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2. 愿望载体 ...
-
Fate/Stay Night世界。
2004年2月1日。
白昼时分。
绮礼走在采购物资的半路上。
按照主神的说法。第五次圣杯战争再过不久就会集满七名御主开打。
而在短短的48小时内，纵使是曾经的代行者，仍然不可能妥善购齐切嗣惯用的枪械弹药。
如果有办法决定一行人抵达这个世界的具体时间点，绮礼必然会安排他们至少提前三个月。
整体上来说，冬木市是一个相当繁华的城市。虽比不上东京或者大阪，但比起乡下地区，冬木市可以说是十足的发达了。
然而远离市中心的深山町，都市更新的程度倒是不高。
许多房屋建筑多偏老旧。人流量也不是太大。虽然距离1994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光阴。但冬木市远离市中心的地方，大白天的马路上，还是看不见什么人影。
“……切嗣？”
绮礼皱眉回头。眼角余光看见了身后跟着一道猫耳朵发型人影。他不怎么愉快。
“哈啰！”
猫耳朵发型人影的主人从马路旁的电线杆后面挥着手走出。衣着邋遢，胡子也没有刮干净，深色的瞳孔对上了绮礼的视线，“绮礼、你发现啦？”
“你不是切嗣。”
绮礼额间的眉毛舒缓开来，“你是主神。”
猫耳朵发型的人影、是套用了切嗣人格资讯的主神。
换句话说，切嗣本尊，此时多半还留在新都市中心的商店街、在约定好的位置等待绮礼物资备齐回去，没有失约乱跑。
“啊啦啊啦，卫宫切嗣也总能分辨出我不是娜塔利亚！”
主神耸耸肩。
套着卫宫切嗣的外壳，眨眼间从电线杆后方消失。
半秒过后，他又突然出现在绮礼身边，笑瞇瞇的看着他。
这举动，让默不作声的跟在绮礼身边、偷偷代替御主护卫其助手的英灵卫宫吓了一大跳。
“明明我套用的是跟本人一致的人格！”
主神隐蔽的睨了睨没有实体化的英灵卫宫的位置，“绮礼，正常的东西是不能分辨出我跟卫宫切嗣的区别的哦？”
“无所谓。”绮礼淡淡说道，“主神，你有什么事吗？”
他目视正前方。
无开心也无不开心。
“啊，我在这里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主神将双手放在脑袋后面，用切嗣的外表懒洋洋说，“第五次圣杯战争期间，我本来就会观察这个世界……作为一个观测者，我会一直在更高处看着你们。”
这不是绮礼与主神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进行对话。
除去睡梦中的交流。绮礼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当天，曾与主神有过一场对谈。
他对主神，已经不如刚认识时那么戒备了。
─ ─ ─ ─ ─ ─ ─ ─ ─ ─
从上帝视角而论。
为了治愈绮礼的双腿，卫宫切嗣结缔‘契约’成为主神的仆役。
结束掉Fate/Zreo世界的任务之后，他服从主神的指令，继续前往Fate/Stay Night世界执行新的任务。
在切嗣的认知里，avenger可以伴随在自己身侧穿越不同的世界，无需支付任何额外的代价。
这是因为Fate/Zreo与Fate/Stay Night共享型月世界观。
既然手背上的令咒尚未使用完毕。avenger还是自己的从者。保持从者肉身的魔力完全由切嗣的魔术回路供给，avenger当然会成为例外。
可绮礼并非英灵。
想一起前往不同的世界，按照常理推断，绮礼必然得付出一些代价。
出乎预料的是，主神对于绮礼的觉悟，唯一的回应是：
“无须担忧。言峰绮礼，你待在卫宫切嗣的身边无需支付任何代价。只需开口要求便可。”
……？？？
这发展过于意义不明。
切嗣大惊失色。
更意义不明的是，无论切嗣怎么追问主神，主神也没给他更容易理解的答案。
“言峰绮礼待在你身边无需支付任何代价。只需开口要求便可。”
切嗣对此急得跳脚：“主神！开什么玩笑！妳不是跟我约好了？我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完成主线任务，事成之后，妳会送绮礼回到他诞生的那个世界！这是说话不算话吗？！”
当时，主神套用了娜塔利亚的脸。
一双漂亮的浅色眼珠子静静打量切嗣几秒钟，才慢吞吞轻启珠唇：
“卫宫切嗣，我们没有设定履行契约的具体时间。待你的旅程结束，我再将言峰绮礼送回原本的世界。这合乎契约内容。”
“……妳X的XXX！”切嗣整个人气到抓狂，“逗我玩呢！？”
─ ─ ─ ─ ─ ─ ─ ─ ─ ─
于是Fate/Stay Night世界。
2004年2月1日。
绮礼与主神并排走在冬木市深山町的一段柏油道路上。
“……主神、好像你只有在我面前会变成切嗣的模样呢？”
绮礼终于意识到什么，缓缓偏头，望着身边披着人类躯壳的某种东西，“在切嗣面前，你永远是娜塔利亚的模样。”
“是这样没错！”
主神俏皮冲他眨眼，“嘛，我现在套用的人格资讯是卫宫切嗣、这跟你现在的心理状态有关！绮礼啊，你没有觉得我是个威胁吧？”
绮礼的步伐一顿。
“你相信我告诉你的每一句话。”
主神凝视蓝天，“虽然我的正体来历不明。但本质能够让你明白我的存在与你的存在之间没有冲突性。我回应你问题的答案，你从来不会产生疑问……嗯，记得吗？之前在梦境中，绮礼感觉我有点可怕的时候，虽然只有一下子，但我变成言峰璃正了……”
主神轻笑一声。
“那什么、卫宫切嗣也是这样的哦？只不过、基于某些原因，他面对我时总是怀揣警惕与敬畏之类的感情……，所以呢，我通常在卫宫切嗣面前会是娜塔利亚的样子。少数时候，才是其他人。”
不待绮礼仔细回忆，主神曾在什么情境下于切嗣面前化身为不同人格，主神又说：
“啊啦，不过我在卫宫切嗣面前从来就不会变成绮礼！”
“因为虽然发生过这么多事、但面对绮礼你的时候啊，卫宫切嗣一直很放松！”
“……他对你几乎不会产生罪恶感。不会因你而觉得痛苦或产生畏惧之类的情绪。”
“反正他对绮礼的印象跟对我的印象不同……信赖、安心……？责任感？还有一些别的？啊呀，卫宫切嗣眼里的你，跟卫宫切嗣眼中的我，两者彻底不兼容，所以我不会在他面前变成你！”
绮礼愣住几秒钟。竟无话可说。
主神只是笑瞇瞇的盯着他，很快又消失了。
─ ─ ─ ─ ─ ─ ─ ─ ─ ─
言峰绮礼是──
绝无仅有的、活生生的、本不应该存在却已存在的──
一位神明尚未实现的愿望的载体。
为了结束这位新生神明混乱的、扭曲的、畸形的、不详且仍旧持续扩大的、摆荡于人神之间的状态所衍生的诸多异常。言峰绮礼必须尽快变得完全。
这、正是主神现身于世的唯一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02. 愿望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