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虚海东尽，常世以来（二十一） 不管洛歌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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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海东尽，常世以来（二十一）
诡异的气氛，气氛的诡异。
洛歌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看着那完全黑压压的背景，心里不断地打着寒战。从开筷的那一刻起，这种诡异奇怪莫名的气氛就死死地压在晚餐的上空。
“小松先生是洛歌的老师吗？”优纪妈妈很有勇气地跨出了第一步。
笑容恭谨的尚隆似乎感觉不到如此诡异压力，“是的。洛歌的新任班导。”说着，看了洛歌一眼，含义深长深远。洛歌全身一颤，埋头吃饭。见洛歌没有理会自己，尚隆笑容依然，“各个老师对洛歌的评价都很好，乖巧听话成绩也挺好的。总之是个不让人操心的孩子。优纪小姐真是了不起。”
优纪的脸皮薄，一下子就粉红了起来。亚久津的脸就拉得更长了，踢开凳子，一手往袋子里一插，另一只手就一把将洛歌拉了起来，“洛歌。上楼去。”也不管洛歌愿不愿意拉着洛歌就往楼上走，弄得洛歌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吃的菜心里大大的叹息着。
“阿仁。”
完全不理会优纪，亚久津就把洛歌给拉上了楼顶，一个小小的平顶，几根晾衣服的绳子东牵西扯的，还有几盆不知名的花草没有精神地占着空地。
上到顶楼，亚久津就放开了洛歌，自己则大口大口地吸气，看了一眼洛歌似乎还在为晚餐愤愤不平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苹果，“别一副怨妇脸了。给。我顺手拿来的。”
接过苹果，洛歌就嘎嚓嘎嚓地咬了起来，学着亚久津的样子，跨坐在栏杆上，夜风吹扬。再辉煌明亮的霓虹灯，也只能遮住来自夜色的光，而挡不住夜的本身，只要抬头，便可以看到那挂在天空正中央的月。
“那个男人。不要靠近。”在洛歌的苹果咬到一半的时候，亚久津对着洛歌的侧面，竟带上了一种洛歌从未看到过的忧伤感。洛歌手一松，苹果就那么掉了下去，没有预兆，低头看着苹果消失在黑暗中，再抬头看亚久津的时候，亚久津那张苍白的脸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嚣张，洛歌暗笑自己看花眼了。
洛歌张开手迎着风的方向，“我，不讨厌他。”这是真话，洛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楼下的门开了，再看着优纪妈妈将尚隆送出门，最后看到尚隆朝对面的房子走去。收回手，支着腮，“但是也不想靠近。”如果靠近的话，那么有些东西就不得不面对了吧！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都只是看着夜的远方。东京塔的光，就如淡红色的夜空里的一盏指引灯。
“你们今天也太不懂事了。”优纪一副训话的模样上楼就瞪着洛歌和亚久津，但是两者却没有一点自觉性。看着一个悠闲一个不耐烦的两个人，优纪像小女生一样赌气地说，“让我好没有面子。弄得好好的一顿饭也吃不成了。”说着话，但是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瞄向了洛歌，似乎要在洛歌身上掏出什么。
洛歌跳了下来，好笑地看着优纪，“放心啦！他才不会在意这些的。”小松尚隆这个名字，这样的性格，应该不是重名吧！统治五百多年的王，若连这么点宽容之心都没有那才可笑。
“怎么？洛歌很了解小松先生？”优纪的思路就一下子定格在了尚隆送来的那束红玫瑰上，很不正经地想歪了。心里忍不住地自责着，女儿已经到了想恋爱的年龄了，而自己却不知道。
洛歌也没有深究优纪的妈妈心思，坦然道，“如果做朋友，那么他会是很好的朋友，如果做情人，那么他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说完，洛歌就很惊异自己的话，这些话就好像在自己脑海里存在很久了，想都不用想，就直接脱口说了出来。
“我下去了。”亚久津满脸的不快，就走了。
“哥哥。”洛歌想自己刚才的话一定是让哥哥不愉快了，哥哥是不喜欢小松尚隆，哥哥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优纪忧心地看着洛歌，师生恋那三个字压得优纪有种想哭的冲动，“洛歌。”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跟洛歌谈这方面的事情。
“我先下去了。”洛歌为自己惹哥哥不高兴的事情，而自责了起来。见洛歌要下去了，还没有把话说出来的优纪连忙拉住了洛歌，洛歌奇怪地看着优纪，“有什么事吗？优纪妈妈？”今天的优纪妈妈好像有心事。
“我，我只是想问一下那个小松先生的为人怎么样。”想来想去，优纪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了，不能直接问，那么拐弯问就可以了。
而优纪的话听到洛歌耳朵里后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了，洛歌吟吟笑着地看着优纪，“小松老师应该算得上极品男人吧！幽默风趣，有着王者的冷酷和责任感，但又不失温柔体贴。如果做男朋友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不过前提是要让他把某些坏毛病改了吧！只是如果改了的话，那他也就不是他了。”说到这个，洛歌就想起了当初自己第一次读到《十二国记》里延王时的那份仰慕不已，只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自己却没有原来想象中那样，没有仰慕，没有热爱，有的是平静，有的是恬静。可能她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被称为老师的小松尚隆，是那个站立于玉座之上的延王小松尚隆吧！
“洛歌。”优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想她是明白了，这样子的洛歌她不忍心伤害。“不管洛歌怎么做，我只希望洛歌能觉得幸福。”说完，就松开洛歌走了。
看着优纪那悲伤的背影，洛歌委屈地说，“怎么好端端地又惹到一个人了。”对于小松尚隆的那个人，她想她给的评价，因为会让优纪妈妈更加脸红心跳，为什么就伤心了起来。优纪妈妈不是要找小松老师当男朋友吗？亏她还这么卖力地夸赞着某人。亏大了，洛歌在心里哀嚎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三人都全无睡意。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虚海东尽，常世以来（二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