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少年》Y女王

7、之二 西风残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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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巨大的圣诞树被运输进风华高中的校门，在西花园草坪的中间竖起，也就宣告着一年一度的风华最隆重的节日之一的圣诞节即将来临．
　　舒雅坐在舞台前边的中央，双腿不时地有节奏地晃动。“哎，那个彩带再挂得高一点啦！还有那个铜铃要挂得正一点！红色的玫瑰和白色的玫瑰摆在一起，向兵玫瑰放在中间的走道上和圣诞红交叉摆放啦！……”伴着双手上下指点，不停地大声叫喊，又小声嘀咕道：“这帮白痴，笨死了！＃＆￥％＃＊……（笔者：不是乱码，使我们舒雅女王陛下的骂人的火星语）我可真辛苦啊……”扶着额角感叹。
　　白云初倚着门框，兴味正浓地看着她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脸上活泼的表情，浅浅地笑着。缓步走到她身边，“学姐好辛苦啊。”
　　她转头看他，笑着压弯了眼，柔声道：“来啦？又翘课了？”
　　他耸耸肩，一脸无辜。在她的身边坐下，单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
　　“小孩……”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继续朝着其他人嚷嚷。
　　白云初无奈地笑笑，靠着她——睡觉。

　　圣诞夜，西风清寒。王羽堂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由前学生会主席舒雅筹划组织的圣诞舞会在风华的大礼堂——王羽堂内隆重举行。各年级的学生彼此交流，可以没有束缚地互相告白。
　　舒雅唇角带笑地看着礼堂中热闹的情形，对卓依茜说：“小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参加风华的圣诞舞会了吧？”
　　“是啊……”她有些感伤地说道：“所以雅才会将这次舞会办得这么隆重吧？”
　　点了点头，“嗯，可惜，雪陌不在，没办法看到呢……”
　　陌陌，秦雪陌，她们最好最好的朋友，半年前伤心欲绝地去了加拿大。
　　同样的圣诞节，她们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在一起共同庆祝了。
　　卓依茜默默地看着她，她知道她很难过。陌陌，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雅一直都很难过？
　　喧闹的人群中，白云初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微笑，看着她忧伤。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对吗？

　　白云初的唇角噙着一抹优雅的笑，朝她缓缓走来。他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周遭的一切热闹都不存在，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他的眼中，只有她。
　　舒雅回望着他，看着他英俊的脸庞，看着他墨绿色眼眸中的流光，热流涌动。
　　他站在她面前，左手举到右肩上，微微弯腰，目光却未曾离开她。直起腰，向她伸出右手，用绅士般恭敬的口吻说道：“可以请您跳舞吗？我的女王。”
　　她片刻失神，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搭上他的手掌。
　　白云初温柔地执起她的手，带着她旋转，滑入舞池。他搂着她的腰，滑步、轻转，翩然起舞。和谐的舞步，柔软的音乐，流畅的动作，他们的合舞天衣无缝，天仙一般的人儿，众人不禁看着他们，痴了。
　　江千羽看着舞池中的舒雅和白云初，不由地问卓依茜：“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学姐和学弟的关系吗？”怎么看都不像啊……暧昧得过分啊。
　　“雅自己是这么说的啦，但是……”卓依茜耸肩道：“天知道……”说实话，她也觉得他们太暧昧了，可是雅说的也有道理啊，她可是“有夫之妇”呢。虽然雅的性格有些随性，但绝对不会拿感情来游戏，这点看看陌陌就知道了。与严絮一在一起的两年的感情，不可能因为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年的小学弟而破灭的。雅，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其他的人也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讨论他们的关系。
　　“弟弟……”舒雅叹气着说：“我们好像又成了焦点了呢……”
　　白云初撇撇嘴，淡淡地说：“谁让我们两个是风华的名人嘛……”
　　“唉……真不知道明天大家又会怎么穿我们两个的谣言了……”
　　听着她的语气，似乎很是无奈，他于是问道：“学姐很在意这种谣言吗？”
　　舒雅遥了摇头，“也不是很在意啦……反正我是随兴惯了，这两年来我被传的谣言还够少吗？早就习惯了……”自嘲地一笑，看着他认真地说：“其实我是担心你，傻弟弟，我可是比你大了好几岁呢，这些谣言会降低你的行情的。”
　　“原来学姐是担心我啊，”白云初笑得很美，“我很高兴呢！不过学姐的这种担心可是多余的，反正学姐本来就是要帮我挡掉那些女生的啊，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吗？原来你在这样的算盘……”她有些生气地冷哼道。
　　“不是……”他急忙否认，略显青涩稚气的脸上满是委屈。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微笑道：“好啦，我开玩笑的啦。”
　　白云初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一脸认真地说：“学姐，如果我说，请你真的做我的女朋友，你会答应吗？”
　　故意忽略他眼中的一丝期待，舒雅回答地斩钉截铁：“不会。”抿了抿唇，撇过头，不忍心看他骤然暗淡下来的目光。
　　傻孩子，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