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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虚海东尽,常世以来(十九) 原来大九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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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海东尽,常世以来(十九)
由于期末快到了,真正讲课的时间也不怎么多了,下午的课几乎都是自习,而老师则会时不时利用一下时间,来进行一下小测验。
已经发须衰白的老头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下面的同学则埋头苦写,笔与纸亲吻的声音沙沙的响着,太阳已经红着脸偏斜地照着,洛歌手边的窗子阴阴的,洛歌没有其他同学那么认真,写着写着就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向窗外,太息一声,再继续写。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洛歌一边算着,一边咬着唇担忧着离开了许久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九尾。
向来不怎么为考试和做题心烦的洛歌,这次烦躁不安了。笔在指尖转来转去,随着试卷被填满的地方越多,洛歌看向窗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在试题被填满的那一刻,洛歌就提起书包,交了卷就跑出了教室,就算是到了走廊上,洛歌依旧没有看到九尾的身影。
跑下楼,学校的各个地方都几乎跑过了,还是没有九尾的影子。洛歌的脚步越来越快,转身张望也就越来越多了。
一直跑到离后门比较近的花坛边,才停了下来,喘着气,“月弥。该死的九尾狐,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无缘无故跑了,一点原因都没有,莫名其妙。”洛歌带着大量的担忧少量的不满埋怨着。
“月弥,你到底跑哪去了。”洛歌带满了无奈地说道,接着又磨牙道,“死狐狸,臭狐狸。你要
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就把你卖了。”
“你说的是这只狐狸吗?”这声音听在洛歌耳里就如仙音一般悦耳,洛歌回头一看,就看见一张眼弯如初月的脸,是不二周助,再看见一只小小黑红色的狐狸窝在不二手中,当看到那对红色的眸子时,洛歌宛然笑起,吐了口气,迎上去,从不二周助手里抱过了九尾举了起来,仰着头,得意地笑着,“看你还往哪里跑!月弥,以后不能再乱跑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找根绳子把你栓起来。”心里却在说着,原来九尾也能变小,那么以后可以抱出来当宠物养了,九尾的毛还真不是一般的软。
九尾的样子变小了,身后本来像降落伞一样的九条尾巴就缩得短短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只能看到一撮黑红色的毛在身后。变小版的九尾那细长的红眼睛变得圆了些,矫健的身躯也变成了椭圆,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可爱活泼。
洛歌眼睛一弯,一把搂住了变小版的九尾,脸贴着它的头晃了几下,“月弥真的好可爱哦!”九尾挣扎了几下,就只能妥协了。
看到洛歌和宠物亲密的样子,完全被遗忘的不二没有一丝的不烦,保持着良好的笑容,头上扬了一点点,向着的方向,那里站着一只乌鸦,乌黑的羽毛闪着漂亮的光泽。
和九尾好好叙旧完,洛歌就带着一脸的真诚看着不二,“谢谢不二学长。把我的月弥还回来了。”说着,她似乎还要惩罚它似的拎着它后颈上的皮毛晃了几下,九尾的眼皮翻来翻去还是红的。
看着有着人性化举动的九尾,不二的笑容里带上的兴趣更浓了,“刚才在那边捡到的,我还以为没人要,打算送到流浪动物收养所,于是数了一下它的尾巴。”说到这里,他就停住了,很满意地看着洛歌咧着嘴有些傻了的模样。
“啊。”洛歌镇定地把九尾往书包里一塞,也不顾挣扎着的九尾,提着就边笑着边往后退,“那个,风太大了,学长刚才说的话我都没听见,哦,我哥哥来了,就这样了,以后请你吃饭哦!不二学长再见了。”洛歌飞快地跑着,拉着刚要跟不二周助说上什么的亚久津,就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上。
看那还未落地的尘埃,不二笑容格外纯真,就好像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姐姐的占卜还是和以前一样准,来冰帝果然会遇见不一般的人,是有可能改变我的人吗?亚久津洛歌。的确是个有趣的人,认识她,应该不会乏味。”
感叹完毕,他又看向那只乌鸦站的地方,那里已经空荡了,便微微失望地张了一下嘴,便离开了,却还是那副很有兴致的样子。
待不二走后,从旁边不是很高,但是足可以挡住一两个成年人的身影的灌木中钻出了三个人,正是尚隆、六太以及更夜。
“那个人想追洛歌吗?”提问的人是叉着腰的六太,金发下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古灵精怪的转着,再露出一副可惜的样子看着摸着下巴的尚隆,一副看不惯的闭上眼安慰性地说,“如果洛歌喜欢上那个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所以尚隆,你只有化悲痛为力量好好的治理国家吧!不要想那种得到洛歌芳心不可能的事情了。说实在的,你都追洛歌追了那么多年,连一点苗头都没有,真的是——很可怜呀!”
平常总是一副潇洒自在的尚隆,在这个问题上,竟然反驳不了六太,自哀地看向更夜,后者笑道,“延王陛下。看我是没有用的,要知道现在的洛歌是彻彻底底的失忆了,我们之中无论是谁都不被记得了。”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是还是可以听出来那种低落和淡淡的悲伤,被自己在意的人遗忘,恐怕是一种很重的惩罚吧!
“更夜不喜欢洛歌吗?嗯,我说的是尚隆的那种喜欢。很奇怪呢!更夜如果喜欢洛歌的话,为什么在洛歌成为王之后就没有去看过她,可是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又为什么在洛歌失踪后就马上来蓬莱。”
尚隆看了一眼更夜,一把捞过六太,用拳头钻了六太的头几下,惹得六太痛呼了几声,尚隆才把他放下来,“大人说话,小孩子被插嘴。”听得六太满头的黑线,他是小孩子吗?如果他是小孩子,那洛歌不就是连卵果都还没有形成。不过在看到更夜那笑中苦涩的样子,他似乎也懂得了什么。
“不是喜欢,就能够在一起的。”
看着一点点偏下去的太阳,尚隆叹道,似乎在说自己,又似乎在说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