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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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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都不知道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亚撒认可了。
第二天
林倾有些纳闷,昨天他还没来得及向亚撒诉说他的宏图大业,就被亚撒打断了,但幸运的是,亚撒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而惩罚他或者是对他冷嘲热讽。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林倾不解的是,亚撒今天对他的态度莫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林倾就是感觉到了不同!嗯,突出表现就是今天早上刚起床时,因为今天是洛仑带着族人去捕猎,亚撒可以休息一天,他居然就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给自己烤好了肉!而且林倾跟他打招呼他也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声!天,这简直就是一给标志,一个他与亚撒关系的里程碑!
林倾一边吃烤肉一边神经质地傻笑·······
亚撒对此视而不见。
‘对了,昨天还想和亚撒说的’,林倾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剩下的烤肉,兴奋地说:“亚撒,我昨天看见你用了一个弹弓,能给我看看吗?”
亚撒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把弹弓给了林倾。林倾抚摸着“弹弓”,嗯,做工有些粗糙,柄比较长,用一根兽筋绑起来。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东西,但林倾还是有些惊喜,弹弓是□□起源,族人既然能造出这样的工具,那就说明除了骨刀,石刀之外,族人们已经有了制造武器的意识,而不是单纯的依靠蛮力。
“亚撒,这个弹弓可以制作的更加精致,威力更大。”亚撒神情凝重,“应该怎么做?”
“首先,我需要制作原料,你帮我去找一个”Y“型的树枝,要坚固的,再要一个粗糙的兽皮,两根兽皮筋。”亚撒点了点头,便翻箱倒柜地去找东西了。
拿到原材料后,林倾用骨刀仔细削着树枝,由于从来都没有用过,林倾的动作稍微有些笨拙,甚至差点伤到手。怒!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大活人还会被一个骨刀难住?就在林倾埋头奋斗的时候,亚撒一把拿过林倾手中的骨刀,熟练地削了起来。林倾脸一红,目不转睛地看着——亚撒的侧脸,边看心里边忍不住想‘我去,这也太帅了吧,看这古铜色健康的皮肤,看这专注的眼神·······啧啧,果然男人还是认真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痴汉笑。
亚撒忍不住了,“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亚撒不耐烦地道。林倾蔫蔫的缩回了脑袋,不敢再乱看。削得差不多了,林倾示意亚撒停下来。然后让亚撒用骨锥在兽皮两侧的中央分别打两个洞,然后将皮筋穿过洞,将另一端用力绑紧在木叉上。“好了,弹弓做好了。”“这样就好了?”林倾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试一下了,看看是不是比你之前的威力大。”
亚撒立即拿了一块小小的石头,瞄准昨天一样的位置,拉起皮筋,射出——“彭”的一声,那个地方竟然被射穿了!林倾不由得感叹兽人天生神力,一个普通的弹弓在他手里发挥出了子弹的威力!亚撒也被这情景震惊到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弹弓,又转身深深的看着林倾:“谢谢你,有了这个弹弓,族人出去捕猎成功率会大大增加!”林倾看着亚撒,有些失神,反应过来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现在也是部落的一员,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向我道谢。”亚撒不再说话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其实,在我们那,这个弹弓还可以派生出好多种兵器,比如弓弩,弓箭等,比弹弓的威力还大!但我不清楚怎么做,尤其是弓弩。今天我们先把弹弓的事告诉族人们,明天我们再研究弓箭吧。”
“嗯,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弹弓。”
“好。”
日落时分,族人们终于回来了,今天收获很丰富,族人们很开心,在空地上大声夸耀着自己的猎物。林倾和亚撒走到空地中央,雪莉看到林倾,立马黏了上去,洛仑也想林倾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亚撒身旁,亚撒举起右手,族人们立即安静下来。
“今天,林倾要教我们怎么做弹弓,晚饭过后,所有人不要离开,留下学习。”说完后,亚撒就向茉婆婆走去。林倾嘴角微抽的看着亚撒的背影,这人说话还真是简洁,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林倾,什么是弹弓啊?”雪莉好奇的问道。
“是啊是啊,弹弓是用来做什么的?”
··············
面对族人七嘴八舌的询问,林倾无奈的笑了笑,开始详细地讲起弹弓的用途·······
而这边,“茉婆婆,现在我有些相信您说的预言了,他或许真的是神使吧。”亚撒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是啊,这个孩子不仅聪慧,而且还很善良,愿意把他知道的告诉我们,你可不能亏待人家,要对人家好一点,知道没?”茉婆婆假装板着脸说。
亚撒语塞,茉婆婆怎么知道自己之前看不惯林倾
“对了,你昨天去虬蛇部落,虬霸跟你说了什么?”茉婆婆不再为难亚撒,严肃地问道。
“虬霸说虬蛇部落的祭司被我们部落抓走了,他们抓走林倾是为了报复,并想拿林倾当人质,换回祭司。”亚撒冷笑了一声。
“什么?”茉婆婆大惊,“虬蛇部落的祭司不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祭司离开部落,部落力量就会慢慢削弱,最后被兽神所抛弃。”茉婆婆语气中夹杂着同情。
亚撒沉默了。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派人抓走他们的祭司?”茉婆婆眼神凌厉了起来。
“我没有,我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怀疑是部落里出了叛徒,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人在我家附近监视,而且这个人身手了得。”
茉婆婆一震,随即便低下了头,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
半晌,她慢慢的抬起头来,饱经沧桑的脸上透出令人胆寒的狠厉:“他们总算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