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4. 非建议事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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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五日当晚，caster被众人击败。
未远川河岸边的冲突却没有因此停止。
如果虚渊玄笔下的‘魔术师杀手’事先知道‘平行世界的卫宫切嗣’有着如此超规格的力量。他不会轻易枪击‘平行世界的言峰绮礼’。
可惜事无如果。
魔术师杀手站在未远川的河岸旁。
未远川的‘章鱼怪之乱’即将结束之际，他如愿射杀了caster的Master‘雨生龙之介’也用起源弹重创了碰巧现身在冬木大桥上的‘平行世界的言峰绮礼’。
而此刻，魔术师杀手瞪着自己的正前方。
──那里凭空出现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黑色球体。
……
一分钟前。
切嗣拖着绮礼与avenger会合。
因为caster刚刚被击败，所有参战的Master与Servant精神相对松懈。
昏迷的绮礼被安置在河床上。众人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切嗣突然发动攻击。
上前关心的lancer胸口被贯穿、消散在空气里。阿尔托莉亚被击飞。亚瑟王远离了誓言守护的爱丽丝菲尔。人造人随即被放倒。
同时。
一颗黑色的半球，以切嗣做为中心。向外扩张。吞噬爱丽丝菲尔、韦伯-维尔维特与saber，更将一部份冬木大桥吞噬在内。
魔术师杀手只看见这些。
他看不见球体内部的状况。
一分钟后，他的眼前只剩下巨大的黑色球体笼罩着半座冬木大桥──还有桥墩与河岸。
这景象随时会引起一般群众的注意。
魔术师杀手放下了望远镜。
口袋里的无线电，突然冒出一种熟悉的嗓音。
“你是亚瑟王真正的Master吧？”
魔术师杀手背脊发凉。那是与他一致的声线。
─ ─ ─ ─ ─ ─ ─ ─ ─ ─
英灵卫宫，是切嗣的Servant。
说一句实话，英灵卫宫在切嗣动手前，已经意识到自家Master要发疯了──通过魔术回路传递而来的自家Master大脑里的话语、自从‘平行世界的言峰绮礼’受伤以后，就极端又扭曲起来。
英灵卫宫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他果然还是没有准备好应付一个发疯的程度可怕又完全有实力在一瞬间毁灭半座城市的Master。
当时，英灵卫宫刚刚从切嗣的背上接过失去意识的言峰绮礼，将人放平。没来得及诊断伤势，眼角余光便看见两道白光：分别瞄准了lancer和saber的灵核射去？！
轰！
lancer消散。
saber被痛击。
巨大的黑色球体同时发动。
黑球吞噬未远川河畔的所有成员，全程只花费不到0.1秒钟的时间。
“抗魔力A+真麻烦。”切嗣回过头，漠然看着铠甲碎裂的骑士王，“avenger。拖住她。”
黑球之外。
‘魔术师杀手’作为saber的Master，异常果断。
通过令咒的加持，黑球内部的亚瑟王瞬间移动，上前突刺切嗣的要害。
avenger来不及护卫，心道不妙。
然而，誓约胜利之剑偏移了！
在黑球笼罩的范围下，时间、动能、光线，空气分子、重力，无一不受到切嗣的大脑控制。
切嗣的脸颊上，只留下浅浅的划伤。
催动时间快进。伤痕便治愈了。
切嗣冷笑。将爱丽丝菲尔身上的阿瓦隆夺走，安置到绮礼身上。
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因为起源弹的伤害是永久性的、除非有办法让时间倒流，肉-体损坏无法痊愈。
可是，阿瓦隆可以减少绮礼很小部分的痛苦。
光凭这一点。切嗣的发疯程度似乎有所缓和了。
至少表面上如此。
英灵卫宫绷紧神经。看着自家Master微笑起来。手中捏着无线电。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
