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没办法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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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换气过度症候群（hyperventilation syndrome）发作，足以把大部分的人类吓进急诊室。
没有选择就医。普通人也会找一些‘专业人士’咨询病情。
但是，前任代行者，不是普通人。
一听见‘换气过度症候群’的症状，是‘血液中的二氧化碳浓度过低’所产生的。
绮礼低头，思考两秒钟。
然后。整理了脖子上的围巾。
米黄色的围巾，被拉高到、可以包住半张脸的高度。
没那么容易‘吸入大量的氧气’了。绮礼提起地板上的包包。锁门，离开安全屋，回归商业街。
英灵卫宫只能旁观。
avenger把剩下的提醒，全部吞回肚子里去：‘卫宫绮礼’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打算与自己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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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卫宫，跟着绮礼回到地下街的时候，切嗣已经醒了。
“啊啊啊啊！”
“喝喝喝喝！”
伊斯坎达尔与卫宫切嗣，面对面，坐在塑胶桌子前方。
两个男人，拿着Game-Boy。
赌上尊严。
通过连接线，壮烈的对战着。
“啊啊啊啊！”
“喝喝喝喝！”
许多纯粹路过的家庭主妇，目不忍视，快步离开。
“必杀！”魔术师杀手沈声大吼，“天龙魔神踢（没有这种东西）！”
带着游戏之王的灵魂，男人按下攻击按键。
战斗，宣告终结。
“什么！”伊斯坎达尔看见‘Game-Over’字样，爽快承认战败，“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甚好，是本王输了！今日你确实让本王大开眼界！立刻再战一回？”
“再战十回也没有问题，”切嗣腾出一只手，拿开嘴边的烟，“骨灰级玩家，不会畏惧初学者的挑战。”
两人左方。
另外一张桌子后面。
韦伯-维尔维特，抱着一件外套。
──眼神已经死掉了。
绮礼评估着面前的景象。
良久，抬起脚。
他绕过了rider与切嗣之间，过份炎热的空气。
绮礼，在韦伯的椅子对面，放下包包。掏了掏大衣的口袋。
“韦伯君，今天，切嗣，麻烦你们照顾了。”
前任代行者，递出五张美元百钞，放在桌上。
“绮礼先生！”韦伯受宠若惊的抬起头来，“我不能收下！这么多──”
“你是学生，”绮礼不为所动，“不应该让你破费。”
他有长眼睛。
他能看见：有两台‘崭新的游戏机’正在旁边的桌子上，连线对战。
“绮礼先生！”年轻的魔术师脸上，滑下两行清泪，“谢谢你了！”
韦伯双手发抖的收下了钱。这几天过的太苦。伊斯坎达尔，总是乱买东西。如果没有古兰爷爷跟玛萨奶奶包吃包住，韦伯恐怕，真的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在圣杯战争途中，宣告破产的Master。
十米之外。
英灵卫宫，目击了前述的所有对话。
明明曾经很擅长吐槽的。
然而，英灵卫宫却发现：我居然什么也吐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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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坎达尔与卫宫切嗣，壮烈对决，总共十回。
全部以‘卫宫切嗣获胜’作收。
“啊，好久没有战的这么痛快。”
魔术师杀手伸了伸懒腰，拎着塑胶袋在街上傻笑，“真希望晚上快点到来。”
与rider组暂时分开，约定好晚餐时段见面。
这导致，切嗣，整个人，目前处在一种背景都会发光的状态。
前任代行者不发一语，avenger表情冷漠。
必须有谁，终止掉游戏的话题。
“Master，你刚才，跟rider他们，有谈到跟‘圣杯战争’相关的事情吗，”英灵卫宫率先发问，“像是，昨天晚上遇见assassin的事情。”
“有呢，”切嗣说着，陷入了思绪，“在你们去安全屋的时候，我把昨天晚上的状况，跟韦伯说了。韦伯也跟我交换了其他Master与Servant的情报。”
“比如？”
魔术师杀手抽了口烟，“比如，艾因兹贝伦的Master，是一个白发红眼的人造人女人。召唤的saber虽然是女性，不过八九不离十，她是亚瑟王。”
“远坂时臣的Servant是港口战斗时，出现的金闪闪──avenger你应该还没看过那個Servant？”
“间桐家应该是召唤了berserker。不过Master或Servant都正体不明。”
“lancer是凯尔特神话里的迪卢木多-奥迪纳。lancer的Master是时钟塔的君主，埃尔梅罗。”
“埃尔梅罗那个家伙，叫做肯尼斯？好像是韦伯的老师之类的。我总觉得韦伯很提防他。”
“如果真的不行，要我们上，我也不想对付那种讨人厌的天才……。”
切嗣碎念着，“有必要，就找到埃尔梅罗的食物来源，下毒。”
avenger挑了挑眉，“没有caster的情报吗。”
“caster？说到caster了吗。”
魔术师杀手一顿，给出一个爽朗的微笑。
他将抽到烟嘴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底碾了碾。抛出了前言不搭后语的建议。
“嘿，绮礼、avenger？”
“如果，我说，我想趁着现在是白天，冲进冬木的教堂，把那个‘言峰璃正’围起来打一顿。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此话一出。英灵卫宫脑中警铃大作──早上‘卫宫绮礼’被问到‘言峰璃正’的事，可是直接换气过度症候群严重发作。
