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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第九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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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老俩口有些尴尬,也只得回道:“好嘞,小娘子得空了就来隔壁找我们,随时欢迎。”阿暮目送他们回了自己院子,才准备转身走进自己这间院子,刚迈步,却被侍星拦住。
侍星笑得一脸暧昧不明,阿暮沉着脸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侍星笑道:“你和国师?”笑意越发促狭。
阿暮皱眉,“和你有什么相关!”
推开他的手,进到厅内,向端坐的金光福了一下,恭声道:“多谢宗主!”
金光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以后不许再用这种借口。”
“是,宗主。”
阿暮怎会不知金光是何情性呢,心里爱慕他是自己的事,他从来都是他,那个心中不会有一丝情爱的人。陪伴在身侧已经是上天眷顾,再无他求,因此纵然刚才被他门外之话触动心神,却也很快回过神来,明白自己该如何自处。
坦然地回了句“是”,哪想抬头看见金光竟好像微微嘟了嘴一般,一时觉得十分可爱,努力绷紧了脸,心中却暗笑不已。
金光挥退侍星及其他四名侍从,门被阖上之后,眼中精光一现,厅内空地陡然出现七名正在端坐施法的黑衣人,以及被黑衣人施法困住的一个妇人,那妇人头顶悬着一面镜子,阿暮看那镜子十分眼熟,突然惊觉这不就是玄心灵镜吗!
“阴月太后,多年不见!”金光冷哼一声。
月魔似乎因听见金光仍旧称呼她为“阴月太后”,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也笑道:“金光宗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本座好得很!”金光眸光上挑,眼尾也被略略勾起,“只是,你这次是再也逃不脱了,数年之前你就该死了,你们阴月皇朝真是阴魂不散!”
月魔看金光面上转怒,眼神一沉,抬头道:“金光,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恐怕这镇子很多人都要受害入魔。”月魔着意咬重入魔两个字。
金光果然眸中闪过一抹疑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魔一直一瞬不瞬盯着金光,见他眸中疑色闪现,妩媚眼神看向阿暮,“你不如问问她四年前这镇子是什么样的?”
金光眼神略略侧向阿暮,阿暮想了想恭声道:“回禀宗主,四年前此镇天魔妖物作祟,宗主在那夜将妖魔斩杀,在这之前,镇子有些不同寻常的异象,镇中不少人性情大变,变得极易动怒暴戾,因此多了很多斗殴伤亡之事。”
金光闻言看向月魔,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月魔面上一笑,似有些微叹道:“你永远都是这么果决爽快,这一点谁都比不上你!”
说着看了眼头上向自己射下一注金芒的玄心灵镜道:“放了我,我就将附在此镇镇民身上的天魔全部撤走,保证所有人安然无恙。”
金光眸光微暗,沉声答道:“好。”
一挥衣袖,将玄心灵境收入掌中,放进袖内,七名正在施法的黑衣人却依然纹丝未动。
月魔看了眼身边七人,当即闭目凝神,不多时,只觉空气中变得十分阴寒起来,不断有幽影穿墙穿窗而入,被月魔吸入体内,直到空中阴寒散去,不再有幽影进入,月魔才重又睁眼,看向金光道:“知你金光宗主行事,我不会蠢到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你先放了我,我走后必定会带走此处县令元大人家眷身上所附天魔。”
金光微咬了下牙,对七名黑衣人道:“撤下。”
七人齐齐答道:“是。”立即收法隐去身形。
月魔起身,脸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对金光道:“金光,有些事你还不知道,稍后那元大人告诉你之事,就当我送给你的大礼吧。”说罢,长笑数声,笑声未散,身影已然不见。
金光听闻月魔之言,尚自皱眉思考她话中之意,阿暮在旁轻说了声“宗主,我有事禀报。”
金光点了下头,阿暮便将月魔附身阴月太后,阴月太后已死,月魔脱离阴月后重回天魔星等事情一一禀报了金光。
金光全程面无所动听着阿暮所言,阿暮看他面色,疑他已知道此事,便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金光答道:“三界六道的魔物,气息各不相同,本座早已知她是天魔星魔物,但不知其中许多关节。”阿暮闻言点头。
金光看向刚才诸人所在的厅内空地,吩咐道:“你等继续追踪月魔动向,如有异动,随时向本座回禀。”
虚空中数声齐道:“领命!”
不多时,门外有侍从回禀此处县令元引求见,金光命人引了进来。
元引一见金光,拱手深施了一躬,十分谄媚地笑道:“多年未见国师,国师风采更胜往昔,真是令我等俗人一见便觉身心涤荡,神清气爽。”
阿暮暗笑他这措辞,金光面无表情轻瞥了他一眼,直接问道:“你来所为何事?”
元引一愣,随即整肃了表情道:“下官此来,是为感谢国师相救之恩。下官家中数人或卧病数年,或癫狂不已,今日突然全部见好,有一女子言是国师大义,命她救了府下众人。”说着,便向金光跪下拜了三拜。
金光起身,伸手将他扶起后,直直盯着他的面容,不发一语,元引被盯得有些发毛,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几张污损的符纸和几个小令旗,对金光道:“国师可曾认识这些符箓令旗?”
金光自看他从怀中拿出这些符箓令旗,眼神便是一凝,此时答道:“本座之物。”
元引面上现出疑色,稍作迟疑后道:“四年前这里怪事频生,有一夜有诸多妖魔鬼怪作祟,下官惊恐了一夜,次日向京城禀报了情况,京里命玄心正宗的白虎护法前来处置,他来看见这些符箓令旗,对下官说祸患是被其他道门中人处置的,与玄心正宗无关,下官心中怀疑,因此将这些符箓令旗保留至今。”
金光眼神微微一暗,元引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下官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是,是!四年前,曾有本处一当铺老板来寻下官,说有人当了一件衣袍,衣袍十分……贵重,心有疑虑,请下官查看,下官一看那衣袍,分明是国师服制,因此急忙带了衣袍去往京城,想向上禀报已寻得国师踪迹,不想在城门口就遇见了白虎护法。本官自然喜不自胜,连忙说寻到了国师,没想到白虎护法听下官讲了事情因由,又看了那衣袍,硬说衣袍不是国师的,让下官不要再追查当衣袍之人的下落,还让下官以后绝对不可再提起此事,临走时还放火烧毁了那衣袍。”
元引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金光神色,见金光蓦地勾了嘴角,似是在笑,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了头。
金光收了面上冷笑,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淡淡对元引道:“你所说之事,本座已经知晓,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