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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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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抓住她,老板说了,今天必须要处理掉这个孩子。”穿着白衣大褂的人急切的说道。
“不要,放开我,谁是你们的老板。”
“对不起,小姐,我们也是奉慕老板的命令,这个孩子留不得,你也别让我们难做。木老板说了,他不能让他的孩子在这样子的环境下出生。”
是慕兰裔,一阵刺痛,麻醉的药力上来,眼泪从眼角流出。
“看什么,哑巴。和你说话听不见啊。”头发被狠狠的抓住,随意皱起了眉,忍耐着,反正从小就习惯了。抓着随意头发的那个女生是一年前进来的。在监狱待了两年,随意觉得,这才是她自己,但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生活应该是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小小的,但是很温暖,自己一个人养养花,种种菜,安安静静过完一生,不期待别人,而不是整天勾心斗角,整天挂着一张面具。以前面对蓝斯焱,哦,不对,应该是慕兰裔的时候,随意觉得,自己才是活着的,才是自己,可是,后来,落得这样的下场。有时候随意觉得自己不正常,想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现在,头皮被生扯着,还能想那些东西。一直到警官来了,随意的头皮才被解放。随意走到自己的床上,又恢复到该有的状态。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的散落着。长长的头发遮住眼睛,一动不动。有时候随意会想很多,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为什么就不能被爱,有时候看着一样东西能看一天,想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却没有想过以后和慕兰裔。
“你们在干什么?2041有人找。”
“她怎么天天有人找啊。”
“随意,你怎么样?”上官翱温柔的看着随意,满眼的心疼。
“我没事,以后你别来了,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以后我也不会见你。”
“随意,你还在怪我?”
“小翱子,我们都回不去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真的找不到方法站在你的身边了。”随意说着说着就哭了。
“你走吧,不要来了。”说完随意就和狱警走了。
五年后
黑暗的房间充斥的浓重的烟味。慕兰轩开门直入。
“你现在倒是对烟感兴趣了。”
“哥,什么事。”慕兰裔转过身,淡淡的说道。慕兰轩望着眼前的弟弟,两年了,每次自己过来找他,都是这个样子,不咸不淡。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慕兰轩冷笑一声。
“走吧,别回头。”随意出来了,宽大的衣服挂在身上,本来就不胖的身材变得越发的干瘦。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二小姐,老爷让我来接你。”等不及了么?随意终究抬起脚步,向着黑色轿车走去。下了车,望着眼前的豪宅,想到了第一天刚到的情景,感觉时光倒流一般。低下头,走了进去。
“呵呵呵,兰轩,你看妈,爸爸,你看看妈。”随意刚进门,欢笑声立刻停止。所有的眼神都停留在她身上,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有种突然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慕兰裔的心在看到她的时候抖了一下,感觉有什么跳动了。
“看来五年也没学到什么,连基本礼仪都忘了。”容恒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儿,其实他在心里对这个女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五年前她从自己的手上夺走公司开始,以连慕清炀那家伙都畏惧速度把公司迅速发展起来,但是,这公司终究是要留给自己的大女儿的。这个女儿的能力其实他是看的上的,不管其他的,至少在那两年里,公司的确发展了很大。
“随意,叫人。”易莲连忙说道。随意也不说话,眼皮抬都没抬。慕兰裔一直看着她,而幕兰轩一直看着慕兰裔。
“什么时候。”过了一会,随意开口了,沙哑的声音飘荡出来。
“什么?”容恒皱起了眉。
“手术。”
“放肆,一回来就是这种态度。当年犯错的是你,抢夺公司,抢夺媛媛的爱人,那样的逼迫父母。五年,给你机会,还不珍惜。”容恒气的不行。
“随意,快道歉。”
“我没有错,我没有爸爸。我无姓。”随意平静的说到。容恒气的直接拿起遥控器朝着随意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慕兰裔站了起来,但发生的太快了。随意只觉得头脑一疼,只觉得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落了下来。易莲反应过来,连忙说“别生气老爷,快点道歉,你这个孩子。”
“爸爸,别急。”随意还是一动不动。
“管家,拿家法。”
“老爷!”
“爸爸,妹妹才回来,还没适应,你别生气。”容恒什么也听不进去,直接拿起家棍打在了随意的身上,随意直接被打的跪在了地上。慕兰裔刚要上去,但被慕兰轩拉住了。
“和你无关。”慕兰裔一直盯着她。一棍接着一棍,像是要把五年前的屈辱全部讨回来。
随意一声不吭,“老爷,打坏了,媛媛就不能尽快换肾了。”直到听到这句话,容恒才停下来,而此时的随意浑身疼痛,嘴里吐出一口血,但还是保持跪着的姿势。
慕兰裔握紧了拳头,心里疼。乘着这个空间,易莲拉着随意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给随意,“去洗一下,别惹你爸爸生气了,等会道个歉。”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终究会心疼。“你在怪我?我等了你爸爸那么多年,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你也怨我?”
随意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心的随意,一切都无所谓。这个女儿变了,真的变了,以前会需要她的疼爱,现在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随意也没洗澡,在这里浑身不舒服,洗了把脸,也没吃饭,就坐在临时的房间里。慕兰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自己进来,从她进到家门就没看过他一眼。身上穿的还是那个衣服,松松垮垮的,伸手撩开她额前的头发,伤口已经和头发黏在一起,一动就出血,随意还是那个样子,慕兰裔就像看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对,就是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