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头牌 为了赚钱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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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华烛，她怒指着司乐，大声喝道。
“……”女皇锐利的眼神扫到司乐身上，司乐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死死笃定地告诉他，他绝对不能跪！
“女皇陛下，臣此下人时不时会失了神志，不能自己，绝无对陛下大不敬之意。”莫之茶伏在地上说道。
“那自然是杀了！来人！拖下去凌迟！”华烛直接向外面的侍卫喊道，一直低头不语的华宁突然抬头，用身体挡在华烛身前：“阿烛，不要轻易杀生！况这位小公子在船上时与咱们相逢过，算是有缘……那时莫太医不就说他脑子受损了吗？”
“哦？你们还认得此人是么？”女皇讶然，雍容尊贵地靠在床栏上，华宁连忙解释：“皇姐，此人在海上被我们施救过。”
“国师，你怎么看？”
双手互插在长袖中的女人站在女皇陛下床头，一身简朴的灰袍，抬起头，竟是一张清秀可人的少女面容。她闻之毫无感情道：“此人神志不清，算是不知者无罪。陛下体虚，少杀生为妙。”
华宁悄悄地看着国师沈轻韵，双眸无奈又多情。华烛看到，小声讽笑道：“真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罢了，孤的确不想在这个时候杀生了。莫太医，人是你带来的，就罚你一年俸禄吧。平身，过来给孤看看身体如何了。”
“是。”
……傍晚出宫回家的路上。
“你为何不拜女皇？”莫之茶冷冷地盯着司乐：“想死还用得着跑女皇面前死么？我即刻就可以让你死。”
“……对不起”
司乐闷闷不乐地抱着医箱，跟在莫之茶身后，他也不能解释他心底下意识不让他跪吧？
“哼。你知道女皇陛下生气了是什么后果吗？我也得陪你死。真是不知所谓，定是茶馆的活计太轻松了，以后清扫宅院的事也是你了。”莫之茶抱着胸使劲向前走，一脸很气的样子，司乐闻声赶紧点头：“好的，莫大人，我干我干。”
司乐知道自己差点害死了莫之茶，内心无比愧疚，干活干的格外卖力。原来府内扫地的侍女坐在石桌上嬉笑道：“司公子也有今日啊？”
司乐暼了她一眼，不说话。
心道：“我还要再努力打扫一下，说不定可以因为用不着这个女的了然后把这个女的赶出去。”
想完，还有点想笑。侍女一脸怀疑道：“你笑何？”
“笑还用你说出来？”司乐愉悦地挥舞着扫把，侍女闻言竟然小跑过来，拽着司乐的胳膊道：“你信不信我让莫大人把你赐给我当相公？”
“啥？？”司乐吃惊地张大嘴巴：“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给我当相公！怎么的！你不就是个小厮，我娶你你还不乐意吗？！”
司乐脑袋摇地像拨浪鼓一样：“话虽如此但是我也不喜欢你啊，你别说胡话了……”
“你！？……”
司乐被她拽的一阵头晕目眩，扫把都脱手了，连忙说：“啊莫大人您来了！”
侍女回头看去，司乐一下子溜掉了。
辞令国的女子如此强势，他可不喜欢。
某天在茶馆内，司乐端着茶递到桌上时，听到了客人这么几句话。
“听说了么？城南那家京城最大的楚馆在选头牌，听说当选头牌可以得千金。”
“是的，可惜在下没时间去看，应该都是些绝色美男吧，呵呵。”
“两位仙女姐姐，能请教一下得头牌的具体钱数吗？”司乐亮着眼睛，站在一旁开口道。
“呃，这个嘛。得了头牌馆子应该会给几千，但是暗地里客人能给多少就不知道了。”
“恩。”司乐点头离去。
他跑到内阁的煮茶间里摸着下巴思考，要不要去选个头牌试试。因为他实在是想挣钱，想自由，不想在茶馆里无欲无求混日子了。楚馆选头牌不仅来钱快，而且还正当，对于他这种美男子来说真是天赐良机。
司乐喜洋洋地撩了下耳边长碎发，只等黑夜到来。
当夜深人静时，莫府亦是一片漆黑，司乐推开窗子，飞跃而出。他跳上房顶，一路轻快逐月，直奔京城最热闹繁华的烟花柳巷。
这里的灯火简直如同白昼，人影如织，莺歌燕语。司乐左右观察，终于找到了一家最高大豪华的楚馆，直接迎身而进，站在门口的两位小馆正想热情迎接，一看来者是个男人，顿时不解道：“男人进来做何？”
“我想选头牌。”司乐答道。
“……就你？你这姿色只能算个中品吧。”一小馆不屑笑道：“你可以去邻的那些小店里试试，说不定可以混个头牌。但在我们这――不可能！”
“啊？”司乐有点受打击，但是他还是挺自信的，追问道：“好了我知道了不用你废话，在哪选？”
“你得先入了我的店，把卖身契给我。”一紫衣绣着繁花的俊美男人走了过来，手中提着美丽的灯笼，那迎客两小馆皆喊道：“主人好。”
“还要卖身？？不能只选吗？”
“不能。”
“那好吧，我卖行了吧！”司乐心中哼道，卖身契什么的不过一张废纸，拿了钱后直接毁掉就行。
痛快摁了指纹，司乐成功成为楚馆人员一名。
店主道：“你的房间在四楼橘间，去准备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头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