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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练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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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左右,江冬梅就被顾师兄带到练功房,所谓的练功房也是这院子的房子之一,东西两边搁置各种武器,正中是一个大写的武字。顾师兄说她仍需练马步。
“江师妹,这是基本功,练得是下盘,你若想学好轻功,更要谨慎对待。”
“是,师兄。”江冬梅应道。
每天一个时辰的马步,然后吃早饭,约辰时顾师兄又带她出了庭园,去了“劝学园”,是认字读书的,行走江湖目不识丁是要吃大亏的,顾师兄早就问了她是否认字,拿了《三字经》让她读,江冬梅凭靠着先天优势读了一小半。顾小杰没想到她竟然也识些字,因此倒不怕她跟不上夫子进度了。用过午饭,下午又带着梅子围着园子跑步。一天下来江冬梅已是疲惫不堪,沾枕即睡。如此一个月下来,她已是完全适应了,此时顾师兄又要求在腿上绑上重物,若是再感到轻松,就再加。
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顾小杰根骨极佳,师父早已开始亲自传授与他。江冬梅仍遵照顾师兄吩咐,在打基础。师父共收了十二个徒弟,师兄师姐都已下山历练。师父对顾师兄上心,对她倒是一般,一个月里她能见师父的机会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如此又过了两个冬夏,江冬梅卸下重物已能脚底生风。这天,顾小杰把梅子叫到练功房,给了她一本内功心法。
“这是我们碧孚宫的内功心法,你按照上面的练习,有不懂的多问我,不可自己胡乱尝试。除此外,你也选些护身功夫吧,也好他日行走江湖。”
江冬梅早就盼着这一天,甜甜道:“顾师兄,我想和你一样学剑法,行不行?”
顾小杰看她期盼的目光,宠溺一笑:“行,怎么不行,就是累点,等一会我把咱们的《碧孚剑谱》给你拿来。”
江冬梅资质一般,但是肯吃苦,两年多的基本功是个好的开始,顾小杰没指望她功夫超群,只求以后能立足于江湖。师父对江冬梅并不上心,他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这孩子心思简单,有什么事都愿意找他商量。
回到住处,江冬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内功心法,细细看来。字倒是都认识,但是有些费解。特别是牵涉到穴道,她是一窍不通,想起师兄叮嘱也不敢尝试,想着明天要找师兄解疑。轻功只要有内力相持,像是离平地飞起不远。许是世界不一样,这样的方法在原来的世界,怎么练都不可能成功。想到牛顿的棺材板估计都压不住了,江冬梅暗笑,胡思乱想一番,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江冬梅找到顾小杰。
“顾师兄,我昨天看了内功心法,并不太懂。您能给我讲一下吗?”江冬梅委屈道。
“哪里不懂?”
江冬梅:“从这句‘引气入丹田’就不懂了。”
“……,这本书最后几页就是人体穴位讲解。”看她原来如此的表情,顾小杰无奈,“你呀,就是顾前不顾后,昨天回去就翻了几页吧。”
她其实粗略地看了一遍,但没留心,后来就只注意前几句了。不懂就想着问顾师兄,也没怎么太挂心。
“算了,我把这心法第一章一一给你细讲,你听仔细了。‘引气入丹田’是指打坐时将你浑身的力气集中于丹田,丹田就在你下腹部,……”
隔着一张书桌,一个讲的认真,一个听的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