切嗣聊天的语气，仿佛今天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国庆日，“啊，对了。你刚才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世界和平，而且，你没有偏爱的休闲活动？”
对讲机的另一端。
魔术师杀手已被迫交代了过多的个人隐私。
为了不让‘小圣杯’被破坏，他如实的回答了每一个问题──平行世界的‘切嗣’是一台该死的精确的人形测谎机！说谎，或只坦白一部份真相，完全行不通。
“我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休闲的生活，看来你跟我是相反的类型？”切嗣快乐的说，“不懂得休闲的人会不会不受欢迎？”
“……。”魔术师杀手无言以对。
“我没有梦想。”切嗣说，“但是兴趣不少。打电动、玩游戏、单人或多人，都有不同的乐趣！”
“……。”
“只要有Game，我就能打Game一整天！掌机、连线对战、桌游、益智解谜！”
“……。”
“生活给予我太多选项，琳琅满目，难以抉择。而既然没有办法抉择，每一种游戏都是我的最爱！”
“……。”
“我不会厚此薄彼，”切嗣发出一声惹人厌的哼笑，“可是呢，我觉得你这人特别缺乏耐心。没受到威胁甚至不懂好好听别人说话。所以，我们来聊聊培养心性的养成类游戏？”
“……。”
“你又不说话了。这种习惯很没礼貌。”
“我道歉。”魔术师杀手立刻回应。
“好吧，”切嗣接受道歉，“我们继续说。你知道养成游戏是什么吗？”
“不知道。”
“怎么可能？没听过电子鶏、美少女梦工厂、牧场物语？”
“没有听过。”
“它们全是经典！你难道没有童年？”
“……我没玩过。”
“你是不是性格偏差？没朋友？”切嗣顿了两秒，“是吗，你肯定没朋友。你是那种会把别人通关的游戏读档覆盖掉的杂种。”
“……。”
“你的记忆力真可悲，”切嗣的句子狰狞起来，“我刚才说过，保持沈默的习惯很没礼貌。”
数十公尺外。
韦伯-维尔维特脸色苍白。
纵使知道眼前的银发女性是人造人。落到如此下场，也足以让韦伯蒙上心理阴影。
“换个话题吧？”
甩掉手上的污渍。笑容回到切嗣的脸上，“吶，你觉得你的梦想重要吗？”
“是的。”魔术师杀手的回答更生硬了。
“你觉得你的梦想有价值吗？”
“是的。”
“是吗？”切嗣的笑容扩大，“那么，我现在数到十。如果你没有用剩下的令咒，让saber从圣杯战争中退场，我就把艾因兹贝伦的人偶弄成一块不可回收垃圾。”
“……。”
“一、二、三、四──”
切嗣数到一半，手中的对讲机‘喀喳’断线了。
阿尔托莉亚消失在一阵光芒里。
切嗣的笑容停在脸上。
很明显的，魔术师杀手不愿意继续对话。甚至动用了第二道令咒、放弃小圣杯的安危。优先选择维护自己的Master的资格。将亚瑟王移动到黑球以外的地方。
“想要从外面化解这个领域？”
切嗣藉由金手指感受到：离开黑球的阿尔托莉亚，解放了Excalibur，对着黑球发动攻击。
“不担心小圣杯的安全吗？”
切嗣皱起眉头。挥动手掌。
像拍蚊子一样，挥开空气。
爱丽丝菲尔与她身下的鹅卵石床，遭受数百公斤的重压。
鹅卵石全碎了。
黏答答的液体溅到切嗣脸上。
“不对啊？”
切嗣偏过脑袋，语气怀疑，“男主角的智商不可能太低。”
难道、卫宫切嗣宁愿放弃掉这次的圣杯战争，也希望六十年后、能多一道令咒，好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有这么极端？
“……Master？”英灵卫宫透过心灵感应询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切嗣瞥了自己的Servant一眼，“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切嗣，”英灵卫宫语气慎重，“你确定要在今天晚上结束圣杯战争？我的意思是，这个球体会消耗你太多体力，所以……。”
“没有所以。”
切嗣摇头。目光环绕四周。最终落在韦伯身边的、躺着的伤患身上。
“我会结束掉圣杯战。”他像是在强迫自己说，“每个人都应该活在自己出生的地方。”
话音刚落。
巨大的球体，不再吸收光线，变得透明无色。
韦伯睁大眼睛。
球体并不是消失了。是化为玻璃般可透视的状态。
亚瑟王因为球体的变化而停下攻势。
切嗣没有管她。他的目标，在亚瑟王身后，在冬木大桥的第二个桥墩下──
“Master！”阿尔托莉亚大惊，转身俯冲，一把抱住魔术师杀手，避开一道真空风压的冲撞。
