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谈恋爱》不休不修

5、查尔斯·泽维尔 在入住后的

　　在入住后的前几天爱神并没有过多地和查尔斯相处，一方面他知道泽维尔这时候最需要独处，需要自己思考和振作。另一方面，他和汉克在商讨新的计划。
　　大概一周后，他和汉克把查尔斯郑重其事地请到了会议室。向他宣布关于建立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想法，学校旨在帮助变种人同伴掌控自己的能力，给他们一个良好的、不必遮掩的、不受歧视的学习和生活环境。
　　查尔斯听后却不显得兴奋，甚至沉默良久。
　　这和之前预想的反应可不一样，查尔斯本该是自己提出这项计划的，就算现在由其他人提出了，他也应该很支持才对。
　　汉克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安格斯，爱神不动声色地示意他先出去，自己来和泽维尔谈。
　　安格斯悄悄走到查尔斯的轮椅后面，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
　　但是泽维尔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这样的肢体接触都没有反应。
　　爱神只能喊他：“查尔斯，查尔斯！”
　　“嗯？”他终于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你有听到刚才我和汉克的提议吗？”
　　“我听到了，这个提议非常好。”
　　“那你在考虑些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要把我的名字赋予学校呢？”查尔斯显得有些困惑
　　“因为你会是他们的领头人，你会教导学生，而学生会跟随你的理想。”安格斯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我不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查尔斯说这话时不带有消极的意味，仿佛是在陈述事实。
　　但如果他都没有这个能力的话谁还会有呢？爱神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查尔斯还是坚持自己的理念，但是他对于能否带领其他变种人一起实现理想产生了深深的疑问。
　　安格斯转到泽维尔前方，俯下身直到两人视线平齐。
　　他紧紧盯着查尔斯的眼睛，用那种坚定而略低沉的语调说：“我的朋友，请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否还记得自己的理想？为了变种人”
　　“我当然记得。”
　　“那你打算放弃自己的理想吗？”
　　“不，我会坚持，永远。”
　　“那你觉得，除了你自己，会有其他人能更好地实现你的理想吗？”安格斯继续发问，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我不确定，毕竟你也看到，在之前CIA 的行动中，艾瑞克离开了，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瑞雯也离开了。”查尔斯停顿了下才回答。
　　“那汉克呢？我呢？你没有看到那些留下来的人吗？”
　　“我很感激你们留下来。”
　　“感激？你以为留下来的是因为友谊吗？如果不是因为和你的理念相同，想要为变种人谋求一个平等美好的未来，他们会留下来吗？”
　　查尔斯沉默了。他当然都知道，他能阅读别人的心灵，他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那些失去的东西。
　　安格斯的连续发问振聋发聩，他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失落和消沉耽误其他伙伴。
　　安格斯将双手抱到轮椅背后，将脸贴到查尔斯的脖子处。在他的耳边轻声絮语：“查尔斯，现在我看不到你的脸了。你可以消沉，可以伤心，可以哭泣。但是，在这些结束以后，你必须振作起来。”
　　这是一个算不上拥抱的拥抱，安格斯是如此克制自己，他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再用亲密的拥抱去惊吓泽维尔。
　　查尔斯或许哭了或许没有，爱神并不想窥探他伤心哭泣的模样。
　　他只是抱着泽维尔，过了好长时间，泽维尔又轻轻地环抱住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安格斯，谢谢你。虽然你不能读心，但你如此了解我。感谢你敲醒我。我会振作起来。”
　　爱神后退一步，松开双手，又重新用轻松的语气说：“那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开办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了，校长。”
　　查尔斯眼眶还微微发红，湛蓝的眼睛似乎还含着泪光，但他的微笑已经不全是伤痛。
　　安格斯看着查尔斯眼睛里的神采，确认他已经抖擞了精神。想着终于可以开始下一步接触了。
　　开办学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使这个学校规模不会很大。好在三个人智商和情商都十分优秀，合作起来也是事半功倍。学校的章程，开课的规划，住宿的安排，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只剩最后一步，寻找有意入学的变种人学生。
　　查尔斯不良于行，汉克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研究上，只有安格斯比较适合这项工作。
　　像以往一样，泽维尔用心灵感应出变种人的位置，安格斯负责游说他们。如果游说不成功，再由查尔斯在脑海中跟他们交流，试试最后的努力。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跟名单上最后一个变种人敲定入学的时间后，即使是爱神也松了口气。“招生”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回到城堡向汉克叙述了招生的成果后，他来到了查尔斯的书房。
　　“校长，我不需要再向你汇报一遍了对不对？你什么都知道。”安格斯用打趣的口吻说到。
　　“是的，我的能力还算有用。”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一切顺利得让人高兴，虽然找到的变种人只有一部分愿意入学，但这是可以预料到的结果。学校终于能开办起来。
　　“安格斯你在外面跑了一个月也很辛苦，务必好好休息一下。”
　　“是啊，公事结束了，终于能办私事了。”
　　“私事？之前没听你提起过，很重要的话你应该先办。”
　　“不用，这件私事现在办是最好的时候。”说着，安格斯走向查尔斯，他优雅地蹲下，用仰视的姿态看着他。
　　“查尔斯，请问我可以爱你吗？”
　　“什么？”泽维尔是从心底发出的疑问。这两个月他和安格斯就像最好的朋友一样，之前的那些碰触，那些吻，那些表示喜欢的话他几乎要忘记了。但这一瞬间，它们又跑回了脑海中彰显存在感。
　　“你知道吧，我除了精神上的能力，其他方面就是个废人了。你怎么还会喜欢这样的我呢？”
　　“查尔斯，请不要这样说自己。在你眼里，我难道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当然不是。”查尔斯断然反驳道。
　　“你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想帮助你，我想照顾你，我想爱你。”说着安格斯将查尔斯的手捧起来轻轻细吻。
　　查尔斯没有躲开，提出了疑问：“安格斯，为什么自从我坐在轮椅上之后，你总习惯用如此低的姿态和我说话？你可以坐在椅子上，不需要蹲下。”
　　“因为这样离你更近，而且我尊你重你，不愿意高高在上地看你。”
　　查尔斯心里对自己说，放弃吧，放弃抵抗吧。他了解你，甚至胜过你自己。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他只允许来自你的俯视，他给轮椅的拥抱，他每次许下的诺言。查尔斯，你承认吧。你无法拒绝来自他的爱。
　　“查尔斯，请你允许我爱你。”安格斯将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查尔斯将自己的手轻轻抽出来，安格斯一察觉到他的意图立马就放松了手。他总不想让查尔斯为难。
　　爱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
　　查尔斯把安格斯的手展开，以十指相握的姿势紧紧地握到一起。