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苍苍)蒹葭泛月》二阶柳堂夏

12、神书现世

　　第十二章 神书现世
　　前情提要：
　　柳沉彦和蛋花清：“~皇（钰）弟呐，你可知这本神书的重现将意味着一场大浩劫的开始啊——屎（始）啊——”

　　咔！夏夏镇定地合上书，闭目深吸一口气：“死花清！你TM的快给我滚回来！！”
　　原以为楚花清那厮单纯美丽如天使下凡，谁想到他为了个人利益厚颜无耻的出卖朋友出卖兄弟走私盗版文献，忽悠成功后就卷铺盖打包人去楼空。当我们第二天拿着书到他落脚的“大屎（使）馆”时，我才深深体会到什么是骗局。这是神书么？根本是个盗版伪劣！想花清他是金蝉脱壳声东击西，硬是拉了我们做稻草人，什么神书现世天下大乱，那都是个屁！他都好意思拿这么本假书来引苍蝇？！
　　噗~猩红的液体像下雨似的浇了虾虾一身，然后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士蹦跶过来蒙头栽进我们的洗澡水里猛牛饮。啊，不是，他这是翘了，歇菜了。乒乓乒乓~桌子被五马分尸了，卡吱卡吱轰~偶们的床被人踩塌了••••••虾虾很无语地把那黑衣人士弄出浴桶，好好的水就那么被弄脏了，“哎~少爷我这是在洗西瓜汤呀~”赶紧把身上的血洗了。“郝将军啊，洗澡水凉了。”一般洗澡上厕所这样的事情都是虾虾掌握身体主导权的，嘿嘿，你说我一大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嘛~哈~他大老爷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哈~
　　“殿下，片刻就好！”郝将军身形矫健左劈右捅，一刀下去，人头落地，瞧这切西瓜似的~
　　换成刚穿来那会儿，看到尸体还会恶心呕吐，必竟现场和电视还是大大的不同。夏天都快过去了，苍蝇不见少蚊子却越来越多，算上以前冲着虾虾的加上今个冲着《天龙八不》的，这丞相府的安全系统本来就不牢靠，那些黑衣刺客党或是江湖武林高手凡都不爱走正门爱翻墙，于是我们的小别院俨然是奥运的跨栏跳高现场。大白天的也是夜行衣，饶了我吧•••以后姐姐我养群刺客杀手都让他们一律换成迷彩服~
　　啃一口鸡腿，伸出脚将一傻帽绊倒在地，随手超起一板砖砸他个眼花缭乱。不要问我板砖哪里来啊哪里来——“呀”小麻雀穿着一身男装不习惯逃跑，眼看着某黑衣哥哥送来的温柔一刀，我和夏夏冲过去拖住那位哥哥的裤子，一滑，“讨厌~长针眼哟长针眼哟~”赶紧松开手纯洁无邪地眨眼睛。黑衣哥哥顿觉下面冷飕飕，低头一看裤子掉了，脸上多多红云，抛开手里碍事的大刀，提着裤子便跑。“没事继续。”夏夏把小麻雀摁回座位，让她接着假扮“我们”。我抄起板砖猫腰在门后，不管是什么，见黑就砸，“哎哟哎哟，殿下莫砸~莫砸~”原来是郝将军，“你怎的也凑热闹穿黑衣？”我缩手。郝将军哑然。

