去淋雨吧?”
      被子墨猜中了想法,克蕾丽雅有些羞恼,但她确实没有想过要让他出去淋雨。突然被他这么一说,克蕾丽雅的心微微有些难受。

      没等克蕾丽雅开口,子墨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直接从衣服上撕块布条把我眼睛蒙上不就好了?还是……”他眼中露着狡黠,“你希望我看你换衣服?”
      克蕾丽雅听到子墨最后一句话差点没呛死。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克蕾丽雅刚刚才对他有点好印象,现在又荡然无存了。她猛地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把子墨的眼睛扎扎实实的围上。
      子墨叫唤道:“哎哟,你轻点!想把我勒死啊!”
      克蕾丽雅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子墨。不过叫子墨这么一闹,她竟没有刚刚的羞赧了,不知是不是他故意取闹的。

      一阵窸窣声后,子墨的蒙眼布被揭了下来。
      只见眼前的丽人银发披散,素衣如雪,一双墨蓝的眸子正盯着他。他的身影映在那片墨蓝中,整个人竟也有些痴了,仿佛迷失在一望无际的百合花田。

      “咳、咳!”先回过神的克蕾丽雅有些尴尬,忙干咳了几声,把子墨也唤了回来。
      两个人各自撇开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克蕾丽雅余光落到子墨血迹斑斑的衣服上,犹豫了一下,才道:“你把外衣脱了!”
      “你、你想干什么?”子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身子拼命远离克蕾丽雅,虽然也只拉开了一点距离。
      克蕾丽雅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很有歧义。
      她急忙辩解道:“你误会什么!我是想帮你擦下伤口。现在我用不了光术给你治愈,只能这么办了。”说着头也不回的急急走出屋外,却没有留意屋中子墨微微上挑的嘴角。

      幸好外面还下着雨,加上作者难得很有良心的没有让这片大陆受到什么污染,现在算是有了天然水资源。
      克蕾丽雅将刚刚用来蒙子墨眼睛的青布条用雨水打湿,再返回屋中时,子墨已将上衣除去。
      克蕾丽雅见到子墨赤裸的上身,脸微微一红。她自小就在青龙圣殿学习,对异性的接触远少于常人,加上她特殊的身份地位,敢在她眼前赤裸上身的男人可说是没有。

      子墨见克蕾丽雅怔怔站在门口,故意调侃道:“怎么?看见这么多伤害怕了?”
      克蕾丽雅白了子墨一眼,大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将湿了的布条直接打到他身上。
      “哎呀!你轻点!”子墨狂叫道。
      “你的伤……都不是术法留下的……”
      克蕾丽雅这回能仔细检查子墨的伤口了,发现并没有术法的痕迹,应该都是被武者伤的。不知怎地,她竟有微微松了口气的感觉。

      “啊、是啊。”子墨有些漫不经心的答道。
      感到子墨不想多说什么,克蕾丽雅也便识趣的不多问,只是轻轻的擦着子墨的身体。她只听到子墨轻轻的呼吸声和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两人都静默不语,只是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是此刻他们彼此的心离的是那么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16、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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