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与同归》noksu

15、第十三章 再回到巷子

　　再回到巷子里，司徒浩果然还在，只不过手铐早已经解开了扔在一边，人则抱着头靠坐在墙角。
　　“呦”，我走上前轻轻踢了他一下，“浩，玩深沉呐。”
　　“……穆杨……”司徒浩脸都不抬，整个人反常的沉闷着，“什么时候走？”
　　“明早。”我老实回答。
　　“好。”司徒浩站起来，看也不看我，丢下一句“我去买票”转身就走。
　　“……”我在原地待了半晌，脑子里仿佛有很多念头在叫喧撕扯，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头很痛，不想再猜了。
　　阻止我的原因、谁是同伴、哪些是敌人。
　　一切都等着他们自己揭开好了。
　　想通了以后，我也坐到那个角落，没等多久就看到司徒浩依旧一脸沉闷的回来。
　　“浩”，我搭上他肩膀，轻挑的笑，“不要愁眉苦脸的，你看今天多好机会，我来实现你愿望好了。”
　　“恩？”司徒浩沉浸在苦闷里，看向我的眼睛却没有印上我的影子。
　　“你说的嘛”，我啵的一声亲过去，正中司徒浩脸颊，“华丽的419啊~！”
　　司徒浩的脸在一瞬间从豆瓣酱变成了酱豆腐。
　　结果，预想到底是没有真的变成现实，并且，在司徒浩的强烈要求下，宾馆的服务员给我们两个安排了相距最远的两个房间。六层最南面的一间，和二十六层最北面的一间。
　　接过房卡的时候司徒浩还有问服务生，能不能给这位先生（就是我），安排六层以下的房间。服务生恩了半天，说，除了一层大厅，其他四层的那个位置都是各楼层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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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浩先生安全的度过了这一晚。
　　次日醒来，我给司徒浩留了字条，就赶去了分公司参加我要主持的会议。
　　八点整，各部负责人都到齐了，我扬手把姚菲招过来，说：“姑娘，把这个放给大家看一下。”
　　姚菲皱眉看我一眼，把我带来的光盘放进幻灯机。
　　这光盘里的内容是前不久推出的那两款香水的销售策划，本人创意，李端同志整理。
　　“有何感想？”放映结束后，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我专程加上的韩少霖总裁的特写，非常震撼人。
　　“厄，这不是我们销售部的机密么，怎么……”销售部负责人甲一脸惊叹号。
　　“哎，原来那一家也是我们公司的啊……”公关部负责人乙成痴呆状。
　　“这林副部长好像很不懂行，否则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文件……”不知道哪一部门的负责人丙装作很小声嘀咕，其实声音大的在整个屋里徘徊居然还有回音。
　　废话，分工合作各成机密，外行人都懂。
　　“姑娘”，我抬手又把冷眼旁观了半天的姚菲叫过来，“让他们安静下。”
　　姚菲女士在公司还是蛮有分量的，几句话，这混乱的场面就平静下来。
　　不过，现在让他们静，是因为过会他们会静不下来。
　　“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雅思在销售中耍手段，”，我面对一众或鄙视或轻蔑或巴结或疑惑的眼神，笑容甚深，“那么，你们谁愿意去告发？”
　　这回才是真的炸开锅了。
　　一个两个都吵着自己才是对公司最忠心的那个，就差以死明志了。
　　我看戏看的热闹，懒得叫停，偷空看看姚菲，果然有些手足无措。
　　“我去。”一个清清亮亮的声音响起来，乱成一锅粥的各位负责人都呆住了，循声看过去。
　　“哦？”我上下打量他，恩，人如其声，是个面貌普通但干净阳光的年轻人。
　　“不过现在不行，我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去。”
　　“恩？你要过多久？”
　　“半年。半年后，正是商品的知名度和销售度的最高峰，那个时候再去向新闻媒体泄露这个秘密，业界舆论就会集中在我们的产品上。这个不是事实的秘密，将把我们的产品推向一个新的层次，即使有负面影响，对于购买者来说也微不足道。”
　　“……”我撑着下巴，静静听他说完，再看其他负责人和姚菲，大多数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我点点头，“你的名字是？”
　　“方宇。”
　　“方宇……现在开始，你就是分公司的总经理。”没有理会会议室的再一次骚乱，我看看时间，嘱咐了姚菲几句，就离开了公司。
　　踏上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