　　于是，吃晚饭的时候郝将军换了身白衣。

　　“哎，这月光~~”我仰起头，声音嘹亮。本来想装装B学李白杜甫那群文人骚包••额，骚客，对月谈情大发胸中壮志未酬之恨，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字，悻悻收回指着月亮的筷子，憋屈的吐出下半句：“倒是明媚•••”暗处，有人哎呦一下掉进湖里。吸鼻涕，猛扒饭。这人倒霉喝牙也塞水，吃饭——做为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我倍感压力。看着面前青菜上点点红星，夹起一片口中含，想当初鲁迅叔叔的人血馒头是否也有这个味，嚼着嚼着不禁沧然泪下。噗哧——又一哥们体贴的冲过来给我们加菜，扑在桌上吐啊吐，噢满腔热血啊，恨不得将他体内那几公升的鲜血都如数飞洒。啊，我的番茄炒蛋•••我的小•••小鸡鸡——炖蘑菇•••
　　心中郁闷，难免想要抒发感情。
　　“力拔山兮气盖世，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呐！”抡起凳子登上饭桌，抱着怀里的饭碗，摇头晃脑扯着嗓子唱《大风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呐~
　　安得猛士守四方，守四方啊~
　　力拔山兮气盖世，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
　　待我唱完一遍准备再唱的时候，突然四周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掌声~~
　　谢谢，谢谢。矜持的踮地致敬。
　　“真是唱得太好了！”一位黑衣蒙面大叔激动地抓住我们的小手，全身上下唯一露在空气外的大眼睛湿漉漉的，一种叫泪水的东西正不断喷涌而出。
　　“啊，谢谢。”夏夏把爪子拔出来，娇羞的嗔道：“讨厌~大叔您的手流血了•••”
　　“太感动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真是唱出了我们的心声•••知己知己！！”一细条高个边抹眼泪边说。“小兄弟！人生难得一只（知）鸡（己）。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拍拍我们的肩把我和夏夏从桌子上抱下来。
　　一圈皆是激动的粉丝，他们激动，我也激动啊~这后援会会服的颜色多统一啊~~我瞄见不远处的郝将军也兴奋地想要突出重围飞杀来向我们要签名。
　　“这位老兄啊。”虾虾拦过细高个，笑眯眯得说：“兄弟我今天也很高兴，看您相貌不凡气质高雅，想必一定读过书吧？肚里的墨水也不少吧？”不凡个屁，蒙着脸谁都像明星。
　　“啊，是是•••”他连连点头。
　　“既然要交朋友，咱们来个礼物交换。我这里有本好书，可惜小弟愚钝一直参透不了，今天难得大哥这么才高八斗•••••”我指着他腰间的一块玄色木块说，“拿这个换我那个。”
　　抖两抖手里书，“大哥~怎么样啊~”
　　“••••••”他诧异地望着我，看一下木块，再看一下我手里的东西。
　　“大哥，你可想好了，这里想和我交朋友的多的是哦~”转身转一圈，娇滴滴的喊：“朋友们你们爱不爱我~~”
　　“爱！！”
　　再挥一挥右手。“我可不可爱？”
　　“可爱！！”
　　一群十分有默契身着黑衣的男男女女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片蓝天下成了我的骨灰级粉丝，离我远的因为看不到我而大打出手，离得近的都已被我迷得晕头转向我说一他们不敢说二。
　　“换！我换！我换！”细高个怕是被我的高人气吓到了赶忙解下木牌塞我手里，本人也很义气的把书给他，“你要好好珍惜哦~”挤出一滴眼泪。
　　哎~人气高就是没办法~掏出小镜子照一照：“他妈的今天我又变帅了~”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帅的人呢，记得下个月要来看演唱会的分界线---------------------------

