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39 “我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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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冰虹搅动桌上的咖啡，眼睛也不看方知有，只是盯着转圈圈的液体，轻声道，“那晚你是跟着我们到的那里吗？”
“嗯。”
“那你，”突然停住，栗冰虹看一眼对面，对方的眼神又落在自己身上。栗冰虹发现，每次自己望向对方，便总会撞进一双紧紧凝视你的眼睛。以前不熟悉的时候不敢对视，也不知道。后来接触多了，便慢慢发现了。不过这种时刻被喜欢的人看着的感觉还挺美好。
问这些问题之前，栗冰虹还有点小紧张，总感觉自己像三堂会审的县太爷，怪不自在的，这会儿看着方知有的眼睛，心莫名其妙的就定了，随后很自然的开口了。
“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Sky清吧驻唱的？”
“你第一次登台的时候。”方知有毫不遮掩。
“？？”栗冰虹没想到这么早，“那你不是......”想到对方老早就知道自己唱歌这件事，或许还每次都有来听，栗冰虹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回来。“我唱得还好吗？”栗冰虹弱弱问出声。
“我很喜欢。”
栗冰虹一愣，万万没想到对方回答得这么直接。方知有也没说是对歌声还是哪方面的喜欢，总之这句话就是把栗冰虹取悦了。原来方医生说起甜话来也是一套套的啊。
方知有说得也是实话，自己向来是唱歌的门外汉，但是在听歌方面倒是有一点点想法。刚开始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病人的时候，方知有着实吃惊了，白天还柔弱娴静找自己看牙的女生，晚上便像换了个人，面对一众观众从容唱着与形象截然相反的劲歌。
后来也渐渐被对方惊艳的歌声和唱腔征服，就像着了魔似的想来听上一把。说来李彧也算是两人的媒人婆，如果不是这货儿带自己来这里，方知有自己根本不会跑来这种于他而言很嗨的场所。
栗冰虹轻咳一声，赶紧回神，差点被带跑偏了。“那你也知道我爸爸的事情？”
“嗯，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其实我父亲去过你父亲的追悼会，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父亲的死另有隐情。后来我妈托我帮你看牙，我也才知道你是栗叔叔的女儿。”
“那你后来是通过我在清吧驻唱才得知我父亲的事情吗？”
“也不算是，我开始并不知道你驻唱的原因。后来是受朋友之托帮个忙，才得知栗叔叔的事情，也就猜到你到清吧唱歌的部分原因。”
“那个朋友是李稷？”想了会，栗冰虹突然记起之前李稷说的找朋友帮忙，难道就是方知有？
“不是，”方知有轻笑一声，“是李彧，李稷的堂哥。”
“这样啊。那苏开盛是？”
“我朋友，就是李彧托我找的关系。”
栗冰虹这下真是愣住了，原来世界这么小，自己兜兜转转要麻烦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是知道这点，栗冰虹并没有很开心，相反就这样把方知有扯进来，虽然只是间接的，总归还是不好的。
“把你牵扯进来真是不好意思啊。”即便已经是情侣关系，但在这件事情上，栗冰虹还是觉着抱歉。
“放心，以后要还的。”
“嗯？”
“我下午约了苏开盛。”方知有又成功岔开话题。
“好。”
“对了，你常去清吧？”栗冰虹其实在印象里并没有常在清吧看到方知有，算起来好像只有那么几次，有一两次还只是在清吧门外见着的。
方知有放下刀叉，皱皱眉，在认真思考着，“倒也不是常客。”
栗冰虹看着对方的样子，不禁好笑，这才是自己想象中的方医生的样子，不苟言笑，严肃认真，跟自己第一次见到对方是的时候一样。不过那时候两人还只是初次见面，表现得疏离也是情理之中。想到这里，栗冰虹又想起一件事。
“你帮我看牙是不是古阿姨叫的呀。”
“嗯。”方知有当时挺不耐烦，对他来说，这种节假日加塞的关系户什么的最麻烦了，而且自己还想着早上完成部分报告就去接李彧三人的，结果被古静艺横插了一脚。古静艺还重点强调这是老友的女儿，不能怠慢。
呵。方知有当时轻呵一声也答应了。这么想来，现在方医生还得感谢自己母上蓄谋的小心思和助攻啊。
“那你...当时是不是很不乐意？”栗冰虹记得当时方医生表情还挺冷的。
“还好。”方某人自然死鸭子嘴硬。
栗冰虹也就不追问了。不过想起那晚，方知有说的自己的性子可能不太好，但尽量会在合理的基础上完善。通过现在慢慢接触下来，方医生真的有在一步一步完善呐。栗冰虹心头一暖，随后一脸认真看着方知有。
