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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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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葵勾唇，眼前好像浮现了两人略显凌厉的眉眼。白色纷飞掩住了她轻勾的唇角，轻笑声从她口中倾泻而出，“不过几十年，听哥哥的意思难道是早就忘记了？”
“我本是不相信的。”男人缓缓开口道。他没有错过女人那一瞬间加深的笑容。“神族的空识界神力真的能预知一切吗？”
“那是自然。”女人嘴角的弧度愈发大了，她闭着眼，双臂微微张开如同一位俯视自己国土的王者，孤傲而自豪。“人族到底年纪还是太小，目前尚无法触碰到这世界的本源力量……”
“本源力量吗……”那声音轻的似乎一吹就会飘散在空气中。
心月葵点点头，倒是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想法，无神的眼睛直指太阳，金色闪耀下，似乎有光芒在流转。
“你？”
一瞬间浮生以为她的眼睛没有出问题，而她似乎也是为了回答他的问题，头一侧，暴露在浮生眼前的又是那一双无神的眼睛。
刚才他看到的难道是幻觉？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可有医治的办法？”
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浮生开口问道。女人听了他略显关心的话语，面上倒是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就好像平常一样，抚了抚发间华丽的缀饰，一抹红色沿着发丝附上了指尖。
“那是咒术所伤，按道理说的确是没有痊愈的可能的了，但妹妹前段时间翻阅古籍……”她面露神秘，无神的双眼遥望远方，像是在期待也是回忆。“也许事情会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准呢。”
心月葵话音刚落，一只信鸟飞进来宫殿，形状有些像乌鸦，眉间有着一抹暗蓝色的抓痕，乌墨色的神力淡淡地萦绕在它身上。不属于宫殿的信鸟轻车熟路地飞进宫殿，轻轻地落在了大殿处的一处屋梁上。黝黑的眼睛注视着这边，在心月葵的注视下轻轻地将脑地靠在了梁上的红纱上。
“哥哥这次前来可是为小妹排忧解难？”
不再管那突然到来的访客，浮生听见心月葵这样说道。没由心中一紧，紧接着听着对方开口说道。
“古有换眼秘法，不知哥哥可愿与我一试？”
“你贵为神族大祭司，还需要我帮忙？”
“当然，毕竟那人现在那么戒备我，要拿到他的心爱之物，可不容易。”
“毕竟只有至亲与我同源的双眼才能代替掉这坏掉在眼窝里的脏东西啊!”
“呵！”
“不如哥哥帮我取来父亲的双眼如何？哥哥的辛苦费，就用那信里想知道的事情来抵债怎么样？”
无神的眼睛注视着浮生，倒是显得她有些无辜。不去听她的话语，谁又能想到从那诱人的红唇中吐出的，净是些诛心的恶意。
“你很聪明，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很好奇，你本知道这件事情无法做成，却还是将他提出来了。”浮生一顿，平静的目光划过对方姣好的面容，透过她的身影，看见了远方似乎突然一暗的阳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浮生偏头，看向寒衣散发的地方，就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双眼。
那只乌鸦形状的鸟就立在不远处的横梁上，看到他回头的动作对上他的目光也不惧怕，一黝黑一湛蓝的眸子对视着。浮生率先移开了目光，将这只行为怪异的鸟记在了心上。
“你是在对我开玩笑吧。”
“果然是哥哥，小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家最了解我的，不会是养我的父亲，也不会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而是你，那个从小就奔波在外，少与我们相见的‘哥哥’。”
比起先前她的语气显得更加平淡。“不错，这是我与哥哥开的一个小玩笑。哥哥一定不会怪我吧？”
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多年的黑夜生活也为她摸索了一套感知外界的办法。生灵都是由元素构成的，而现在透过事物的表层，心月葵感知到那人平静到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目光。
对方没有说话，毕竟他们相聚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他这副模样心月葵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多年的身居高位令她对这样的目光既熟悉又陌生。好在身居神族要职，对于这种程度的场面她还是可以应付地过来。
倒是子羽无厘头地说了声“嗯”才让这场对话得以继续。
“凝华玉。”
女人话音刚落，桌上的三人却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浮生过分的平淡，子羽压藏在眼底的好奇，以及惜时骨碌碌不停歇的双眼，倒是比之前的模样要灵动讨喜。
只是在场唯一一个在意他们想法的人不能看见。
“我要凝华玉，然后，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心月葵唇角勾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明明是与以往别无差别的弧度，却让观者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也许她现在并不知道她露出的是怎样的表情吧。浮生心想，他没有说话，选择了沉默，他悄悄放开了勾住男人手指的小指，端起茶杯，一阵白雾散后，悄悄推了过去。
耳边是心月葵几近轻柔的声音。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凝华玉是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美玉，有传言他是集垂云之水，汤谷骄阳，虞渊皎阴，昆山寒魄，黎韵之音等天地灵物孕育而成。而现在，昆山早就成为神族传言中的故事，也再也没有人听过黎族人触动心弦的音律。
浮生几乎是漠然的点点头，凝华玉虽然难寻，却并非了无足迹。他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痛快，其中有一个原因是他知道一个藏玉的地点。为什么要用藏这个字，自然和一个人少不了关系。而心月葵这么痛快的把条件说出来，显然并不是偶然。
她早就做过功课了。只不过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取到，想借这个机会让浮生做出头鸟，替他取来。
“等哥哥帮我把凝华玉取来，我再告诉哥哥一个消息如何。”
他没有错过浮生疑惑的情绪。
“他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身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