　　怎么办怎么办••••••大白天，某少年嘀嘀咕咕像得了癔症一样，脑袋很有频率的向木桌招呼。笃笃笃~
　　“哈~小弟！！”怀柔傻姑蹦哒出来下手不知轻重一巴掌拍在夏夏的后脑勺上。咔哒，有什么东西崩裂了，房间里静得可怕。。
　　额•••傻姑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而继续乐呵呵地拍拍拍。
　　任然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木桌上。
　　“皇弟，我和你说~”
　　继续拍。
　　“啊呀，十四弟~你快起来呀~”
　　“十四弟~”
　　••••••
　　“皇姐•••你不要再拍了。”我很郁闷的抬起头，夏夏你家皇姐是白痴么？不知道后脑勺是人脑袋壳最脆弱的地方？
　　吓！前边两个绿色身形皆一顿。
　　“哇~小弟你这是怎么了！”傻姑脸色古怪的盯着我们的脸，几秒后，颤抖的用手捧起夏夏的脸，我可怜的孩子啊~“谁欺负你了吗？我带人去揍他们！”咬牙切齿的。她忘了，在这里向来是她这个小弟欺负别人。
　　啧。柳沉彦甩袖坐罢，推过来一面铜镜。用眼神说，你自己照照恩。
　　“哈，皇兄你也来了啊。”说罢一颗小小米粒大的白色物体从嘴里滚落，掉在光溜溜的桌面上。
　　“这系（是）什么？”两指捏起米粒，顺势瞟见镜子里面有一个面黄肌瘦，眼圈乌黑，门牙缺半颗的小难民。
　　“哎~”重重叹口气，一脑袋倒在桌上。
　　“啊，怪不得刚刚咔哒一声•••”傻姑恍然，继而又捂嘴装哑。
　　“为色（什）么，为色（什）么•••他们总系在我要次（吃）饭要洗澡要碎（睡）觉的时候来呢？？？？”不明白哟不明白~
　　小傻姑面露愧疚：“小弟，我把我的侍卫都调给你吧！”不过你的牙我可是没办法赔•••
　　柳沉彦优雅君不知哪里搞来一杯茶说：“我的也给你。”喝口水，“•••连同父皇调给你侍卫军。”
　　半响沉默。站起来 ，摇摇晃晃往门外走。
　　“皇弟？”两人具担忧。
　　挥手无力， “莫担心，色（厕）所•••”抬左脚，抬右脚。
　　后面两人又楞。
　　啊哟！惨叫。

　　自从某日清早，自家殿下收到一飞鸭传书后，整日唉声叹气萎靡不正，不仅日渐消瘦，而且行为举止比以前更加怪异。莫不是病的更严重了？小麻雀狐疑的放下茶点。
　　“殿下，你这是•••”
　　摘下一片叶子，插头上，摘下一朵花，还插头上，神情黯然，面部僵硬，嘴里神神叨叨，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往常半分的神气。
　　“唔。”见她送来茶点只吭了声，一改以往的玩笑个性。
　　看他如此，小麻雀默然，这般熟悉的情景又是为何？五年了，当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个顽劣荒唐的上官公子，谁还记得当年那个四岁便咏诗，八岁欲要指点江山的神童十四皇子•••心里清楚这痴笑癫狂的个性原就不是他，要不是那个箴言官•••要不是那个恶毒的皇后•••何必有上官珺钰和柳堂夏，何必有殿下和少爷的称呼，何必要装疯卖傻住宫外，表小姐也不会••••••“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次，十四殿下当着自己的面拿水做酒也能喝得醉醺醺，嘟囔得说完这句话就晕了。也许是天妒英才，不久国师便诊出殿下的“癔症”，皇上和柳妃讳莫如深的样子却也证明痊愈的可能之少，于是对殿下也就愈加放任自由。谁想那些歹人任然想要加害，实在可恶！

　　“哈哈哈~该吃药了~该吃药了。”聒噪的金刚鹦鹉在金丝架上扑腾彩翅，好不知趣的插嘴。
　　你也可恶！小麻雀杀过去一道恶狠狠地眼神。
　　金刚鹦鹉吓得羽毛掉了数根，拖着脚链挪远些。
　　“五千万好像饿了。”懒洋洋的声音。慢腾腾放下手里的花花草草，也不管头上的红红绿绿，站起来拿花生逗弄鹦鹉，“来来~少爷我喂你吃~快笑一个~”桃花眼弯弯，嘴边有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客官请自重，奴家卖身不卖艺~”五千万不买单只学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回敬他。“哧哈哈，这么陈旧的梗~小麻雀，你看看五千万最近是不是胖了？”他两手掐着鹦鹉圆滚滚的身子，一扫眼底阴郁，开怀的笑起来。明眸皓齿，亮若晨星，倾城的五官阴阳和谐，澄澈的眼神停留片刻便可让人一怔，小麻雀顿时觉得阳光明媚，身处百花丛中。
　　既然要装傻，就一起装到底。她屏气回神。
　　“殿下，公主和四皇子送来的东西早在府外置好。”差点忘了。
　　“怎么不早说！”深紫色的身影快步往外。
　　“殿下，慢•••••”慢字音还没收尾果不出意料的听到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不知道是不是“癔症”加重，这殿下最近几个月连走路也常常失神，不是蒙头撞上房柱，就是被门槛绊倒，有次甚至在府内花园小径上发病掉进湖里。那样子可真怪，就像两个人在他身体里，一个要往左，一个要往右•••

