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望》皑皑之上

15、从来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要过去。
　　每天上班，下班，逛街，闲溜达，陪妈妈来圈国粹。。。。。。以前总觉得垒长城不好，陪妈妈多了才发觉这些垒的人只是觉得现实太无奈，垒城的时候可以忘却现实，或者说满足了人们暴富的梦想。只是途径过于偏激罢了，其实不过是如同游戏和小说一般惹人沉迷。
　　一个小小的医生，谨小慎微的进行着她的工作生涯，远没有人们所希望的那样高大，记得以前有个老师总是捂着自己的心装作很沉痛：其实很多次我都想说其实我真是只是个人。
　　那夜之后不知道他怎么离开的，如果说与他再见对我没有一点影响是没有的，心里真的有的时候觉得很痛，只不过那痛不再那么撕心裂肺罢了。从来，时间都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忙碌了一个下午，拖着发胀酸疼的腿，换了便装回家。出了医院门口沿着墙根，他穿着墨黑色的风衣，看见我扔了手中的吸了一半的烟蒂看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来：“生日快乐。”
　　愕然，我用手背蹭蹭干裂的嘴唇，越过他：“谢谢了。”
　　他跟上来，“我知道还差些天，可是。。。。。可是我没有别的借口来找你，洛洛。”
　　我哑然笑，“你来的时候没问问你妈？”
　　他拖住我的手腕，“洛洛，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
　　“我累的很，没心情。”不用想，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一脸倦怠油光，双目无神，有气无力，头发刚褪了帽子乱糟糟，急着回家懒得整。
　　“哪怕你恨我也好，珞珞。”他像只困兽带着些许的嘶哑喊我的名字。
　　“我是真的没心情。”目光有些迷离，我仍旧踩着我毫无形象可言的步伐越过他。
　　“我送你回去。”他依旧不放手。
　　“小珞，这位是。。。？”
　　突地插入个熟悉的女声，我抬头，看是邻居XXX大婶，她用奇货可居的精光盯着捉着我手的莫远恒，忽然我觉得那种累直到骨髓，嘴角挤出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敷衍的笑来，“我表哥，阿姨你买菜呢。”说完不等她回声走过去。
　　他依旧追上来，就那么走着走着我的眼眶酸了，如同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他也曾因为自己的迟到或是疏忽这样追着我走道歉，只是每次他都是站在后面跺脚酷酷的低吼：我警告你，我已经道过歉，你不要闹的太过分！所以每次自己都被他的恐吓吓到，再不敢赌气，乖乖的站住贴过去抓他的手，原来只是自己太过爱而已，每每害怕他真的离去便早早投降，不过如此，还自以为是很爱很爱，很爱很爱的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走到楼下，深吸口气把自己眼中的水汽憋回去回头静静的看着他：“谢谢，我到家了，给妈妈看到不好。”
　　他看着我揽我入怀很用力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声音有些哑涩，“洛洛，你知道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可现在我真的怕，我想了很多次，如果再给我遇见你的机会我该怎么让你原谅我给我机会，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可是我现在好害怕好害怕你对我说谢谢说再见说你不在乎了，我努力想让自己酷一点，可是我做不到，我再也做不到看着你离开我。我不知道如果这次放手，以后我不敢想。我不敢想我是不是还能这样过这样的一个五年，日日夜夜想着自己是怎么的残忍，日日夜夜想着你过的怎么样，日日夜夜，那种感觉噬心裂肺，以前的。。。”
　　“不要再提以前。”我用力推开，那个曾经熟悉的胸口那个曾经熟悉的怀抱那个曾经熟悉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是那样的陌生留给我怎样的痛，“我回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你不知道，”我打断他，“你从来都不知道那是我的错，天真的小女孩懂什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
　　他还想再说什么，“咳！”爸爸的声音传过来，“有什么事到家里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要邻居们参观么？”
　　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窘迫”的表情，甚至是有些局促的心甘情愿的跟在爸爸后面上楼，我无奈翻白眼，抬头看看楼上有多少家窗户没关上啊，那么多露出一个半个的头，真给参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