“为什么，”所幸，绮礼现在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理由是？”
切嗣愉快的说，“那个阴险的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世界的时臣搞在一块？他昨天晚上，完全没有告诉我，目前的‘圣杯战争’处在‘休战状态’！”
“休战状态是什么？”
切嗣笑瞇瞇的回答，“因为caster跟caster的Master，正在到处杀人的关系。”
“教会几天前，发布了新的规定：在caster被打倒以前，参赛者不应该彼此争斗！重点是，谁先打倒caster，谁就能获得额外的令咒！”
“哦呀，”avenger的脸色也阴沈起来，“被摆了一道。昨天攻击我们的assassin跟assassin的Master，根本没有遵守这项规定。”
“璃正那个老头！肯定是在包庇某些参赛者的小动作！”切嗣阴森森的提议，“所以啊，绮礼？avenger？要是你们跟我，一起冲进教堂揍人，一定很好玩。”
“蛤？”
“有绮礼跟avenger的帮助，我一定可以把那个老头踩在脚下，从上往下俯视他，用我人生中，最蔑视的眼神，冷冷的打量他，再和他说‘不行啊，你还未够水准’──”
“我拒绝。”绮礼不动如山的拒绝了，“我不是为了替你制造机会，让你可以说出意义不明的台词，才成为你的助手的。”
“连这样的理由也不行！”魔术师杀手双手抱头，小孩子气的在大街上仰天长啸，“真的不行？好吧，你总得让我试试。”
前任代行者挑眉，发出毫无感情的一个音节，“哦。”
英灵卫宫甚至来不及说些什么。切嗣的目光，立刻变得意兴阑珊──他放弃了‘冲进冬木教会揍人’的打算。
魔术师杀手话锋一转，“话说回来，这次圣杯战争中，有很多熟面孔？”
“嗯。”绮礼点点头。
avenger并不知道，绮礼已经见过了‘另外一个切嗣’以及‘另外一个舞弥’。所以，昨天晚上‘看见另外一个绮礼’这种事情──前任代行者，接受的毫无障碍。
“吶，绮礼？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
走在最前方的切嗣，偏过脑袋。
“在这个世界中，所有我们可能遇见的人里面。”
“你有没有‘谁’，如果我们碰上了，不到万不得已，你实在不想要杀掉？”
前任代行者，陷入沈默。
英灵卫宫，还以为他会直接回答‘没有谁’的答案。可是绮礼，却是认真的考虑了大半分钟。
“时臣老师。”
“咦。”
魔术师杀手摸了摸下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打着哈哈，“确实。虽然这里是1994年，但是小凛跟小樱，应该也没有满十岁吧？”
“大约、八岁跟七岁。”
绮礼自动给出了答案。英灵卫宫不由得多看了这个男人两眼。
──‘伪神父’居然不‘伪神父’了？
英灵卫宫感叹：这既不魔法，也不科学。
“了解。”
走在前方的魔术师杀手，耸了耸肩，“总之，揍这个世界的‘时臣桑’的时候，我得注意点？”
切嗣说着，自言自语起来。
“唔，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我跟时臣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个小胡子还是挺有趣的。”
“不对，认真的说起来？如果我们三个从背后偷袭他。只要能够废掉时臣的一只手。我完全可以踩着剩下来的那一只手，踢开他的宝石手杖。粉碎他的根源妄想。”
“然后，使用一种我平常用来看《国家地理频道》的眼神，告诉他‘器量不够啊，你太渺小了’──”
“切嗣。”
“啥？”
魔术师杀手停下脚步。回头才注意到：avenger跟绮礼，两人，都停在了三米之外的人行道上。
他们远远的看着他，没有再跟上来。
“……你们怎么啦。”
“切嗣。”
绮礼轻轻的叹一口气。继续又往前走。
因为前任代行者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动作也、简单到人畜无害。
avenger只是看着。
绮礼伸出了右手，很轻柔的、很轻柔的，接过切嗣手里的塑胶袋。缓缓的、缓缓的，举高。
──使劲往人行道的墙上砸过去！
“啊！”
塑胶袋的盒子里，一台经典款的游戏机，碎成稀巴烂。
魔术师杀手爆出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Game-Boy！我的Game-Boy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凄厉的程度，即使是守护者-英灵卫宫，都觉得罕见。
“纪录！我的纪录！啊啊啊啊啊纪录！”
年纪不小的大叔，不顾形象。朝着人行道旁边的塑胶袋，扑了过去。
“战胜了亚历山大大帝的纪录──不！不不不不！”
一个成年男性。拎着破碎掉的游戏机，用词完全崩溃。
“十连胜亚历山大的纪录！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
绮礼本来是一个低调的人。但是avenger发现：此刻，前任代行者，一点也不在意路人投射过来的‘复杂的目光’。
绮礼一脸冷漠。
他站在原地，等待切嗣喊了一阵子，才出声制止。
“切嗣。”
前任代行者，对着脚边崩溃的大叔说，“游戏机坏掉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如果你不能控制一下你的音量，我就不会买新的给你。”
震撼！
这是唯一能够，形容英灵卫宫，听见这一句话时的、反应的字眼。
──我居然没有发现！
avenger痛心疾首：我的观察力竟然已沦落到如此迟钝！
──这些天，无论是吃饭还是购物！买单时，都是‘卫宫绮礼’在付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没办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