“方医生，谢谢你。”语气里满是笑意。
“傻。”方知有也笑。
饭后的安排依旧老套又适用，两人先去看了部电影。栗冰虹没想到方医生越来越上道，居然买了情侣座。之前栗冰虹跟女性朋友们出来看电影，贪新鲜和好玩，也常常买情侣座，那时候觉得没啥。这会儿身边真的坐着自己的男朋友，感觉还是很不同的。
起码在有肩膀靠着这件事情上就很不一样了。开始栗冰虹还不习惯，后来因为剧情需要，她不得不缩进旁边宽阔的肩膀。一直到影片结束，栗冰虹都没有从肩膀中出来。
直到出了影院，栗冰虹才后知后觉想着，难道方医生是故意的？但是依着他的性子应该不至于啊。方知有看着身侧女友若有所思的样子，难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怕对方再深思下去，方知有直接搂上栗冰虹的肩膀，带着走，边说，“走吧，苏开盛估计已经到了。”
随口一说的借口，没想到苏开盛真的到了。
“兄弟，好久不见啊。”苏开盛见来人和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再看后者搂着的小女生，两人还挺般配，颇有美女与禽兽的感觉啊。
“好久不见。”方知有拉开身旁的椅子，让栗冰虹坐了进去。苏开盛定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保密性和私密性极强，便于谈事。
说来两人真是好久没见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两年前，苏开盛到A省出任务那会儿，两人私下道了别。
两人算是发小，但一直没在同个班，甚至没在同个学校，但这哥俩的关系就是铁，外人不能理解的铁。高考完，苏开盛继承父业，报了警校，从此两人联系更是少，却不妨碍彼此的友情。
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事关栗冰虹，方知有是不太想麻烦苏开盛。一方面苏开盛职责特殊，不方便露面太多；另一方面，现在苏开盛现在担着一个案子，涉及较广，估计很忙。只是后来，方知有得知对方现在忙着的案子居然跟栗正洋有点关系，倒也算是一并查了。说来也是好事情，便趁着苏开盛回了青州，约了今天见面。
除却这次见面，方知有前几晚还跟苏开盛通过电话，也了解些栗正洋事故的相关情况，今天特意约对方出来，也是苏开盛说事情有了进展。
栗冰虹还没坐下，便被对方调侃了，“弟妹，我们又见面啦。”
“你好~一直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啊。”栗冰虹看着对方一脸笑意，也跟着笑，却带点歉意。
“不会，再说方知有是我兄弟，你又是他女朋友，这不是一家人嘛，客气啥。”苏开盛说完冲方知有挑了挑眉。
方知有看一眼，轻笑，随后也不过多寒暄了，直接问道，“你那边有进展了？”
“嗯。”说起案子，苏开盛一改刚才的模样，瞬间进入角色，一脸认真，“这次调查有个意外发现，不过案件涉及保密，我也不便说太多。现在能给你们透露的是，栗叔叔的案件跟我之前一直在查的案件有关联，恰恰这些关联，刚好能够证明栗叔叔并不是简单的酒后驾驶身亡。”
听着这段话，栗冰虹觉得有点恍惚，真相突然就这样被摆上台面，把自己杀个措手不及。本该是好事情，自己却开心不起来。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蓄意了。是什么事情要让对方蓄意谋杀掉一个人呢？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栗正洋一直是个正直的人，从商多年，也是一直恪守商人该有的诚信和善良。这么多年，在商界也算是有点名气和人脉，跟他合作的合作商供应商也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只是栗正洋去世之前，跟陈子仁通话时频频提到“利益”“阻碍”等字眼，那时候栗冰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父亲皱眉时会上前安慰，父亲也只是笑着让她好好读书，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后来，栗正洋出事，陈子仁也来过家里几次，只是可能栗正洋去世前跟他说过什么，他也不想跟栗冰虹透露什么，毕竟一个女儿家，省得惹事上身，元旦那天过来送的名片，大概是他尽的最大力了。不过现在自己托了朋友帮忙，怕是可以再找找他了。
“而且这个案子设计海wai，所以调查起来估计需要挺长一段时间。不过，等到这个案子水落石出的时候，便是栗叔叔洗清误解的时候。我会尽快。”
最后四个字听得栗冰虹眼眶一热，握着水杯没有抬头，低声说，“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