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战争》爱吃鱼的羽羽

7、是人是鬼 作为不知道

　　作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秦念羽表示，她非常喜欢高科技。她尤其感谢发明淘宝和外卖的人，这样能让她每天都宅在家里。也因为如此，秦念羽每年都会要求城主将很大一部分数目的税收用于科学研究。
　　而作为回报，大悲每年都会变成狗的模样大摇大摆去市政厅拖一口袋的限量未发行高科技物品回来。然后，一个用法简单的小型纽扣追踪器就这样被选进了秦念羽的口袋，再然后，就被秦念羽顺手粘在了苏怀的西装上。
　　在出现了“激活”两个字后，微信公众号很快就发过来一个可以点击进入的地图链接过来。秦念羽感兴趣地点进去，一眼便看见地图上一个显眼的红色小人在极其缓慢的移动。
　　“熙里路？看样子是在逛街啊。”秦念羽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外壳，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在货架上点了一下，一字一句轻声道，“苏，怀。”
　　......
　　秦念羽回到家时，大喜和大悲正挤在沙发上吃炸鸡。大喜一手拿着个炸鸡腿，一手飞快地在自己的电脑上敲敲打打，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炸鸡腿上的细碎刷刷地往地上掉。而大悲则是专心在吃东西，只不过眼神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我回来了。”秦念羽头大地看了一眼脏脏的地上，尔后将厚重的羽绒服一脱，刷地一声也蜷在了沙发上，“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在吃东西？征集令有消息了吗？”
　　“因为大喜昨晚睡太晚，醒来睁眼的时候已经就是下午2点了。”大喜微微不满地撅起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拿着炸鸡腿的手激动地在空气中挥舞，“有消息了！大人你可真是神机妙算，你给我发完微信以后，一个小时不到，微博里就有私信了。你看！”说着，就要将滑溜溜占满油的电脑递过来。
　　“不用不用，你读给我听就好。”秦念羽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嫌弃地将电脑避开，又觉得脱掉羽绒服后有一丝冷，便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着身旁的大悲，“大悲呀，我看你最近个子长高了一点，是不是原型又长大了？你变给我看看呗。”
　　大悲：“…”你自己冷就明说啊！！扯我做什么！！
　　但表面上大悲还是规规矩矩地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点点头，刷地一声，便变成了一条威风凛凛地棕褐色德国牧羊犬！健壮的四肢看着似乎比原来高了一截，因为被毛挡住，所以看不见刚吃完东西的小肚子，但尖尖的耳朵直直地竖起，一双深灰色的眸子机警地盯着秦念羽。
　　“诶！好大悲！”秦念羽开心地一把把大悲抱进怀里，顿时觉得身体温暖许多，便满足地一边摸着大悲的头，一边示意大喜读内容。
　　但大喜眼尖地看见秦念羽摸大悲头的手，便迅速将电脑一丢，刷的也变成一条白色的圆滚滚的萨摩耶，“duang”地一声，重重撞进了秦念羽的怀里。
　　大悲：腰，腰，我的腰…
　　秦念羽：..这是什么新型的狗肉武器…
　　眼见自己哥和秦念羽的表情不对，大喜非常有眼色地将用自己的头蹭蹭秦念羽的手肘，然后立马说起了公事，“那条私信称自己是鬼族人，昨日晚上因为睡不者，就在街上瞎溜达。他出门的时候大概是凌晨1点多，然后溜达到百合小区的时候，正好碰见有人在那儿打电话。”
　　“是我们想找的那个人？”大悲一边开口，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大喜的身子挤到了一旁，然后舒舒服服地把头放在秦念羽腿上。
　　秦念羽：呵，刚才让你变原型的时候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内心的os，现在却要挤大喜了？呵，塑料兄妹情。
　　大悲：…
　　“应该是，那个睡不着的鬼族人，在经过他的时候，听见他在说，‘对，新华街36号百合小区’。”大喜慢条斯理地点点狗头，又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道，“没了。”
　　“没了？”秦念羽奇怪地皱皱眉，出神地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大悲的毛，直到大喜强行用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将大悲挤下沙发，闹出动静以后，才回神道，“大喜，大悲，你们说打电话的，是人族还是鬼族呢？”
　　“嗯？当然是鬼族咯，那个尸体不是死于鬼族吞噬术嘛？”大喜自豪地挺了挺胸脯，自信地回答道。
　　“那倒未必。”大悲被挤下沙发以后，也不恼，而是化作人形，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按道理来讲，鬼族和人族虽然长相差别不大，但是鬼族对自己的同族人的气息应该很敏感才对。而且当时是夜晚，鬼族的感知会被增强，所以如果如他所说，他是经过了那个打电话的人身边，那他应该能百分百确定那个人的身份。”
　　“可是他在私信里，并没有提及。”秦念羽赞赏地点点头，然后紧接着说下去，“这就像如果人类提到一个关键人物，一定会说是男是女一样，如果他没提，只有两种情况，不知道或者有意包庇。”
　　“那我去查一下这个鬼族人？”大悲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用。”秦念羽淡淡笑了笑，嘴角明显向上扬起一个角度，但却并没有让人感受到一丝开心，“大喜你直接回他的私信，问他打电话的是不是鬼族，大悲，你去给我盯着那个一开始向我们报案的人。”
　　“大人你的意思是？”“如果打电话的是个人族，那么他是谁呢？他怎么会知道人死了呢？他又怎么会刚好在百合小区门口打电话呢？”秦念羽依旧笑着跟大悲说着话，只是一双深邃的黑色眸子里带了一点让人窒息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