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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自裆难保 裆下一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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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的天气……微凉。
霖念躺在床上,微软的感觉与无间狱的茅草床来讲要舒服的多,可能是一时间还接受不了如此硬度,这一晚上睡得他腰窝微酸。
动了动紧闭的双眼,身上好凉,总有种漏风的感觉,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艰难的抬起了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的眼皮,往身下一看,这一看可不要紧,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却见着自己里衣大开,坦胸漏乳的平躺在床上。
霖念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
一把抓住了在他身上那个游走的纤纤玉手,被抓住手的人身子也是一僵。
“不知云二公子什么时候对我这身子这么感兴趣了。”霖念满脸一言难尽道。
他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扒人衣服了,还每次扒的都那么让人错不及防。
本是略带调侃的一句话,坐在一旁的人听到后却正了正脸色,认真的看着他道:“你魂魄有损。”
霖念抓住云弈手腕的手指微动,松开了,五指扣进凌乱的发丝里揉了揉,似乎故意转开话题:“啊……那个……今天是挺冷的哈哈,那个我衣服呢?”
边说边起身四处往床边摸索。
云弈也不继续追问下去,微侧开身子淡声道:“在这里。”
昨晚被霖念胡乱扔在一旁的衣服都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尾,霖念接过云弈递过来衣物,先是心潮澎湃的系上了里衣,后起身下了床。
看了看手中的衣物,这衣服叠的,也太贤惠了吧。霖念还是忍不住心道。
抖开了衣服,却见一个通体黑色圆球链状的东西掉下来了。
云弈也起身,将那东西拾了起来,是一个由数个通体黝黑锃亮小珠子串成的一个手链。
这东西怎么在这
霖念愕然,本来大老远的冒险跑回无间狱就是找这个东西的,却不想翻了个遍也没找出来,看样子是被霖江找到,随着衣物一起给他了。
霖念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走向云弈,道了句谢,刚想抓过那串珠子,却被云弈给抓住了手腕。
他将那串珠子套到的霖念的手腕上,郑重道:“以后不要再摘下来了。”
霖念晃了晃手腕,看了片刻,笑道:“这恐怕是不行,这绳子可是很容易断的。”
云弈道:“我昨晚给它加固了封印,如若没有太大的反噬,不会断的。”
霖念又愣住了,他认识这镇魂珠
这珠子乃是镇魂珠,正如其名,压人魂魄的。霖念因为被邪鬼上了身,妖邪在体内肆意作乱。
五年前失控,心智和魂魄都有被侵蚀,霖江在他入狱后不知在哪求来了这珠子,镇魂珠贴身,邪灵果然被压制了些,但却也总是不尽人意。
邪灵反噬稍大些,这珠子便承受不住断开,霖江前前后后找人修了不知几次,霖念也就时常不戴,总是贴身放着。
当然,若是没有这镇魂珠,他恐怕也活不了这么久。
不过想要加封这珠子可不容易,依照云弈的这个倔脾气,他怕不是这一晚没睡觉都在干这个吧。
霖念表情复杂,动了动嘴却又收了回来,最终展开笑颜,揉了揉手上的珠子,笑道:“那我可得戴好了。”
云弈点了点头淡声回应。
向上撇去,霖念突然冲着云弈道:“你发冠歪了。”
云弈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伸手正了正,抬头又看了看霖念。
“唉……你别动了,我来。”说着赤手空拳的就上去。
自己的衣冠还没有整理好,衣服半拖在地上,不出所料的,自己绊自己,踩到自己的外衣一个不稳就往前跌去。
霖念突然的靠近,让云弈一愣却也没有做出反应,就被霖念那错不及防朝他扑来的身子给压了下去,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向后跌了下,“咚”的一声摔在了一起。
“嘶……”霖念倒吸一口凉气,趴在云弈身上,脑袋埋在他脖间,脸色瞬间憋红。
普通的一摔也不至于让霖念脸色这么难看,不过显然,他这一摔,可不是普通的一摔。
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霖念双手撑在云弈的脖颈两侧,支撑起了身子,低着头先是脸红憋气了一会,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随后又大口的喘了一会,满脸狰狞,折腾了半天才从嘴里蹦出来了几个字:“云弈啊云弈……咱们是有多大的仇,非要断子绝孙啊……”
云弈先是一愣,却感觉膝盖处好像顶住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目光下移,却见摔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腿还没在有收回去,膝盖处就这么直愣愣的撞上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搞的云弈一时哑口,愣在了此地,一时竟不知该干些什么。
霖念此刻什么都已经无暇顾及,疼的只想抱裆痛哭,脑袋真的是想狠狠的撞到地上好好缓解一下。
云弈道:“你……没事吧……”
霖念几乎发疯,恨恨的摁下云弈还支起的腿,表情隐忍痛苦,疼的抱裆从云弈身上滚了下来,在地上挣扎了片刻,才抽出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看我……像没事么?!”
