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纪之风之声》隔岸听枫

13、第 13 章 “我以为李

　　“我以为李靖大人应该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浮生挑眉居高而下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意有所指道。
　　几人并做在高台上，被分成了两组，子羽浮生李靖挨坐着，哪吒和惜时则是围着另一张小些的桌子坐着。
　　“三位大人舟车劳顿来到北山矿场，我便只能尽些微乎其微的地主之能了，毕竟北山矿场人再多，也耐不住没有烟火的寂寞啊。”白发男子目光有些游离，待看到扎着一个朝天边穿着红肚兜的孩子时，眉目可见弯了些。目光再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兜帽罩住的脑袋，李靖眸光闪了闪，忽视哪吒扁着的一张脸。
　　“哪吒，干坐在那看着干嘛？你作为北山矿场的小少爷可不能闲着，另外一位神族大人就交给你照顾了。”李靖回头对着浮生子羽点点头，“年纪相仿的孩子总归是有共同语言，我们做家长的还是不要干预了吧，让他们自己玩。”
　　“看来李靖大人没有让令公子继承自己衣钵的打算。”
　　得到自己意料之外的回答，李靖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应道，“我不在意他将来的成就怎样，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开心便好。”
　　这些话他没有选择避开哪吒，即是对浮生或者说是对神族的表态，也是对哪吒的承诺，来自父亲的臂膀——父爱。
　　哪吒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凌厉的眉目被附上了一层薄纱，将那棱角悉数化掉，即使双唇轻抿也有种温柔蜷缩的温情，他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水滴，低下头飞速地眨了几下眼睛，最后给自己选择了一个转移精神的目标。
　　他偏头想要和坐在自己身边的惜时说什么，却见他两篇薄薄的唇瓣相击化作了一薄刃，不带丝毫弯度的镶嵌在暗色的皮肤上，乌青的嘴唇给人一种无情冷漠的感觉。
　　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莫进的气场。
　　也许是小孩子天生就对这些东西不敏感，也不会畏惧他们，最终，还是哪吒按捺不住跳脱的性子，率先打破沉默，和惜时搭起了话。
　　“你叫什么啊？”
　　“你住在哪里？”
　　“你皮肤天生就是这个颜色吗，可以给我看看？”
　　“神族的人都像你这样沉默寡言吗”
　　“那边坐着的那位大人是你父亲吗？”
　　“……”
　　浮生侧头看向两个靠着肩膀的孩子，头朝着子羽那边偏了偏。子羽只觉得肩膀一沉，低头一看，原来是浮生拿头撞了下他的肩膀，耳边是那人轻柔的有些过分的声音，“你觉得哪吒什么时候会恼？”
　　子羽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骄纵的孩子总是会仗着有长辈在场而肆意运用着别人不曾有的权利。”
　　看着那人近在咫尺的面容，子羽心中浮现的却是另外的面孔，一英武非凡，一柔美倾城，一孩子气的骄纵。
　　“你说的对。”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之后两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两人的言谈其他人并没有听见，动作倒是不小，引来了频频的目光。那边孩子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怎么都不理我！”
　　“……”
　　“你……”
　　“哪吒！”李靖适时开口打断了自家儿子的话语，“不要任性。”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通常到这个时候就是该怒的时候了。李靖目光快速地扫了眼惜时，眸光闪了闪，到底还是神族，现在还不能得罪。
　　李靖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个成年女子的目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掩饰住眼底的思恋，决心等事情办完以后在询问浮生，事情的结果。
　　石姬……
　　被自家爹爹呵斥了一句，哪吒扁扁嘴，心知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能落了自己爹爹的面子，该有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压下心中的怒火，语调有些沉闷，“爹，决斗什么时候开始啊！”
　　“开始吧。”
　　随着李靖一声令下吗，城楼上一声号角声，紧跟其后的是一道道沉重的鼓声。数十个人分成了两队聚集在城楼上，两队分布在沉重的铁门两侧，手中各握着一条铁锈味极重的铁链，足足有儿臂的铁索被他们我在手里，下蹲着身子吃力地向身后倾倒。
　　“这，已经要开始了吗？”武庚有些吃惊的看着前方，没有被拉去做苦工，也不用工作，不需要他们参加那些随时就可能丧命的东西。奴隶是没有资格得到坐席的，他们只被允许聚集站立在角斗场附近。被阳光照的晃眼，武庚看向高台上那行人眼底划过几分羡慕与回忆，转眼又变成了悔恨和斗志。
　　“不是我们今天来决斗的又是谁呢？”
　　他话语刚落，前方又传来一阵激烈的呼喊声，随着铁门被人力完全拉开，伴随着不停懈的鼓乐声，里面的“人”也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短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