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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出宫 偷人家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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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玦拉着方暇琏偷偷滑下树,从一旁的牡丹丛中扯了一支拿在手里。
“锦娘娘!锦娘娘!”司徒玦一溜烟跑了过来,正欣赏满园春色的锦妃吓了一跳:“呀?玦殿下。”
“锦娘娘,你今天真美!”司徒玦鬼灵精怪地把那支牡丹花拿出来递给锦妃,锦妃受宠若惊地接住,“咯咯咯”笑道。
心满意足地司徒玦又跑没影了,身后一脸呆的方暇琏还没反应过来:“这,这就好了?我还没说话呢?”
“你反应慢怪谁。”司徒玦一跃翻过那不大的莲花池,方暇琏也毫无畏色地跳过来。
这两人,虽然常年占据翰林院里功课倒数第一第二的宝座。但论轻功武术,却是同龄人无人能当的。
“这阵子忙的紧,不知道方暇琏那小子怎么样了。”司徒玦嘀咕着,领着身后低头不语的孟察向宫外走去。
百姓也都知道景云天的好,故相府那块街区已是缟素一片。跳下平淡无奇的骄子,司徒玦就向相府大堂里走去,他免了所有人的礼,恭恭敬敬地给宰相的灵位前烧了三炷香,拜了三拜。
正暄帝国的宰相与皇位一样是世袭的,司徒玦只希望下一任宰相靠谱一点。
景云天……似乎只有一个独子,不在帝都住,他还从未见过。
而眼前这副光景,一片缟素,缟素一片。
司徒玦突然想到母后薨逝的那天。母后因为干政被父皇赐了毒酒。
他才十岁,拼命地扒着门框往母后大殿里钻,可门口的宫女和侍卫一齐拽住他,任他如何也脱不开身。
他看见,母后坐在那张梨木花桌旁,穿着最华丽、最庄重的,她封后那天穿的礼服。
“皇后娘娘,请您不要让奴婢难做。”
两个侍女,一人手执酒杯,一人手托玉壶。身后是四个侍卫,面无表情。
母后惨然一笑,夺过那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下去吧。”她的声音是那么清惨,似乎没有一丝生气。
“是。”侍女侍卫转身行礼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乐儿。进来吧,到母后这来。”母后向他招手,门口的侍卫侍女终于松开了他,他磕磕绊绊地疯冲进来,轻轻搂住母后。司徒玦清晰的感觉到,母后的体温在一点一点消逝,一点一点冰凉。
他知道,母后要离开他了,期限是永远。世界上最爱他的人要消失了,要永远回不来了!!
“乐儿,别哭。母后,母后啊,先走了。”母后搂着他,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服。
乐,是母后自己给他取的字。只有母子二人知晓。他弟弟司徒琼的字则为晨,是晨光的意思。
因为他二人还未到二十岁,没有行加冠之礼,所以还没来得及公布天下。玦和琼只是那些文官商讨而来的名字,并非至亲所取。
“乐儿,你听母后说,你父皇再没有繁育子嗣的能力……很久了……你是唯一的皇位……以后,以后一定要把你阿弟接回来,一定要……”母后继续说着,但是突然顿了一下,司徒玦闻到一丝血腥味,他不顾形象地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全身抽痛。
“母后,还,没事呢……母后,这个,给,给你,来。”母后摸了摸他的头,从袖中掏出一枚通体翠绿的戒指,上面的宝石大的吓人,也美的惊人。
“这玫碧玺,是母后的娘亲赠予的,说是,以后赠给,一生所倾心之人。母后啊,这辈子是没指望了,母后希望,希望你和晨儿可以,可以幸……”
司徒玦心跳慢了半拍,双手颤抖着扶正了母后的双肩。
母后的眼睛没了神采,嘴角流出一道血痕,但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容,温婉的脸庞轻轻垂下。
司徒玦轻轻松开母后的手,取出那玫碧玺戒指。
他记起母后曾笑吟吟地对他说:“乐儿,你可能做到一生待一人?”
“不要,天下美人那么多,为何要单恋一个?”司徒玦嬉皮笑脸地吃着糕点,一点也没在意母后的话。
“天生一对者仅此一个,多者反而无益。乐儿,你听着,不管以后你名义上的妻子有多少,但真正夫妻相待的人,只许有一。”
母后,此生你未寻到那天生一对者。
但,乐儿一定会寻到。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司徒玦徘徊在相府里,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后院中。身后紧跟着的孟察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问了一路也没敢大声。
“啊?什么,什么怎么了,”司徒玦赶紧回过神,悄悄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环顾四周,大吃一惊“这是哪?”
孟察心里很无语,这不是你领着来的吗?但表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地答道:“这是相府的后院。”
“……哦,那正好,我们偷一身衣服出去玩吧。”司徒玦说干就干,偷偷摸摸地钻进了一间房子,只见里面清雅秀丽,井井有条,不禁感叹一番:“这是谁的屋真干净……换衣服。”司徒玦掀开衣橱,随便扯出两件衣服,全是蓝白相间的丝绸锦衣。
“陛下……真的要换吗?”孟察愣愣地问。
“当然,废话。”司徒玦一马当先换上衣服。接下来一扯发带,把那龙纹的发带塞进袖口,散着长发,想了想,又拿起桌上笔墨写了几笔。
“朕不知道你小子是谁,反正朕是谁,哼哼,你应该知道。借走你两件衣服,莫见怪。”落款出还画了个笑脸。
写完便哈哈哈地把龙袍甩进柜橱里,一脚闭上。
“陛下,我自己的衣服可以拿走吗”孟察弱弱地捧着他的侍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