　　————————丫头你猜的八九不离十的分界线————————————

　　——我说柳夏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提左腿的时候也提右腿？
　　——嘿嘿，不好意思，心急心急•••
　　在我们撞了第四根柱子，拌了第五个门槛后，面朝地的商议行动步调问题。
　　路上的大大小小的丫鬟仆人都退避三尺，生怕这个小恶霸又在搞什么整人的陷阱。
　　还是罗总管见过世面，指着手下骂：“都站着干吗，该干嘛就干吗去，少爷这是在炼铁头功！少林铁头功没见过吗？！”
　　众人大悟：啊，钢铁原来是这样炼成的。

　　有时候说实话也没人相信，有时候做好人也难。我曾今信誓旦旦的指天发誓说手里的《天龙八不》是假的，可惜没人相信，所有人都一致鄙视说我的说谎能力太差。又当我承认我撒了谎做了假，好心好意的把书心甘情愿的送给前来寒舍的各位黑衣大侠们，不想第二天就被郑重其事的退货了。
　　知道吗？当我看到那只肥肥美美的大白鹅拖着本书来到眼前时，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鹅，这样就不用再考虑以后怎么证明我很诚实这样的命题。
　　翻开手里散着墨香的书籍，夏夏欣慰的笑了。
　　“小弟~怎麽样？皇姐我做的不错吧~”怀柔笑盈盈，白齿红唇，眨眼就在夏夏脸上吧唧一口。
　　——你••你老姐死性不改总趁机吃我们豆腐。我捂脸。
　　上官府红漆大门前，人头攒动。
　　“嗯，我这边也好了。”柳沉彦身着绿衣优雅如兰，轻松地把剑搁在小桌上坐下，然后示意我们抬头看上边。
　　一条颇具有中国新农村新城镇的宣传横幅霸气的占了丞相府金色字匾的位置，红彤彤的颜色很是喜庆，只见上面用黄色颜料规规矩矩的写着“《天龙八不》正式发布会”几个字。
　　“这字这字•••也太丑了！”我鄙视优雅君子柳沉彦，人长得那么帅，写出来的字怎么这般幼稚如孩童。古装帅哥不都是一手好字吗？我一脸可惜的递给他一杯茶。
　　“嘿嘿，是我写的。”怀柔傻姑举手。“小弟~”嘟嘴。
　　“集合！”我卷起一本书作扩音器，退一步轻松躲开怀柔的烈焰红唇攻击。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夏夏一声令下，迅速的从各个角落窜出一批身着统一服饰的男男女女。女的皆身着改良旗袍，头扎两包子，俏皮可爱，身段曼妙。男生是改良唐装，统一五官端正，身板挺拔。一排女生，一排男生，站在我设计好的台子上开始合唱天龙八部主题曲《难念的经》。一边众乐师也很敬业，熟悉的旋律响起。
　　然后我手执一面铜锣，边敲边喊：“哎清仓大减价嘞~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绝对物超所值~药到病除~”
　　柳沉彦傻了。
　　怀柔也傻了。
　　抱起一堆《天龙八不》放到零时搭的贵宾席上，拉着他们两人坐下，“帮忙看下场子，我去换件衣服。”抬腿，“不准走~”威胁。
　　恩，乖巧点头。
　　“微笑。”露出门牙的黑洞。
　　某人赶紧挺直腰板，笑。

　　——这回总能行了吧？
　　——难说。
　　我们躲在暗处观察宣传效果。前几天派出去的托儿看样子有成效。横幅没拉开多久，现场已是人满为患。
　　“不管了，小麻雀~更衣~”从容进屋。