“轰砰隆隆隆隆！”
桥墩崩塌了。
切嗣冷笑。伸出右手。对着空气做出连续击打：一下、二下、三下！
港湾设置的瓦斯管线爆炸。河面激起圆柱状的浪花。岸边的小型赛艇硬生生被截成两段。
“等等！？”
英灵卫宫提高音量，“Master！不需要这么夸张吧！”
“放心，”一抹恐怖的笑容浮现在切嗣的嘴角，“我会控制好机率，不会让倒楣的普通人死在今天晚上。”
概率操作（Probability Controller）是他全盛期最善用的攻击辅助选项。
“轰砰！轰！轰隆隆隆──砰磅磅！”
亚瑟王带着魔术师杀手四处逃窜。挣扎了半分钟，终于放弃夺回爱丽丝菲尔，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建筑物后面。
“以为我不会攻击市区，”切嗣啐，“真可爱。”他瞄准商业街方向，举起手。
“停下来！”
韦伯-维尔维特尖叫，“请停下来！切嗣先生！如果只是为了圣杯战争……，你必须停止！这样没有节制的行为，时钟塔、是不会认可──”
切嗣冷冷的扫他一眼。
英国少年被禁声。
在不妨害呼吸的前提下。模拟环状真空带──阻止声音传递的原理很简单。
“韦伯少年。”切嗣表面上温和的解释，“圣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落在错误的胜利者手里，这个世界就此毁灭，也不是没有可能。”
韦伯瞪大眼睛。
愿意对韦伯解释，已经是一种亲切了。
平行世界，1984年。19岁的切嗣屠杀时钟塔。疯狂到连娜塔利亚的劝阻也没听进去。
此刻，他相对理智，做了一个深呼吸。
吸气。
吐气。
高举右臂。
对准深山町商业街。
──挥下！
冬木市，天摇地动。
是地震！
韦伯头皮发麻的抱住了自己的肩。
宛若电影中的天灾。
市区的电线杆断裂。钢筋水泥出现裂缝。砖瓦滑落在地。
切嗣看着这一切。再抬起手。
朝地底深处，打入足以干扰岩浆运动的魔力。
住宅区纷纷点亮了家中灯光。
未远川河水转起漩涡来。
切嗣又举起右臂。
──砸！
冬木大桥受不住激烈摇晃，一部份坍塌，往海口倒下。
火光从商业区窜出来。
切嗣嘴里吐出一口黑色的血。
过量的魔力，在身体里震荡。每一个脏器都在发生排斥反应。
地面裂开。
海水穿透海滨公园。
──但是这还不够。
切嗣勉强维持站姿。自从五天前穿越以后，每一刻映入眼帘的画面，都是‘Fate/Zero世界’的虚构情节。每一个角色，吐出来的每一句台词，都是被设计过的。每一回意志的碰撞，智慧的较量，都只是名为虚渊玄的小说家，笔下的娱乐。
──区区虚构人物。
每一次脑袋里浮现出这这六个字，不由得怒火中烧。
其实无心干涉命运被白纸黑字决定好的跳梁小丑。不在乎故事里的角色如何在无法改变的人生轨迹里为了虚构的梦想奋力一搏。
只知道：区区虚构人物。
胆敢将他牵扯进他们自以为是的‘计画’或‘预定’之内！使他癫狂使他愤怒──搞不清主与次！分不出谁是真实而谁是努力也没有意义的虚伪！
想要‘找到答案’的言峰神父是这样。
希冀‘世界和平’的魔术师杀手也是这样。
碍眼。
几乎放任自己的怒火烧尽眼前虚伪的世界。如此一来，就不用再看着虚假的思想与虚构的意志自娱娱人！
──但是还不行。
还有义务。
切嗣咬牙，抬起右手，透支所剩不多的力气，摆好阵势。
──还有义务、替被牵连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切嗣将血啐出口腔。
目光锁定圆藏山。积蓄即将打入地壳下岩浆的魔力，右手握拳，使劲，向下挥──
一只熟悉的、女性的左手。
牢牢的握住了切嗣尚未落下的右腕。
“咦！”
韦伯惊呼，“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切嗣的瞳孔缩小了。
一名银色短发、披着普通黑色风衣的‘女性’凭空出现在切嗣身前。
她轻而易举打散切嗣魔力的事实，使英灵卫宫握住莫邪的刀柄，将刀锋贴在她的脖子上。
“妳……”
切嗣的眼神阴郁，“妳做什么？主神。”
“夜安。卫宫切嗣。”
假借‘娜塔利亚-卡明斯基’的外貌的存在，笑容里毫无笑意：
“摧毁大圣杯。并非建议事项。”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04. 非建议事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