“……”
眼看霖念滚的就要撞到一旁的桌腿,云弈一把把他拉了回来,看着他在地上哀嚎沉默了片刻,似是挣扎了片刻,艰难的开了口。
“我看看。”边说着边要抓住霖念的腿。
这一声可吓的霖念连喊疼都忘记了,俗话说,男人头可断,血可流,□□不能漏,这点羞耻心他还是有的。
忙提紧裤腰带,一手护裆,一手抵住一脸认真要扒他裤子的云弈,开口道:“别别别!我没事!!没事没事没事,其实也没那么疼,我自己缓缓就好,缓缓就好!真的!”
云弈见他脸色依旧憋红,怕是真被撞出个什么毛病,掰紧霖念的腿,仍是不肯松,非要看看才放心。
霖念嘴角一抽想:这人怎么还是这么犟……看来不使出点什么不行了。
他挑挑眉,忍住下身的疼痛,保持住嘴角不再抽搐,略带调侃道:“干什么?还不松手……难道你想帮我揉揉?”
云弈一愣,一时哑口,还没等云弈做出反应,明堂堂的阁门被人给踹开了,一个愤怒的声音穿了进来。
“霖念!”
光线瞬间变亮,司长怒气冲冲的看了进去,那一瞬间,他沉默了。
却见两人衣衫凌乱混做一团,霖念的姿势甚是惹人非想,本是抵在云弈身前,想要推开他的手在司长看来,此时却是抗拒迎还。
霖念脸上憋气憋出的红晕还没有消下,眼角微红,一身被他在地上翻滚,早就蹂躏的不像样的衣服还半耷拉着,欲掉不掉。两人挨的近似乎都要缠到对面的人身上似得,好一副春山好风景。
再看正对着霖念的云弈,此刻却是一副坦荡认真正气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是那个下面的人主动,臭不要脸骚扰人家的。
云弈霖念被这一动静皆是一惊,朝着门口看去,却见司长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看着他们俩。
正当霖念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刚准备开口,司长抬手示意霖念闭嘴,撇开目光极快道:“不用给我解释,我不想听。”
扭头出门前,司长特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霖念,嫌恶的表情坦坦荡荡。
“啧。”
立马扭头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只听门外传来声音:“玩够了就赶紧给我下楼管管,你们的那群小朋友吵的烦死了!”
随后司长怒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过这次却显然不是和他们说的。
“蠢货!起床干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睡,你是狗么一晚上都守在人家房门口睡丢不丢人!”
显然,司长口中睡在霖念房门口的人,就是是我们的黑无常大人——典文。
霖念道:“他出门前……是不是对我'啧'了一声……”
云弈道:“嗯……”
霖念道:“典文怎么会跑到我房门口睡……难道是怕我半夜逃跑”
云弈道:“许是。”
别人他不敢说,但就凭典文那死脑筋,守在他门口一晚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司长骂他“蠢货”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片刻,霖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对着云弈,似乎完全忘了此时姿势的尴尬,道:“云弈,你有没有发现附在我身上的衰鬼怨气又重了”
云弈似乎早有察觉般点头应道。
“嗯。”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快来了。”不是霖念用词不当,而是这快要来的东西,还真不一定会是个什么玩意儿。
云弈看了他一眼,道:“嗯,有。”
霖念与云弈一句接一句的道来,霖念还沉浸在思绪中还没回过神过来,云弈的目光却移了回来,先有了动作。
霖念只觉得身下一凉……
反应过来惊吼:“云弈!!!”
他对扒裤子这件事到底是有多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