　　“哎哎，听说了没有城里面上官公子在派放粮食，而且还一同义卖珍藏的书籍。”
　　“哎~对头对头~听说皇帝的一双皇子公主也在现场物色郎君娇妻呢~”
　　“这四皇子可是个翩翩君子，英俊非凡•••那怀柔公主也生得貌美如花呢~”
　　“哟~说的跟真的似地，这大庭广众的公主女儿家怎么可能抛头露面的。”
　　“哼，我骗你作甚。这里可是好多人都瞧见的，你问问~”
　　“哎你们有所不知，这上官丞相的公子可是长得倾国倾城美过女儿家，那四皇子和公主都对其倾心，不然你们以为谁能请的动这两人？！”
　　“什么？！瞎说吧~我怎么听说是上官公子倾慕四皇子•••”
　　“怀柔和上官是一对吧？”
　　“可当真怪了！城中谁不知上官丞相的大少爷是个任性荒唐插科打诨不成器的主，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么会看得上~”
　　“阿弥陀佛可笑可笑•••孤陋寡闻啊~他们本就是手足！上官便是那十四皇子，过继过去的•••”
　　“老人家，话可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出家人从不打诳语。”
　　众人狂汗：出家人竟然也爱八卦？
　　“大师说的没错，十四皇子甚是顽劣，胸无大志吃喝嫖赌，不知长进不思进取，明智皇帝顶顶不喜欢这个小儿，这生生的过继，啧啧，皇子身份一下子掉价成臣子哟~”
　　“不好过不好过，这十四皇子幼时可也是绝顶聪明，不知怎么的竟一夜之间•••现在明智帝对他的所作所为习以为常，这个儿子算是放弃了吧•••”
　　••••••
　　本以为这《天龙八不》会名震天下，岂料三人的八卦情史身世迁移却流传于大街小巷，妇孺皆知。
　　所谓找托儿也要找有责任心的，夏夏一时贪小便宜就弄巧成拙，导致大批蜂拥而来人都是来看明星的。
　　“啊！！啊啊！！四皇子！！”少女们花痴的尖叫声。“看这边~~”
　　“怀柔公主~~”手捧鲜花激动的富家子弟们。“我们爱你~”齐声。
　　“啊啊啊，太帅了！！”
　　“真是太美了！我快站不直了！”

　　现场吵吵嚷嚷，人浪如虎。柳沉彦汗津津地维持优雅风度，显然有点受不了女粉丝们的热情，笑容很勉强。怀柔傻姑很享受被拍MP的感觉，听着赞美之词，愈发笑的娇美。
　　“不要挤！”看场的武士有点吃力。“各位朋友请保持镇定~”

　　鸳鸯楼
　　“教主，你看这••••••”递过来一本蓝皮书籍。
　　窗边一白衣飘扬公子半躺半靠在锦榻上，目光飘忽于青山袅云间，一手撑着光洁的下颚，一手下垂，右手白玉杯中的陈酿倾撒了一地，空中飘荡着让人沉醉的醇香。许是想起了思念之人，雕琢般的唇线上扬起。
　　“教主•••”
　　白衣公子不语，唇线弧度却更深。
　　心沉了沉，“要不属下将它都一一买来？”高大男子试探。
　　亦是沉默。
　　听着自己咚咚心跳，高大男子背上汗水层层。
　　半响终于吐出两字。
　　“蠢货。”
　　依然是那个慵懒随意的姿势，衣摆层层如瓣叠罗于踏，细密浓墨的云发流淌于衣纹绣锦间。好像刚才那几个字从了来不是从他口中吐露，笑意盈盈然，还是那个弧度。
　　高大男子有点慌神，以为是幻听，稍诧异。
　　“公子，左护法到。”一眉清目秀的少年执剑禀报，嗓音清朗动听。
　　“进来。”冰冷淙淙。
　　高大男子终于舒了口气。

　　“哈哈~皇兄皇姐我来了~”等我和夏夏换了件新衣出来，却看见我们的《天龙八不》发售现场失控多时，可谓一片狼藉，街上哭抢四起，脚踩脚，人压人。怀柔座位空空不知所踪，柳沉彦铁青着脸一副欲逃遁地飞天的模样，原来另一边一个壮硕的大嫂正激动要扑倒他，幸好有英勇无畏的武士叔叔铁面无私地阻拦。那堆《天龙八不》已售抢一空，目的达到，也就不管剩下的烂摊子，于是拔腿就溜。
　　“我的米粮啊！”身后赫然响起上官老头子哭天抢地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